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105)

2026-06-17

  幼儿园的课程简单,老师带着他们学了一些数字还有儿歌。

  十点是吃点心的时间,每个小朋友有一碗苹果片,一袋小饼干和一盒酸奶。

  小越泽给小玉兰喂苹果片,小玉兰小口小口地吃完,有样学样,也举起苹果片,喂给小越泽吃。

  有个小朋友跑过来,想和这个新来的小朋友玩:“小玉兰,我的苹果片给你吃!”

  新来的小朋友看上去比他们小,性格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但是长得很好看,像童话里出来一样。

  小越泽立刻赶人:“走开走开,不要你的苹果片。”

  老师来组织纪律:“小朋友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乱跑哦。”

  点心时间结束,上了一会儿课,老师带他们到操场上玩。

  隔壁班的卫子赫抱着球跑过来:“边越泽,我们踢球玩啊!”

  小越泽有点心动,看了看小玉兰。

  小玉兰身体刚恢复,不能进行太剧烈的跑跑跳跳,抱着儿童水瓶,道:“你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

  小越泽道:“那我去玩一会会儿!”

  他和卫子赫踢了会儿球,一回头,砰一下,气炸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玉兰旁边聚集了一堆小朋友,在叽叽喳喳和他说话,还有一个小朋友撅着嘴,想要亲他。

  “不可以!!”

  小越泽气势汹汹地跑过来,那群小朋友哇哇叫着,赶紧跑开了。

  小玉兰刚刚被围得有点害怕,看见小越泽,眼睛一亮,躲在了他的后面。

  小越泽用身体挡着小玉兰,挥着小拳头,义正言辞地对那几个小朋友道:“小玉兰是我的老婆!你们不可以亲他!”

  小玉兰疑惑地歪头。

  老婆是什么?

  小越泽又转过来,对小玉兰道:“要是他们来亲你,你叫我,我把他们都赶跑。”

  小玉兰问:“为什么不可以亲亲?”

  小越泽急了:“陌生人不可以随便亲亲!”

  小玉兰更加困惑:“那认识了就可以吗?”

  “不行不行,都不可以。”小越泽的脑袋摇得似拨浪鼓,“只有我可以,他们都不行!”

  小玉兰牵着小越泽的手,乖乖道:“好哦,只和你亲亲,不能和他们亲亲。”

  小越泽的脸又开始发烫,晕乎乎的。

  小玉兰刚喝了很多水:“我想去卫生间。”

  小越泽道:“我带你去。”

  操场上就有卫生间,小越泽把小玉兰送到了门口。

  小玉兰正要进去,又被小越泽急急拉住:“错了错了。”

  “错了吗?”

  小玉兰眨眨眼,又看了看卫生间门口的符号。

  没错呀。

  小越泽一板一眼道:“这边是男孩子去的卫生间,那边才是女孩子去的卫生间。”

  小玉兰道:“没错呀,我是男孩子,应该去这边的卫生间。”

  小越泽瞪大眼睛,傻住了。

  他老婆怎么会是男孩子呢?

  可是、可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玉兰明明穿的是裙子……

  放学的时候,孟文瑄来接两个小朋友,带他们上了车。

  小越泽一脸凝重:“妈妈,你知道小玉兰是男孩子吗?”

  孟文瑄笑盈盈的:“我知道啊。”

  小越泽不敢相信:“他是什么时候变成男孩子的?”

  小玉兰抱着自己的小书包,坐得很端正,浓黑的睫毛密且长,肌肤玉白,看起来茫然无辜:“我一直都是男孩子呀。”

  小越泽彻底梦碎了,整个人闷闷不乐。

  男孩子也可以给他当老婆吗?

  车开到一半,小玉兰睡着了,栽歪进了小越泽的怀里。

  抱起来软软的,闻起来甜甜香香的。

  好乖好乖的一只。

  小越泽抱着小玉兰,下定了决心。

  ——可以的!

 

 

第71章 番外if线竹马(中)

  离婚以后,邬意韵重新捡起了本职工作,平时忙,是边家的司机捎带邬南上下学。

  两个小朋友进了同一个小学,小邬南认识了自己的新同桌,叫周青溪。

  小青溪悄悄问他:“和你一起走的那个边越泽,他不会欺负你吗?”

  小邬南疑惑问:“他为什么要欺负我?”

  小青溪努力比划:“因为,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欺负人的那种!”

  班上一群小豆丁里,小越泽是这里面最高的那个,看起来凶凶拽拽的,开学第一天,有人想抢小邬南的糖,被小越泽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从那以后,就没有小朋友敢惹小越泽以及他护着的小邬南。

  小邬南个头矮,被安排在前排和小青溪坐在一起,小青溪有点害怕,但相处了这几天下来,发现小邬南很好说话,也就渐渐变得活泼起来。

  小邬南不太明白小青溪在说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医学科普绘本。

  小青溪感兴趣地凑过去,被上面的器官图案吓得缩回去:“这是什么呀?”

  小邬南道:“是人体器官绘本,妈妈生病了,经常打针,我想长大了当医生,治好妈妈。”

  小青溪一下子不害怕了,两眼亮闪闪的,有些崇拜:“你好厉害哦!”

  小邬南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把绘本推过去:“那我们一起看。”

  两个人成了手牵手的好朋友。

  小越泽知道了很生气:“你怎么能让他牵你的手!”

  小邬南已经熟练掌握了不让小越泽生气的方法,走过去,叭的一口亲在了小越泽的脸上。

  小越泽浑身的气焰消下去,但还是不满哼唧:“你为什么和他牵手?”

  小邬南道:“因为我和青溪是朋友,朋友可以牵手。”

  小越泽道:“那我呢?”

  小邬南道:“你是老公,可以牵手,还可以亲亲,是不一样的。”

  小越泽对自己不一样的地位非常满意,盛气凌人地宣布:“他可以和你做朋友,但我们才是天下第一好!”

  小邬南慢吞吞地应:“好的哦。”

  放学了,小邬南和小越泽一起坐车回家,车辆开到了别墅门口,小邬南下了车。

  阿嬷听到外面的动静,擦着围裙来开门,喜笑颜开:“我们小玉兰回来啦!”

  小邬南纠正:“不是小玉兰,是南南。”

  他已经长大了,小玉兰像个小女孩子的名字,不适合他。

  阿嬷笑起来,取下小邬南的书包:“好好,南南,快去洗手,叫妈咪吃饭啦。”

  小邬南乖乖点头,去卫生间取出小凳子,站上去,认认真真地洗干净手,然后上楼去,敲书房的门,叫妈妈吃饭。

  邬意韵把小邬南抱起来,道:“我们南南宝贝今天上学感觉怎么样?开心吗?”

  小邬南想了想今天的心得,道:“交到了一个新朋友,开心,不过……”

  邬意韵低头:“嗯?”

  小邬南严肃告状:“边越泽他好幼稚哦,我交新朋友,他生我的气。”

  邬意韵哈哈哈笑出了声,忍不住逗他:“嫌弃小边幼稚啊?那还要不要当小边的老婆了?”

  小邬南玉雪可爱的脸蛋出现一点苦恼的神色,最后下定决心,点了点脑袋:“当吧。”

  虽然他老公幼稚了一点,但是……

  糖都给他吃,喂他吃饭喝水,还帮他打架。

  还是挺好的。

  两个小朋友结伴长大了,身形像春日里抽条的青竹,变得修长挺直。

  邬意韵因为信息素紊乱症导致的并发症,身体日渐虚弱,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把自己的平安扣留给了邬南。

  “妈妈看不到南南宝贝长大了,这块平安扣,代替妈妈陪着你好不好?”

  邬南声线颤抖说了声好,手指握紧了那块平安扣。

  阿嬷在病房里处理后事,邬南慢慢走出门外,边越泽在走廊上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