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106)

2026-06-17

  少年面容青涩,没说话,只上前一步,将邬南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邬南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单薄身形控制不住地发抖,温热的湿润在边越泽胸口的衣料扩开。

  边越泽抱紧了他,低声道:“……以后有我。”

  方宥得知了邬意韵离开的消息,试图过来抢抚养权,但是他离婚净身出户,加上邬南自身的意愿和边家的帮忙,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上高中前的那一个假期,边越泽分化成了Alpha,分化初期信息素不稳定,两人一个暑假都没有见过面,只有被关着的边越泽不断发来的消息。

  【烦。】

  【想咬人。】

  【在干嘛?为什么不理我?】

  【十分钟没回消息了,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认识什么新朋友了?】

  大概真的这么认定,语气愈发焦躁。

  【你不是说过我们天底下第一好吗?不准让外面乱七八糟的人抢我的位置!】

  【南南】

  【小玉兰】

  【老婆!!】

  最后这句发出去,又怂怂地撤回去了。

  两个人在中学的时候也走得近,有人传邬南是边家给边越泽定的童养媳,风言风语传到了邬南的耳边,惹得他冷了脸。

  边越泽暗地里带着人把那些乱说话的都收拾了一顿,就再也没人敢说这种话了。

  小时候懵懂无知的许诺,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再也没提起过的一件往事。

  邬南终于回了消息:【在家里做题,手机不小心按静音了。】

  边越泽放下心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下次记得打开,你再不回我消息,我都想翻窗跑出去找你了。】

  实则并非不小心。

  邬南在心里默默回了句,顺便提醒:【你住在三楼。】

  边越泽:【二楼有个阳台,我可以先下去,再从侧边的楼梯溜出去。】

  邬南这次回消息的速度比以往都快:【你别乱来】

  边越泽仰躺在床上,薄唇翘起弧度,按着音量键懒洋洋地说话:“没乱来,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下一条又抱怨:“南南,你下次不要这么久才回我,行不行?”

  少年的音色低沉,语气懒散,透着股说不清的浑不吝劲儿,撞进耳膜时,像带着一阵电流。

  邬南走了下神,才听清楚边越泽在说什么,慢半拍回了个:【行。】

  边越泽:【想看你的照片。】

  对面发来了一张照片。

  镜头对着原木色的桌面,上面的数学试卷做了一半,字迹清隽漂亮,黑笔摆放在旁边,透明的玻璃窗外是繁茂的玉兰树叶。

  照片的边角拍进了邬南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干净,微微泛着粉。

  边越泽把照片那一个角落放大,看了又看,心尖像蚂蚁爬过,痒酥酥的。

  边越泽:【南南,我想看你的照片。】

  边越泽:【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

  邬南:【开学就能见面了。】

  边越泽:【喊一声越泽哥哥听听。】

  邬南:【……】

  邬南无视了他的要求:【我去做题了。】

  边越泽轻轻啧一声,坐起来,想法没得到满足,手指焦躁地点着床面。

  他点开相册,有一个单独的分类里放着邬南的照片和他们的合照。

  从两人上幼儿园,到后来一起上中学的照片都有。

  边越泽仗着比邬南大一个月,小时候还哄着邬南叫自己越泽哥哥,不过这项福利到了中学也没有了。

  “小时候还会亲我,抱我,乖乖说谢谢越泽哥哥,连幼儿园的老师都知道我们定了娃娃亲。”

  边越泽的手指摩挲了下照片上邬南的脸侧,不满哼声:“长大了,就开始和我划清界限了。”

  偷拍的照片上,是邬南专注上课的模样,少年侧颜线条融在金色的光里,眼睫长而密,气质疏离而冷淡的,像是覆在山尖的干净新雪。

  边越泽浑身发热,燥得坐不住,索性扔了手机,去了健身室用高强度的运动来发泄旺盛的精力,还打爆了两个沙包。

  到了晚上,却做了个梦。

  模糊的梦境纠缠着乌木柑橘的气味,暧昧又旖旎,怀里少年的面容绯红,乖乖张着唇,接受着他的吻。

  黑暗的房间里,边越泽浑身是汗,猛地醒了过来,胸口里的心脏擂鼓般重重跳动,身体里的血液滚烫,似岩浆涌动。

  他下意识拿了手机,点开邬南的消息框想发条消息,意识到现在是半夜三点,邬南早就睡了,本想放下手机,却不小心点了个表情包发出去。

  边越泽手忙脚乱,赶紧撤回了,消息框的对面却跳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边越泽愣住:【你还没睡?】

  邬南:【睡着了,听到你发消息,醒了。】

  谁让某人要求必须回消息,他只好把边越泽单独设置了消息提醒音。

  邬南:【你怎么没睡?】

  边越泽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唇角掀起弧度:【做了个梦。】

  邬南以为他做了噩梦:【要和我说说话吗?】

  边越泽:【好。】

  他拨了一个语音过去,邬南接了起来。

  通话另一边,是邬南带着点困意,拢着一层湿润雾气似的,轻轻的,软软的声音:“边越泽?”

  边越泽的呼吸有几分急促,应了声。

  邬南困倦得厉害,阖着长睫,声音也有些含糊:“你检测你的信息素水平了吗?我查了资料,只要在一周以内的变化波动在数值以内,就算是稳定下来了……”

  边越泽没说话,只是很低地,慢慢地喘着。

  邬南打了个哈欠,眼尾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Alpha在分化初期容易控制不住脾气,你……”

  他终于发觉了不对:“边越泽,你在做什么?”

  通话对面响起少年的闷哼声。

  邬南的脸颊猛地热了起来,啪一下挂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