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母爱谁当谁当(96)

2026-06-19

  从保温桶底部餐具格里抽出一个勺子,按了一下底部按钮,就从桶内冒出加热的声音来。

  把保温桶放到一边让它加热,查尔斯摸了摸艾斯塔的头:“好在是退烧了,虽然普蒂修斯从小没怎么用心照顾你,但好在你继承了他的免疫力。”

  “他们都回去了?”艾斯塔的嗓子沙哑着问到。

  “明早有议会,他们都要去。只有我现在又有时间又不用上班。”查尔斯笑着晾上一杯水道,“为了我们的治疗进度不被发现,就把我们和艾斯塔藏在了一起,我就住艾斯塔隔壁的病房,这一层都是我曾经患上冰冻症的部下。”

  “这一层都是?”艾斯塔震惊了一下,那得多少啊。

  “嗯,有些军阶不够去别墅的,也接过来了。”聊着闲天的查尔斯低头展开了一个柔软质地,纯白色的棉片。

  “那以前……你有觉得部下很难管么?”艾斯塔犹豫了一下道。

  “那个时候光顾着打仗了,这些管理上的课程在军队里都是用实力证明的,没有特别留意过。”查尔斯轻描淡写的说完,很郑重的看了看手里的棉片问道,“我们先换卫生棉好么?”

  “哈?!”艾斯塔看了看查尔斯手上那个棉片,打开之后收腰部分是带松紧的,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在生理期,这才红着脸点点头。

  掀开被子查尔斯很小心的脱掉了艾斯塔身上的一次性N裤。

  但是整个过程并不顺畅,黏膜状的血丝丝缕缕的和N裤纠缠不清,查尔斯立刻从身后抽出纸巾。

  可是那些血并不只是液体,黏膜状的越擦越多,有的血液甚至蹭到了查尔斯手上。

  满脸通红的艾斯塔第一次经历这种难堪的事情,就好像失J了一样让他抬不起头来,赶忙抽出纸巾道:“我……我自己来吧。”

  “别动艾斯塔,等等擦干净再换。”查尔斯耐心的收拾着那些狼狈不堪,“早晚我要学会照顾你,别因为现在还不熟练就拒绝我。”

  说罢又从床头拿过来湿巾,抽出来在掌心捂热:“书上说这个时候是不能受凉的。”

  既然查尔斯都这样说了,艾斯塔只好不再拒绝,揪着被子等着查尔斯。

  耐心的擦干净血迹,查尔斯丢掉旧的卫生棉,拿出刚刚拆开那个新的翻来覆去确认好正反,用手指撑开裤腰,慢慢套上艾斯塔细白的腿,兜住了臀瓣。

  “不算难,就是不太熟练。”查尔斯轻轻一笑,“我还没给雌性换过,下次就会了。艾斯塔刚刚想问什么?怎么管理的部下是么?”

  “这件事可有的聊了,而且有点看天赋。”查尔斯笑了笑,“至少我手下是有这样情况的,有些雄虫很能干,格斗体能操纵机甲样样精通,但就是不善于沟通,不能做发号施令的角色,他们有的是因为性格孤僻独立,有的是因为眼高于顶,有的就是反感和同类交流。”

  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走,艾斯塔歪了歪头:“那查尔斯觉得,我适不适合呢?”

  “我觉得艾斯塔并不傲气,交流也不困难,性格也不孤僻,但就是有一点我不太放心。”查尔斯缓缓道。

  “是……什么呢?”艾斯塔有点紧张。

  “我们来做个测试吧艾斯塔。”查尔斯笑眯眯的说道。

  “好啊。”艾斯塔点点头。

  “现在你真正了解了威廉和塞西斯,而他们两个同时向你示好,你会先接受谁?”查尔斯侧过头看他。

  “那当然是威廉斯汀,这件事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么?”艾斯塔疑惑道,“难道不对么?”

  “如果从一个上位者的角度来看,的确不对,你手里握有大量的资源,应该先接受塞西斯的示好,因为塞西斯无论从影响力还是能力上都优于威廉,能更好的把资源发挥到极致。”查尔斯的手肘随意搭在轮椅扶手上道。

  “我觉得不是,塞西斯是什么角色?我斗不过他的……”艾斯塔犹豫道。

 

 

第116章

  “我觉得你不是因为斗不过才不选塞西斯,你并不好斗,和威廉也好,伊西家那个孩子也好,都没有非得争个胜负。我猜,是你从心里开始觉得塞西斯没有威廉好了。”查尔斯镇定又从容的分析,“这一切的差别根源在于,你的心里并没有阶级这个概念。”

  “我换句话说,在大多数虫族眼中,塞西斯就是比威廉掌握了更多资源,位居金字塔的顶端,就该在帝国里更受尊敬,虫族对他都是有心里滤镜的,而在你这里,衡量标准和众人的不一样。你觉得威廉比塞西斯更忠实可靠,但是世俗不这样想。这就导致了你的目的和部下的目的不一致,你就融入不了他们的世界。”查尔斯淡淡的解释道。

  “我不相信,威廉难道比不上塞西斯么?不就是因为资源嘛?我可以给他。”艾斯塔不服气。

  “并不是所有虫都能做好君主这个位置,如果强加给威廉,他未必能有塞西斯做的优秀,因为威廉不够狠。我会防备塞西斯,但我不会和他闹翻,就是因为我知道他眼里是大局为重的,而如果威廉来,他不会这么做,可就会被莱德蒙顿打的抬不起头来。”查尔斯叹了口气,“我这样说吧,艾斯塔就用你举例,你想做的事,需要你能谈笑风生的用身体跟不喜欢的虫发生关系,用以达到一些目的,钱也好,事情也好。”

  “把自己当成奖励?!”艾斯塔不敢置信。

  “对,就是把自己当成奖励。做得好就给,做不好就罚,赏罚分明。并且能及时处理掉不听话的虫,给所有虫分出阶级,高阶统治低阶,高阶永远掌握在你手里,不带任何感情。”查尔斯端过那碗热好的鸡蛋羹,试了试温度端给了艾斯塔道,“你的问题,就是在你眼里,众生是平等的,而统治这件事,恰好是平等的悖论。”

  接过那个保温桶艾斯塔却并没有吃:“所以查尔斯的意思是,劝我早点识时务?”

  “你看,艾斯塔。”查尔斯笑着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并不适合做这件事,没有想逼你去做你觉得恶心的事。”

  “那查尔斯的意思是,我不该有自己的想法,不该表达自己的言论?我不该有这一项自由?”艾斯塔看着查尔斯,努力让自己维持最后的镇定。

  “别这样说好么?”查尔斯哭笑不得,“怎么你也和我昨天一样,我们能不能有个约定?说正事的时候不要耽误你我之间的感情,不然你让我说真话我也很难说出口,毕竟真话就是很难听的。”

  深吸一口气,艾斯塔缓缓看向查尔斯,觉得他起码这一点说的有道理,公事就是公事,私事就是私事,等他说完自己再下结论还不晚。

  但是他总觉得,查尔斯像亲人一样,就应该像父亲一样无条件的帮他,为他说话。

  可现实总没有那么简单,他需要先认清现实再商量对策。

  “好,我答应你,以后公事是公事,等说完公事再谈私事。”艾斯塔点点头,等着查尔斯说完。

  “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查尔斯试探道。

  “当然。”艾斯塔点点头,就把现在的查尔斯当成塞西斯,他们谈的是公事,谈完了再谈感情。

  “其实现实来说,你想要自己的话语权,有很大的难度,我们试想一下,整个帝国都是市侩,现实,权力为上的,而独在你这里不同,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出卖一切,而你不行,这种本身就限制了你对手下人的操控手段,而被限制的这些在他们眼里就成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你有了原则就会被看破,他们会用你的原则来反制你,那样你永远也打不赢这场仗。”

  “中心区不是过家家,不是游戏,更不是恋爱小说,大家商量一下就能有结果。在你眼里这件事好像没那么严重,但对于雄虫而言,这是血淋淋的斗争,是厮杀,被踢出局的雄虫是要面临死亡的,而胜利者就能获得一切,甚至是永生,你让他们放下仇恨嫉妒和不平等,那不是在痴人说梦么?”查尔斯叹了口气,从艾斯塔手里接过保温桶和勺子,轻轻撇起一勺递到了艾斯塔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