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114)

2026-06-20

  楚沨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手腕,主动解释道:“师父,如果是在结晶中灌输灵力并长久保存的话,还是辅以舌尖血最好。”

  “那你不知道提前讲一声吗!?”

  宫泊捏了捏拳头,面对楚沨一派无辜的目光,最终面无表情地垂下手。

  楚沨却心中咯噔一下。

  师父居然不生他的气了?

  不,不对。

  看宫泊这表情,明明就是自己要倒大霉了!

  然而宫泊的下一句话,却大大出乎了楚沨的意料之外。

  “灵力可还恢复好了?”他问道。

  一般师父问这种问题,紧接着下一句就是……

  “恢复好了就过来修炼吧。”

  楚沨咽了咽唾沫,小心打量着宫泊的神色。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十分里透着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他默默脚尖朝外,谨慎问道:“师父是想双修吗?但昨晚不是才……”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宫泊本来还想让这小子再过几天好日子的。

  毕竟人道的修炼,和动辄大起大落、时刻濒临理智边缘地带的饿鬼道又截然不同。

  要是让宫泊自己选的话,他宁可选择再经历一遍饿鬼道的欲念折磨,也不想再体验人道的修炼过程了。

  但就冲这逆徒今天的表现,还指望他这个做师父的怜惜对方?

  呵,做梦去吧!

  看着楚沨表面镇定、实则惶然的神情,宫泊不禁恶劣地勾起唇角。

  他长袖一扬,云淡风轻地坐在了座位上,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戏谑。

  又因为身影逆着窗外的光线,神情莫名显出了几分模糊的暧昧。

  “又不愿意?”

  楚沨头皮一紧,生怕师父又说出什么“不愿意我找别人去”的话,立马改口道:“愿意,愿意!”

  宫泊见他要上前过来帮自己解开衣袍,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

  楚沨的动作一顿。

  “师父?”

  他微微一怔,双手被强制背在身后,下意识抬起眼眸望向宫泊。

  师父把他手都绑上了,那还怎么双修?

  “小子,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宫泊懒洋洋地出声。

  楚沨这才发现自己竟把心声说出了口。

  不过,师父果然还是没消气,故意为难他啊。

  楚沨悲观地在心中叹气。

  本来还心存的一丝侥幸,至此彻底烟消云散。

  今晚看来是跑不掉了。

  见高大青年沉默地站在原地,半天都不动弹,宫泊便也放松靠坐在椅背上,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楚沨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慢慢往前走了小半步,单膝蹭进宫泊的双膝内,跪在了他坐下的椅子上。

  宫泊垂眸瞥了一眼,对他的想法不置可否。

  但支着脸颊的五指,却已经微微蜷缩了起来。

  楚沨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漆黑眼眸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师父总是这样,嘴硬,好面子,无论什么事都喜欢逞强。

  平时这算是个缺点,好几次楚沨都被宫泊气得险些灵力岔行。

  但凡事好坏都是相对的。

  若是放在床笫之间,这习惯就十分讨喜了。

  楚沨想到那一幕幕画面,不由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一般到了那个时候,宫泊的瞳孔早已失去了焦距,苍白细腻的肌理都浮现出艳色,就连舌尖都忘记缩了回去,可他但凡还存有一丝理智,嘴巴仍不会饶人,像是一只团团炸开的刺猬。

  但只需要再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彻底跨过那道界限,收获一个无论怎么摆弄都会乖乖接受的师父。

  还能极为难得地,从师父口中听到带着哭腔的服软话语。

  “喂,小子。”

  宫泊终于坐不住了。

  他直起身子,盯着楚沨,话语十分直白:“眼神太恶心了,给本座收一收!”

  “恶心吗?”

  楚沨却并未受到打击,反而低笑起来。

  他又俯身凑近了些,额头抵在椅背上,偏头用鼻尖缓慢磨蹭着宫泊的耳垂、鬓发和脸颊,轻声问道:“若师父当真觉得弟子恶心,那您又是出于什么想法,纵容弟子至此呢?”

  宫泊忽然发现,自己虽然将这小子绑了起来,但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无形丝线束缚住的人。

  “师父,看天花板。”

  宫泊一愣,还以为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下意识抬头望去,却正好暴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瘦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空地。

  锁骨处的衣襟被楚沨用嘴叼住,他灵活地用嘴巴抿开扣子,牙齿扯开衣襟,才解了两颗,楚沨就对上了宫泊含怒的眼神。

  想了想,他大着胆子夸奖了一句:

  “师父真乖。”

  宫泊和他对视一眼,缓缓扬起唇角,笑了。

  那笑容犹如冰川消融,摄人心魄。

  楚沨一时看呆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外貌而愣怔出神,甚至到了短暂失去对外界感知的地步。

  直到耳畔传来宫泊冰冷的命令声:“小子,给我跪下。”

  “谁允许你同本座这么说话的?”

  楚沨毫无心理障碍地跪下了。

  他知道是自己逾矩了。

  但这也有宫泊自己的一份责任,不是吗?

  谁叫师父非要冲他笑得那么好看。

  “师父,弟子错了。”

  楚沨心里想着大逆不道的事情,眼也不眨地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拧脱臼,全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感觉不到痛觉似的。

  宫泊刚要说话,就被自小腿蜿蜒而上的幽暗藤蔓死死捆在了座位上。

  他瞪着慢悠悠自身前站起的青年,看到对方冲自己微微一笑,仅仅只是几个呼吸之隔,就又俯身跪下。

  “作为补偿,就让弟子来服侍师父吧。”

  “当然,”楚沨轻笑,“弟子会谨遵师父命令,不用手的。”

  又是混乱不堪的一晚。

  泪水打湿眼睫,宫泊靠在楚沨怀里,艰难平缓着急促的呼吸,下定决心,今后再也不随便招惹这小王八蛋了。

  当然,他不是怕了。

  只是单纯的趋利避害。

  宫泊觉得自己这一把老骨头,实在是经不起这臭小子折腾。

  本以为没了魔气侵蚀神智,他也不至于再像前几次那么疯,但他却忘了,有理智的恶鬼往往更可怕。

  他算是亲身体验到了,什么叫万米高空被一线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宫泊也相信,楚沨要是跟自己一样修炼了几百年,肯定就没那么生龙活虎了。

  “师父。”

  耳畔传来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呼唤声。

  仅仅是楚沨说话时炽热胸膛中传来的共鸣,就让宫泊的小腹下意识抖了抖。

  但紧贴着他的楚沨就像是没发现似的,只是低笑一声,又满心愉悦地把人往怀里搂了楼,“先前弟子用万年灵藤捆住您身体时,这道纹身,似乎也有所感应,不知是因为什么?”

  宫泊忍耐闭目。

  虽然很想一脚踹过去,但这种做法显然不应当用在这种时候。

  否则很有可能是脚踝被这臭小子抓住,换来一声佯装惊讶的“原来师父还有力气吗?那不如咱们再来一次”这种混账话。

  他在心里再次默念了三遍:

  不要再招惹这小王八蛋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忍忍忍……要不了多久了,以这小子非人的修炼速度,只要再忍上几天……

  虽然上次楚沨答应过,他这段时间双修的灵力全部归于宫泊,但因为宫泊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对方倒霉,所以这次他干脆一点没留,把灵力全渡给了楚沨。

  楚沨对此的回应是更加热烈地“伺候”他敬爱的师尊,险些没让宫泊一口老血吐出来。

  “师父,怎么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