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150)

2026-06-20

  他忽然勾唇一笑,抓起那条尾巴,递到唇边,轻飘飘地落下一个吻。

  楚沨:? ! !

  要不是还攀附在宫泊身上,他险些要一头栽下海去——

  师父这……这也太犯规了!

  尾巴上一闪而过的柔软触感,像一道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楚沨整个人,不对是整条龙都僵住了,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一眨不眨地盯着宫泊。

  他听见宫泊用那种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促狭的语气问他:

  “不是你说要带为师骑龙的吗?这才骑了多久,就飞不动了?”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这绝对是不容退让的原则性问题。

  楚沨金瞳一暗。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身为弟子,他自然是要……

  以、身、作、则。

  风在后半夜渐渐歇止。

  海面上飘起浓雾,洞府门前悬挂的灯笼被朦胧雾气遮隐,随着浪涛起伏的呼吸,若隐若现地轻摇。

  波澜起伏的海面上,漂浮着一件墨色衣袍。

  一个浪头打来,将它彻底吞没在茫茫夜色之中。

  颇具非人之感的细腻龙鳞,随着激烈的动作起伏舒张。一人合抱粗的龙身蜷曲着,紧紧缠绕在那具修长白皙的身体上。

  既恰到好处地留给猎物喘息的空间,又让他无处躲藏,只能被迫打开身体,随着掠食者的心意沉浮。

  “师父,弟子这龙,您骑得舒服吗?”楚沨低笑着问道。

  他的动作带着近乎挞伐般的力度,和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激烈情绪,低头盯着身下人时,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炽热疯意——

  他一字一顿道:“含轩能给您的,我也能给。”

  “总有一天,弟子的修为会超过他。”

  楚沨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宫泊晕红的耳廓,语气近乎呢喃:“您看着我,只看着我。可以吗?”

  宫泊脖颈难耐后仰,瞳孔早已失去焦点,茫然地倒映着蟠龙癫狂起伏的身躯,和夜空中那轮被薄雾遮掩的月。

  他已经听不清楚沨在说什么了。

  长发散落在海面之上,发梢被雾气打湿,沾染了深夜的微薄凉意。他瘫软在那盘绕的龙躯间,除了身体还时不时本能地痉挛一下,连呻吟都已无力发出。

  突然,绷直的脚背传来一阵刺痛。有什么卷住了他的脚踝。

  不等宫泊挣扎,脚尖便被纳入一处温热湿润的空间。

  因疲劳而抽搐的肌肉渐渐放松,但很快,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再度紧绷起来。

  宫泊艰难地抬起眼皮,十指因为羞耻下意识蜷紧。

  脸颊上还带着尚未干涸的泪痕,眼尾泛红,看上去比平日多了几分可怜又可爱的脆弱。

  “师父真的很厉害。”楚沨低头,声音含糊,却字字清晰地落进他耳里,“居然真的能全部吃下。师父真棒。”

  宫泊额角渗出冷汗,身体内部的酸楚和饱胀感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弓起身子,大口喘息。

  他几乎要怀疑不久前松口的自己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之前在饿鬼道时,被这小子折腾得还不够惨吗?怎么又上了他的当!

  楚沨忽然闷哼一声。

  龙爪牢牢扣住宫泊瘦削的肩头,但锋利的爪子依旧小心地避开了划伤皮肤的角度。

  他竭力忍耐着,声音低沉沙哑:“师父,别乱动。”

  宫泊被牢牢按在炽热的龙躯上,承受不住猝然降临的刺激,喉结滚动,豆大的泪珠顷刻间如雨坠落。

  “不、不行,有倒刺……住手!!”

  两条纤瘦的小腿在半空中乱蹬。但仅仅几息过后,就在那一声悠长低沉的龙吼里,彻底失了反抗的力道。

  修长四肢无力垂落,随着海浪的节奏轻轻摇晃。

  黎明初升之际,海面上下起了一场小范围的雨。

  又是一夜过去。

  和煦的海浪轻抚着金黄沙滩,留下绵密洁白的泡沫。

  赤着上身的高大青年怀抱一人,自海中缓缓走来。

  耀目阳光照耀下,他的胸前泛起一丝幽绿的鳞片光泽,仿佛来自深海的人鱼。

  但绝大部分地方,都已恢复成正常人类的皮肤肌理。

  一路走来,楚沨时不时低下头,与怀中被自己宽大衣袍裹紧、疲累得只能阖目轻喘的长发青年,轻声细语地说上几句话。

  眼角眉梢,尽是餍足的笑意。

  真好。

  师父现在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人的气息了。

  楚沨觉得,只要和师父在一起,他每一刻都在感受到真切的幸福,无论是师父的呼吸、体温,还是只是静静凝视着师父熟睡的容颜,都让他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庆幸。

  幸好,在这个孤寂混乱的世界,自己还能与师父依偎相伴。

  他将宫泊抱进洞府,动作轻缓地放在软玉床榻上,仔细掖好被角。

  起身时,忽然感应到什么,微微一愣。

  楚沨凝神探去——

  宫泊的修为,松动了。

  昨晚临出门前,师父试着服用了一颗刘鹭带来的丹药,还是缺少青罗花那味主治药材的残缺版本。

  双修时,也照例汲取了不少附近的天地灵气,

  虽然稀薄,但总归是聊胜于无的。

  可就连楚沨,都没想到那颗丹药居然这么有效果。

  此刻,宫泊那已经停滞在元婴后期大圆满三十多年的屏障,分明已经有了松动的趋势。

  楚沨呼吸一窒——

  这样下去,在进入仙府前,师父的修为很有可能恢复到渡劫期!

  这个发现,简直比他自己突破到渡劫还让人兴奋。

  他紧紧握拳,立刻就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宫泊,却在看到床上那人微蹙的眉头,和眉眼间挥之不去的疲惫倦意时,倏然止住了话头。

  宫泊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眉心还皱着,放在小腹上的五指微微攥紧,不知是梦里还在被他折腾,还是身体确实累坏了——也可能是撑到了吧,他心虚又回味地想。

  楚沨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直到眼眶和鼻子都开始发烫,这才逼迫自己强行移开视线。

  他放轻动作,帮宫泊把被角又掖了掖,设下静音阵法后,转身开始指挥傀儡打扫洞府,清点自己闭关三十年间炼出的各种法器。

  至于他自己……

  楚沨本想打坐修炼的。

  但方才那一幕幕画面,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一抬头,就能看见宫泊无知无觉地睡在软玉床榻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清浅均匀。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感觉更烫了些。

  这种情况下再修炼,恐怕真的要走火入魔了。

  还是干点不需要静心入定的事情吧。

  楚沨掏出储物戒指,本想着再掏出那日那位叶姓修士给的正方形法宝,好好研究琢磨一下,却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储物戒指内找不到那东西了!

  他不死心地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最后楚沨干脆把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摆在洞府里,和傀儡一起分门别类地整理。

  神识则暗中警惕着,怕有人图谋不轨。

  尤其格外分出了一部分心神留意宫泊那边。

  在修士本人没出事的前提下,楚沨不可置信地想,放进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居然还能被偷吗?

  几只戴着面具的傀儡蹲在他四周,将多年来楚沨和宫泊一起收集到的宝贝一样样地摆在他面前,任由他点头摇头,再接二连三地拿下去。

  就连那只有鼻嘎大小的小傀儡,也费劲吧啦地抱着一块中品灵石,一摇一晃地走到了他面前。

  好吧。

  楚沨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看着迷你版的师父抱着他们的定情信物,虽然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尽快搞明白法宝是怎么消失的,但他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小傀儡背后的发声装置。

  “傻小子!”

  楚沨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师父,很好,还在睡。

  他偷偷把小傀儡抱起来,干了一件自己心心念念很久的事情——在那小脸蛋上狠亲了一大口,然后陶醉地把脸埋在它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