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16)

2026-06-20

  是了,明明他自己修习的也是魔功,而且里面关于炼傀术那一章,都讲得很清楚明白了,怎会还有此疑问……

  “所以,不努力修行的话,只能成为高阶修士的玩物哦。”

  宫泊轻飘飘地提醒了一句。

  楚沨嘴角一抽,想到自己这些天来被小傀儡骑在头顶耀武扬威的经历,心想这种事情,自己已经深刻体会过一遍了。

  “师父教导的是,”他回过神来,躬身道,“但徒儿担心将来也会被门内哪位师兄盯上,尤其是古乐,此人前不久刚刚筑基,心狠手辣,从不把低阶弟子的性命放在眼里,所以说……”

  他偷偷抬起头,眼睛亮闪闪地看向宫泊。

  给点保命的好东西吧,便宜师父!

  宫泊都不用看,就知道这小狐狸又盯上了自己那点家当。

  唉,师门不幸啊!

  自打上次他把那原姓修士戒指里的一堆低阶符箓交给对方,让楚沨依葫芦画瓢照着练习之后,就彻底被这小狐狸给盯上了。

  不但天天给他戴高帽,就连宫泊像之前那样故意捉弄,突然袭击,把楚沨的脑袋揉成一团鸡窝,这小子也都不生气。

  还总是露出一副“师父开心就好”的表情来,叫宫泊大感无趣。

  “为师想了想,倒确实有一件适合你的防身法宝,”他慢吞吞道,“只是好久没进食了,嘴里着实寡淡……”

  楚沨试探着问道:“那我去把外面的鸡拔了毛,给师父炖汤喝?再烤只兔子?”

  宫泊叹息着摇头:“凡鸡俗兔,肉质粗烂,不堪入口。”

  什么叫凡鸡俗兔?明明是故意找茬吧!

  楚沨忍耐道:“那师父想吃什么?徒儿一定尽力而为。”

  “带灵气的新鲜蔬果和草食系异兽肉,要最嫩的里脊部位,”宫泊立刻直起身子,双眼放光地开始点菜,在树上说得头头是道,“先用香料腌制好,下锅前,再裹上一层禽鸟类异兽的蛋液,大火猛炒,配上灵米,趁热吃最香了!”

  ……还是个老吃家。

  楚沨现在深切怀疑,之前宫泊说的“好口腹之欲的大能修士”,根本就是他自个儿吧?

  他为难道:“师父,这些宗门食堂里确实都有,但只提供给内门弟子享用,徒儿区区一介低阶弟子……”

  宫泊拿出那件天阶法宝金蚕软甲,在手中抚摸把玩:“唉,如此看来,这件天阶法宝,也只能由为师敝帚自珍了。”

  “——虽地位微末,但为了师父,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弟子也定会替师父达成心愿!”

  楚沨话锋一转,铿锵有力地说道。

  “好徒儿,孝心可嘉,真令为师感动。”

  宫泊佯装拭泪,然后立马翻脸不认人,把人赶了出去,“——早点回来,别忘了准备碗筷。”

  青竹笔灵目送着楚沨远去的背影,慢悠悠地飘到宫泊身边,用稚嫩的疑惑声音问道:

  “主人,很喜欢他?”

  “说什么呢,本座明明是在故意折腾他,”宫泊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嗤笑一声,“想从我这儿要东西,不付出点好处,怎么可能?空手套白狼,那小子想的倒美呢。”

  可一顿饭换一件天阶法宝,要是说出去,天底下不知道多少人愿意抢着给主人做一辈子饭呢。

  青竹笔灵疑惑地往前飘了一段。

  注意到角落里咕咕叫着的野鸡,它顿时恍然大悟:

  一定是因为主人也想知道,这笼子里究竟有几只鸡和兔子吧!

 

 

第11章 

  又是一日修炼结束。

  灵泉内,楚沨缓缓睁开双眼。

  他捏紧拳头,感受了一番自己稳固在炼气八层的修为。

  方才入定时,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隐隐触碰到了第九层的门槛。

  短短半年时间突飞猛进,如此速度,就连六道宗的内门弟子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饶是一贯楚沨性格沉稳,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喜色,反手运气击水,在周身掀起数丈高的水墙。

  但他只得意忘形了一秒钟。

  “咚!”

  一块肥皂穿过水幕,精准砸在他的脑门上。

  水幕那头,被他浇了一头一脸的宫泊骂道:“臭小子,发什么疯?本座还在这儿呢!”

  类似这样语气的话,楚沨这段时间听了不知道多少,已经能做到基本免疫了。

  但他还是很诚恳地道了歉。

  宫泊作为师父,至少在现阶段,资源、功法、法宝都没缺过他的。

  甚至可以说,出手相当大方。

  偶尔指点迷津时,更有种让他拨云见日的恍然感,不亚于少走十年弯路。

  既然如此,楚沨也不介意暂时扮演一个懂事听话的好徒弟。

  他从灵泉里爬出来,麻利地擦干身上的水珠,套上宫泊给他的那件金蚕软甲,又换上里衣、外袍,三两下就将自己收拾利索。

  然后来到了水盆里浑身湿透,正面色不善盯着他的宫泊·迷你版身边。

  “师父,”他半跪下来,贴心地捧起一叠小小的衣袍递过去,“这是徒儿新做的,还望您不要嫌弃。”

  宫泊冷哼一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放那儿吧。”

  “是。”

  宫泊换好衣服上岸,和往常一样,坐在楚沨的肩膀上

  还被他顺嘴投喂了一颗不知从哪儿来的红果子。

  这果子都快有他的脑袋大了。

  唔,甜倒是挺甜的。

  宫泊将果子抱在怀里,一边啃一边说:“今晚回去之后,你就别继续打坐了,为师要检验一下你最近学习的成果。”

  “知道了师父,”楚沨回答完,又有些犹豫,“可住处就那么大,万一闹出的动静太大怎么办?”

  宫泊动作一顿。

  接着那颗啃了一半的果子砸到了他脑袋上,“呆子,谁让你用爆炸符了?换别的动静小的不就成了!”

  楚沨摸了摸脑门,有些闷闷地“哦”了一声。

  宫泊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有时心眼堪比马蜂窝,有时却浑身散发呆气,跟个木头疙瘩似的。

  回到住处,楚沨翻出符箓和笔,将最基础的尘雾符、闪光符、定身符和身轻如燕符各画了一张。

  除了闪光符险些漏了一笔,其他都完成的十分顺利。

  宫泊捏起一张定身符,正反打量了一番。

  “还不错,以后熟练了还可以更快些。”

  他说着,随手把定身符丢出去。

  楚沨猝不及防之下,身形一僵,又被宫泊一脚踩在脑门上失去平衡,“咚”地一声硬邦邦倒在地上。

  “师……”他艰难嚅动着嘴唇。

  “别叫,你自己画的符,当然要亲自体验一下,”宫泊恶劣一笑,一屁股坐在他胸口,翘着二郎腿道,“算算多久能恢复吧,一炷香之内算你过关。”

  于是楚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先从眨眼开始,用灵力刺激xue位……

  十几个呼吸后,宫泊感觉到身下的少年微微颤抖了一下。

  饶是他也不禁有些惊讶:“可以啊小子,这么快就找到关窍了?”

  楚沨没吭声,又花了一些功夫努力找回四肢的控制权。

  当他用手肘艰难直起上半身时,所耗费的时间,仅仅过了宫泊预计的四分之一。

  “师父,下次再这样,麻烦提前跟我讲一声。”他看着哦呼一声从自己胸口滑落到腹肌上的宫泊,无可奈何道。

  他这师父,今年刚满三岁?

  “要是提前告诉你,那不就起不到突然测试的效果了?”

  宫泊扭头回看,理直气壮道:“这些符箓的画法和应对方式,可都是最最基础的,好徒儿,你得烂熟于心才是。”

  紧接着,他又让楚沨把自己画的所有符箓挨个体验了一遍。

  虽然被宫泊折腾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但楚沨也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么一遭,自己对这些符箓的灵力回路和施用效果,体悟立马上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