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181)

2026-06-20

  但他现在没有半分解释的心情,只冷声道:“叫你去,你就去。哪儿来那么多话?”

  灵素表情一变,顿时有些挂不住脸了。

  偏偏章妄又在此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刺激得他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但面对甘流威胁的视线,只能忍辱飞到了巨龙面前,长袖一挥,将神识化为长针,狠狠刺向楚沨!

  这是对神识极为高阶的运用,但巨龙喷出一口龙息,似乎也在嘲笑他——

  不就是《泛灵诀》吗?

  他也会!

  看着那根比自己渡劫神识,还要粗大许多的凝形长锥,灵素震惊地瞪大双眼:“你……你这贼子,是从哪学来的我灵家秘籍?”

  巨龙不屑回答他的问题,并毫不客气地送了他一口夹杂着魔种火焰的滚烫龙息。

  这一幕,让唯一被落下的魔焰门长老也破防了。

  虽然他先前已经因为宫泊的傀儡破防了一回,但并不妨碍他现在浑身颤抖,瞪着巨龙的眼睛红得像是在滴血:“长奉的魔种火焰,居然也被你这个小王八蛋给炼化了?”

  “老夫定要将你这畜生扒皮抽筋!”

  眼看着两边都危在旦夕,巨龙被两名渡劫联手围攻,四杀阵也即将结成,千钧一发之际,宫泊曲起食指:

  “爆!”

  一声令喝,挡在甘流几人面前的渡劫傀儡应声自爆。

  一道如陨星降世般的白光闪过,恐怖的灵压将原野上方的空间如纸团般揉皱,撕裂出无数空间裂缝,就连禁空限制都出现了短暂了停滞。

  这些裂缝背后,有的是无尽虚空,有的是狂乱恐怖的空间风暴,还有的是……

  宫泊眼神一凝,自一片尘烟混乱中,察觉到一道最靠近太阳附近的裂缝内,爆发出一股令他浑身战栗的远古气息。

  ——找到了!

  巨龙再次长吟,生活在此处的无数生灵都开始躁动。

  铺天盖地的鸦鸟从林间起飞,还有许多飞禽类异兽,都如黑压压的潮水般,前赴后继地扑向了那几名渡劫。

  “找死!”

  甘流指尖一道白光闪过,面前的烟尘和异兽顷刻间涤荡一清,他竭力在乱流中稳固住身形,同时用灵力维持住这岌岌可危的空间,破口大骂宫泊当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他是打算拉着他们一起死在空间风暴里吗? !

  但当甘流环顾四周时,却发现不见了宫泊的身影。

  头顶一道阴影闪过,众人猛然抬头,看到了巨龙从他们头顶掠过,径直朝着太阳飞去。

  宫泊长身立于龙首之上,单手按着那犹如鹿角般的犄角,垂眸瞥了他们一眼,用口型道:

  '后会有期。 '

  只一瞬间,他们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第102章 

  “咳咳……臭小子,你压死我了!”

  一片废墟之中,宫泊咳嗽着想要推开楚沨。

  奈何炼体修士的双臂结实得跟铁箍似的,他费了半天力气,弄出了一身汗来,对方却依旧死死抱住他的腰身,喘着粗气,纹丝不动。

  方才的空间风暴太过可怖,楚沨也受了不轻的伤,连脖颈上的龙鳞都染了鲜血,黯淡得像是身旁灰黑礁石被海水冲刷出的印记。

  但他始终一声不吭,只是咬紧牙关,紧紧搂着宫泊,心脏跳得跟像是要把他肋骨撞碎一样剧烈。

  宫泊最后也拿这小子没辙了。

  干脆放纵自己休息会儿,瘫倒在废墟里喘气。

  他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和山崖两旁无数的悬空棺,暗道人果真不能乌鸦嘴。

  先前还在想,这日子过得太平淡了点儿,没啥意思。

  这下好了,什么惊心动魄死里逃生,全叫他们赶上了!

  宫泊方才也在赌。

  赌甘流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更不想在那里与他们师徒二人同归于尽。

  一名渡劫修士的自爆,足以将仙府并不稳固的空间再度搅乱。

  若甘流不想三百年前的惨剧再度发生,只能放弃追击他们,第一时间出手稳固空间,以防酿成更大的灾祸。

  先前两次划破空间的尝试,一方面是为了找手感,试探仙府中空间的稳固程度,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提醒楚沨。

  ——他赌赢了。

  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方才那道裂缝边上,紧邻着一处虚空之地,就连宫泊都没有多少把握能活着出来。

  若不是依靠青铜仙宝的指路,和楚沨巨龙化下惊人的肉体强度,硬抗了足足一分多钟,恐怕现在两人早就被空间风暴搅成碎片了。

  “对了,”宫泊正发着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张嘴,给我看看。”

  楚沨用黑黢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换做以往,他听到这种话,肯定第一时间就要调笑两句,凑过来讨点好处。

  但此时的他却一言不发,嘴唇紧抿。

  见状宫泊也沉下了脸:“我已经看到你把那袋种子吞下去了,张嘴,别逼我亲自撬开。”

  楚沨这才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巴。

  映入宫泊视野的,是满嘴的燎泡。

  青年口腔内壁的软肉,早已被烫得血肉模糊,某些地方,甚至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焦黑。

  这还是经过轮回再生术修复了一段时间后的伤势。

  宫泊掰着楚沨下唇的拇指陡然用力到泛白,睁大的琥珀瞳仁中,刹那间被强烈的杀意充斥——

  那姓甘的混账……

  最好别再叫他碰上!

  “师父,”楚沨含糊道,他一直不说话就是因为这个,“疼。”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试探着握住了宫泊的手腕。

  “吞火不疼,本座掐你一下,倒嚷嚷起来了?”

  宫泊瞪了他一眼,面对楚沨的无辜眼神,磨了磨牙,按上他的储物戒指,将一瓶丹药丢给这小子。

  “吃了!”

  楚沨坐直身子,倒出一枚,刚放进嘴里,就露出了痛苦面具,立刻吐了出来。

  “师父,太疼了,”他可怜巴巴地跪坐在宫泊身边,“弟子实在是咽不下去。”

  宫泊很想说你这是自作自受。

  但眼前闪过巨龙毫不犹豫扑向那团火球、张嘴将其一口吞下的画面,话到嘴边,又僵硬地变成了:“那你说怎么办?”

  楚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主动凑到宫泊耳畔,低声说了两句话。

  宫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刚一动弹,楚沨又低低地嘶了一声,飞快地低下头去。

  额前凌乱的发丝遮挡住他的表情,高大青年浑身带着落寞的气息。

  仿佛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宫泊:“…………”

  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欠这小王八蛋的!

  他冷着一张脸,从楚沨手中夺过那瓷瓶,丢进灵液中化开,又仰头一饮而尽,拽着青年的衣襟,将唇凑了过来。

  楚沨瞳孔微缩,大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宫泊的后颈。

  虽然伤口的刺痛几乎让人难以忍受,但那股自灵液中传递而来的药力,也在唇舌间不断发挥着作用。

  更何况,这种治疗的方式,着实是……

  他呼吸急促,几乎忘情地索取着,恨不得伤势好得再慢些。

  宫泊原本看在这小子受伤的份上,还当真照着楚沨所说的,老老实实地帮他上药,结果却被得寸进尺,反客为主。

  到最后连呼吸都被掠夺,只能艰难攀附着楚沨宽阔的肩膀,被迫仰头接受着灵力灌输。

  纤瘦青年眼尾泛红,修长指尖揉皱楚沨肩头的布料,又被滚烫的大手攥在掌心,忘情地揉捏着。

  宫泊湿润的浓密睫羽颤抖了两下,最终失力低垂,悄然敛去涣散的瞳孔,只努力张着唇,趁着亲吻的间隙,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楚沨看着师父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跳得愈发激烈,恨不得将他一把揉进自己怀里。

  在人前如此耀眼夺目、仙姿绝代的强者,却能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缱绻缠绵的神色,怎么能不叫人为之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