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40)

2026-06-20

  “那关本座何事?”

  宫泊理所当然地回答。

  见古席吃瘪,他回头瞥了一眼楚沨,挑眉笑道:“倒是我这小徒弟,看上去对你是颇为心心念念啊。之前仗着本座不在,没少欺负他吧?”

  楚沨呼吸一窒,悄然攥紧了双拳。

  古席干笑一声:“那是,晚辈一时糊涂……”

  “不必解释,本座没功夫听。”

  宫泊径直走到他身边,像当初的古席一样,和颜悦色地拍了对方两下肩,然后头也不回道:“为师把他的修为封到筑基初期了,早点解决,等下来广场找我。”

  古席目眦欲裂。

  楚沨却笑了。

  当着古席的面,他缓缓抽出古乐的那把青伞。

  丝毫没考虑过,自己会有输给古席的可能。

  不仅仅是因为,他手里有连元婴修士都会眼馋的低阶灵宝;

  更因为,他还有一位这世上最记仇、嘴毒且小心眼……

  但同时,也是最为护短的师父。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速战速决。”

 

 

第24章 

  宫泊溜溜达达,一路走一路逛。

  等到了广场,灵舜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人呢?古席怎么还没来!”他怒吼道。

  “来了,来了,”宫泊掏掏耳朵,“别这么大嗓门啊,本座又不是聋子。”

  “你——”

  灵舜猛地扭头。

  宫泊双手背在身后,跟个村口大爷一样好奇地东张西望。

  注意到灵舜惊怒的事项,他友好抬首,冲他打了个招呼:“哈喽,初次见面,很不高兴见到你。本座事务繁忙,下辈子找我记得提前三天预约,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灵舜觉得这青年颇为眼熟。

  宫泊的长相,但凡见过一次都不会忘。

  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对方了。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灵舜想起那仙宫修士带来的通缉令,登时睁大双眼:

  “你是阎——”

  “不好意思骗你的,本座根本没耐心听。”

  宫泊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

  “你还是直接去死吧。”

  直到灵舜脖颈多出一条极细血线,双目圆睁地倒下,周围的六道宗弟子仍未从这场惊变中反应过来。

  失去了阵眼的支撑,在金灵门门主的全力一击之下,护宗大阵轰然破碎。

  众弟子或被反噬得当场只剩一口气,重伤不起;或终于明白大事不妙,再也顾不上太多,忙不叠地四散开来,夺路而逃。

  白念弯腰拾起灵舜的储物戒指。

  正要转身交给宫泊,突然脚下一顿。

  “两位道友,”金灵门元婴老祖不知何时闪身而来,紧盯着白念脸上的铁面具,又深深看了一眼他身后压低斗笠的宫泊,拱手沉声问道,“应当不是这六道宗门人吧?敢问,是何方势力出身?”

  “老祖?”

  见六道宗的护山大阵破碎,半空中的金灵门门主精神一振。

  他本想指挥着手下长老和弟子们乘胜追击,却见一直没有动静的老祖,竟主动现身,来到两名遮掩容貌的陌生修士面前,顿时心中一惊,赶紧命其余弟子暂且原地待命。

  同时传音给老祖:

  “老祖,这两人是什么修为来历?”

  老祖沉默片刻:“说实话,老夫也看不透。这个戴面具的应该是金丹中期,可他的气息很奇怪,不似魔修,似乎也并非正道人士;至于另一位戴斗笠的,更是深不可测。”

  “不过,若老夫推测不错,灵舜应该是死于他二人之手。”

  金灵门门主睁大双眼。

  盯着宫泊和白念的神情,也更添几分谨慎。

  灵舜修为与他相当,除非老祖出马,就连他都不敢说,能在不惊动阵外众人的前提下瞬杀此人。

  难不成,此人乃元婴修士! ?

  “道友客气了,我们只是恰好路过,”宫泊轻笑一声,白念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举起手中令牌,“……顺便杀个人就走。”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灵舜看向他的目光中贪婪、恐惧和惊艳交织,宛如在盯着一件绝世宝物,恨不得将他每一寸血肉都榨干利用彻底。

  对于类似的眼神,宫泊再熟悉不过。

  恰好,灵舜又认出了他的身份。

  如此一来,自然不可能让他活着向仙宫透露消息。

  只是没想到动手时泄露出的一丝气息,还引来了一位元婴修士。

  虽然这人宫泊也不是解决不了,但如果能避免麻烦,他还是尽量不想动手。

  “仙宫令牌!?”

  金灵门老祖的面色一变。

  看向他们的眼神立刻多出了几分慎重。

  “原来是仙宫使者,金某与仙宫另一位使者原统曾为同门师兄弟,也算有几分交情,两位可认识他?听说原师兄不久前被贼人骗去了大半身家,还请动了家族里那位渡劫老祖,立誓不抓住人绝不回仙宫……”

  来攀交情了,宫泊漫不经心地想。

  至于他口中的“原统”,该不会,就是那个被他骗了个底掉的傻子二代吧?

  “巧了,”宫泊假惺惺地笑起来,“本座正是为此事而来。”

  如假包换,他还是当事人之一呢。

  金灵门老祖盯着白念手中令牌纹样,露出恍然之色。

  态度也更为热切:“竟是如此?那今日是金灵门叨扰了,不知原师兄近来可好?”

  “哪里哪里,是本座和小徒叨扰诸位了,”宫泊真诚道,“不瞒金道友,本座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替原师兄捉拿贼人。”

  他一脸愤恨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灵舜,义正言辞道:“此人不怀好意,竟敢窝藏包庇贼人,还叫我们扑了个空!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等我徒弟——哦他已经来了,徒儿,快过来见过金道友。”

  金灵门老祖扭头望去。

  一个身量高大的年轻人步伐迅疾地从小径走来,手上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死不瞑目的人头。

  他眉头一跳:“道友,这是……?”

  “哦,也是此人同谋之一,本座就让小徒顺手解决了。”

  宫泊面不改色,随后轻斥道:“把人处理完就行了,谁让你把脑袋也带来的?脏不脏!”

  楚沨立刻把脑袋丢到一边,又用灵气凭空凝出一团水,将十根手指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快步走来。

  “见过师父,前辈。”

  “好小子,筑基期就能杀金丹了。”

  金灵门老祖半是试探半是夸赞地说了一句。

  这小子修为不过尔尔,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用神识反复扫过,却并未找到来由。

  倒是察觉到这小子元阳初泄,满身都是他那元婴师父的气息。

  ……这人该不会是拿徒弟当炉鼎,修炼了什么合欢类魔功吧?

  但看这小子对他师父满心濡慕敬畏的模样,也不像是寻常炉鼎做派。

  金灵门老祖嘴角一抽,飞快收回神识。

  ——突然有种被狗粮哽到、但又说不出话来的憋屈。

  楚沨微红着脸垂下头,好似少男春心萌动:“哪里,前辈谬赞了。全靠师父帮忙,否则弟子哪里有这个本事?……师父,徒儿幸不辱命。”

  说罢,不动声色与宫泊交换了一个眼神。

  ——师父,冤种还是债主?

  ——兼而有之。

  ——懂了。

  “哈哈,果然严师出高徒啊。”

  看着这俩人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金灵门老祖干笑一声,明智选择了终止这个话题。

  甚至还有些后悔,自己就不该多嘴问这么一句。

  他扭头对宫泊说:“既如此,那几位就自便吧,此乃我金灵门与六道宗的私怨,老夫会命弟子注意不打扰诸位办事的。”

  宫泊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