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84)

2026-06-20

  该死的,这金丹初期的家伙,居然有一具肉身实力相当于金丹中期的猿魔傀儡! ?

  楚沨心中苦笑,感慨自己这次的确是托大。

  师父说得一点没错,自打晋升筑基之后,他就有点儿太飘了。

  死在他手上的古席长老也是金丹没错,但那时是被师父封印了修为;

  后来的蛟龙,也是他靠着元爆符和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勉强重伤。

  严格意义上讲,他从来没跟一个金丹正面交战过。

  面对猿魔来势汹汹的重拳,楚沨咬牙用青伞横挡在面前,万年灵藤缠绕手臂形成臂铠,硬接下了一招。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声。

  那一刹那,他只觉得像是被一座山正面砸中,身躯颤抖着,强行咽下了涌上喉头的鲜血。

  宫瞬眯起双眼,打量着苦苦坚持的楚沨:

  居然这样了都不肯逃跑?

  看来他身后这山谷里,定有猫腻!

  “小子,本座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冷冷抬起手,“既然你执意要挡本座的路,那就别怪我跟你动真格的了!”

  密密麻麻的傀儡线自空中一闪而过。

  猿魔怒吼一声,巨拳哐哐擂胸,周身气势再度暴涨。

  楚沨嘴里发苦。

  理智告诉他,自己是绝不可能胜过眼前之人,应当立刻退回山谷寻求师父的帮助;

  可不知怎的,脚下就跟生根了似的,一动不动。

  万一,万一师父正在闭关的紧要时刻,被他打扰到,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楚沨咬紧牙关,抹去唇边的血迹,死死盯着宫瞬和那猿魔傀儡:

  “来!”

  猿魔的拳风呼啸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楚沨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睁大双眼。

  看到白念的身影,他长长松了一口气,又不禁冒出了些怨气——只差一点点,他就要被锤爆了!

  “慢死了,怎么才来?”

  他抱怨着,四下搜寻着可乐的身影。

  但却没看到火狼出现。

  楚沨的表情顿时悚然:

  等下,面前这个,该不会是……?

  果不其然,白念冷笑一声,转身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把楚沨踹飞到了边上的草垛里。

  楚沨被踹得当场吐出一口淤血。

  但身子倒是一下子轻松不少,落地后,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立马清澈了。

  “师父!”

  “闭嘴,”白念,或者说是宫泊头也不回地冲他说道,“上一边儿待着去,本座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楚沨乖巧地应了一声,大气也不敢出。

  宫瞬十指操控着猿魔,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宫泊:“金丹中期?你就是这小子的师父?”

  “虽然本座现在不太想承认,但恐怕是的。”宫泊冷淡道。

  楚沨垂下头,攥紧双拳。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漆黑双眸死死盯着宫泊的背影,唇线绷直,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倔强。

  宫泊的视线扫过那具猿魔傀儡,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你是宫家第几代,旁支还是嫡系?”

  宫瞬一愣,随即深深皱眉。

  “听道友这意思,还与宫家有旧?”

  “有旧……也算是吧,”宫泊漫不经心道,“本座也姓宫呢。”

  宫瞬眸光一闪,顿时装作放松地松了口气,露出一抹热切笑容来:“原来是本家的前辈!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不知前辈名讳?”

  虽然表面亲近,他暗中对傀儡的操纵却没有半点放松。

  宫瞬思忖着,此人金丹中期修为,虽然自己有猿魔在,也不是不能与之一战……

  但从他徒弟身具法宝和身手来看,对方肯定还留有后手。

  修道至今,宫瞬都是靠着审时度势四字安身立命。

  像这种没好处的战斗,他可是从来不掺和的。

  至于那些个毙命于此的筑基修士,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修仙界,向来实力为尊。

  谁叫他们实力不济,还狂妄自大不听指挥的?

  就是其中还有个仙宫的眼线,稍微麻烦了些。

  然而,纵使宫瞬心中转过千般算计,甚至都想好了待会该如何套近乎,奈何却碰到了个油盐不进的。

  宫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不答反问:“本座方才问的问题,你回答了吗?”

  宫瞬的眼神阴沉了一瞬。

  心中暗骂:一个金丹中期的散修,拽什么拽。

  叫你一声前辈,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脸上却笑容不变,语气还带着一丝傲然:“在下是宫家第一百一十三世孙,虽出身旁系,却是同辈之中修为数一数二之人。”

  宫泊点了点头:“宫家世代修习的聚仙成道法,的确称得上是凡界顶尖功法之一。”

  闻言,宫瞬心气一下子顺了不少。

  此人虽然态度恶劣,教出的徒弟更是穷凶极恶之辈。

  他想,但好歹还算有些见识。

  刚要开口,就听宫泊继续道:“加上本座的傀儡术和仙宫投喂的大量资源,就算是头猪,几百年下来,也该到元婴了。”

  在宫瞬铁青的脸色中,他歪了歪头,似乎是真心实意地在表达疑惑:

  “可你怎么,才金丹初期呢?”

 

 

第51章 

  “你!”

  宫瞬险些被宫泊一句话气到灵力岔行。

  等过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宫泊话语中的意思,原本被愤怒充斥的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什……什么叫'本座的傀儡术'?你、你难道是……”

  宫泊瞥了他一眼,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怎么,本座的傀儡术,白白让你们用了几百年,可是普天下再难找的善举了,怎么如今见了本座,却吓成这样?”

  “不可能!”宫瞬脱口而出。

  “什么不可能?”

  宫泊还挺有耐心地反问。

  “你不可能是那一位,不可能的!”

  宫瞬虽然说得斩钉截铁,声线却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颤意。

  身体更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如今仙宫把那一位的通缉令贴得满大陆都是,尤其是……东域……”

  他张了张嘴,说不下去了。

  宫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看似毫无动作,宫瞬却能清晰感觉到,周身的空气陡然粘稠,自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心肺。

  就连丹田中的金丹,都控制不住地嗡鸣起来。

  这哪里是金丹中期该有的本事! ?

  他的后背霎时被冷汗浸透。

  余光掠过身旁的几名筑基修士,却发现似乎只有自己一人能感受到这份压迫感,顿觉大事不妙。

  “前辈,我……”

  “前辈,此事与晚辈无关!”

  突然,一名筑基中期的年轻修士慌张喊道。

  他本就在异兽傀儡的攻击下受伤不轻,眼看着对面又来了个修为比宫瞬更高的,更是内心惶恐,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其他人撇清关系,“晚辈也并非宫家人,只是仙宫派来的一名小小使者,还望您看在仙宫的面子上……”

  蠢货!蠢货中的蠢货!

  这人脖子上顶的是什么,瘤子吗?

  宫瞬差点破口大骂。

  对面那位就差跟他们打明牌指名道姓说自己是谁了,竟然还听不出来!

  他冷眼看着这个既没眼力见也没脑子的家伙滔滔不绝,注意到宫泊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立刻心念急转,动了动手指。

  傀儡线自半空中一闪而过。

  那筑基修士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喉咙间涌出血沫,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似乎是想要低头。

  头颅却在下一刻坠落地面。

  停留在他视野中最后的画面,是自己伫立在原位的无头身躯。

  “宫长老!”

  其他人大惊,纷纷扭头惊恐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