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88)

2026-06-20

  宫泊顾忌着这小子翅膀硬了,小心思也开始与日俱增。

  为了避免自己阴沟里翻船,虽然嘴上说着这小子就算晋升金丹,又能把自己怎么着,但他该做的准备却半点没落下。

  青竹笔灵在边上好奇地飞来飞去。

  过了一会儿,它像是看明白了,忽然颇为老道地叹了口气,分出了一团和自己同等大小的白色光球,开始戏精附体——

  青光球球嘤嘤嘤:“你变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白光球球呸呸呸:“哪里变了?我明明一直是这样啊!”

  青光球球滚来又滚去:“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变了!大骗子!负心汉!!”

  白光球球一蹦三尺高:“你才是,油盐不进喜怒无常还多疑!”

  青光球球呯呯拿头撞它:“那你还翻脸不认人拔X无情呢——唉呀主人我错了!”

  宫泊狞笑着一把捏爆了白色光球,又攥紧瑟瑟发抖的青竹笔灵,骨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响。

  “别以为你是我本命法宝本座就能容你放肆,小心本座狠起来连你一起捏爆了!”

  逸散的白色光球在最后发出了奇怪的呻吟:“啊,主人,好辣……”

  面对宫泊愈发森寒冰冷的目光,青竹笔灵讨好地闪烁了两下:“那个,主人,它是杂质,杂质说的话,不能算在我头上的。”

  宫泊信它话才有鬼。

  他冷笑一声,把这欠揍的小东西当成弹力球在屋里砸来砸去,听着青竹笔灵咋咋呼呼哭哭唧唧的求饶声,憋闷的心情倒还真因为这一通发泄好转了些。

  ——直到门口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宫泊停下了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窗户,把晕乎乎的青竹笔灵像不可回收垃圾一样随手丢出窗外,然后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一种毫不在意的镇定来,清了清嗓子道:

  “进。”

  片刻寂静后,楚沨推门而入。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精准锁定了站在屋内的宫泊,动作什至带着一丝急迫。

  但很快便失望地发现,师父仍然不肯正眼瞧自己。

  他踌躇片刻,还是主动上前,但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宫泊一把攥住了手腕。

  “想干什么?”宫泊冷声问道。

  楚沨定定地看着他。

  “师父,”他眼睫颤了一下,低声道,“弟子只是想帮您更衣。”

  宫泊一愣,下意识松开楚沨的手。

  余光瞥见青年手腕上通红的指印,纵然他脸皮再厚,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以后记得提前说一声。”

  楚沨嗯了一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神色宁静地按照顺序,一件件帮宫泊褪下外袍、衣衫。

  相比起直截了当的双修,他这样细致温柔的服务,反倒让宫泊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磨叽?”他忍不住问道。

  “弟子回去后认真反省过了,从前对待师父,着实唐突冒失了些,”楚沨认真道,“以后弟子一定老老实实双修,为师父供奉灵力,绝不越线半步。”

  宫泊动了动嘴唇,有些不好意思讲。

  其实……好吧他承认了,自己的确也有爽到。

  但他是个正常男人!

  只要是个男人,都有这样的功能,无论弯直。

  所以一时被刺激得上头,那也不能怪他不是?

  “师父又走神了,是在想谁?”

  楚沨忽然伸出手指,嗓音低沉地询问。

  青年粗粝的指腹摩擦过他的眉眼,带来微微的刺痛。

  宫泊不禁蹙起眉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这小子抱到了床榻上。

  光洁赤裸的皮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年岁只有自己零头大的徒弟这样居高临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无论多少次,都让宫泊发自内心地感到难堪羞耻。

  宫泊抬起手,用瘦削白皙的胳膊挡住自己挣扎的眼神,偏开头。

  他哑声道:“废话真多。小子,要做赶紧做,本座没时间陪你进行这些无聊的对话。”

  尾音还带着一丝丝紧张的、微小的颤意。

  但楚沨没能发现。

  听到师父不耐烦的催促,他的漆黑眼眸愈发深沉,颈侧青筋因为忍耐,狰狞而急促地跳动了两下。

  可他的动作依旧十分小心。

  宛如捧着一件易碎的传世细瓷。

  “好,师父忍一忍。”

  楚沨高大的身躯像一片阴云,无声无息,完全笼罩住了宫泊。

  灵力回旋的速度极轻极柔。

  怀中人轻轻喘着,夹杂着一缕霜白的长发自瘦削脊背上散落。

  好似清风弄涟漪,春池送娇波,一树海棠轻颤小摇落。

  撩人得人心绪乱如丝。

  师父,也太……

  楚沨的指甲死死扣在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宫泊对此毫无察觉。

  他像是浸在一汪温暖的灵泉里,形状优美的唇瓣微微张开,舒服得简直要长叹一声。

  湿漉漉的睫羽轻轻颤着,半掩着微微涣散的瞳孔,茫然望向前方,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彻底陷入了混沌。

  这一次,楚沨注意到了。

  他喉结滚动,心头炽热。

  天知道看到师父这副模样,他忍得有多艰难。

  但就像自己先前所说的那样,楚沨已经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再惹师父不悦。

  所以,尽管已经在心里对师父做了千百遍大不敬之事,但此时此刻,楚沨仍旧表现出了极大的克制。

  就这么温温吞吞地进行了一段时间后,宫泊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

  这小子,好像是来真的。

  如此这般,倒也对他没什么不好。

  毕竟从前楚沨的确不是一般二般的放肆。

  就跟这世上大多数男人一样,上头了之后就开始小头接管大头,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有时两人双修半天,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在修炼,效率底下得令宫泊这个卷王难以忍受。

  当然,不排除可能是这小子存心不想给他太多灵力,想着暗搓搓保存实力,好在将来以下犯上。

  但跟那小子胡搞惯了,像今日这般温水煮青蛙似的双修,一开始的确适应得很快,进行到后面,反倒让宫泊蹙着眉头,觉得不爽利,又极磨人,不得不怀疑这小子又是故意的。

  “师父?”

  楚沨被宫泊突然拽住头发,嘶了一声,墨黑的眼眸显出一丝委屈来,又有些疑惑,“怎么了?是弟子哪里做得不对吗?”

  宫泊紧紧抿着唇,最后贴在他耳畔,挤出一句话来。

  楚沨呼吸一窒。

  “师父,您确定吗?”他哑着嗓子又问了一句。

  他的声线甚至带着些微的颤抖。

  看到宫泊眼尾通红,狠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楚沨心跳霎时乱了一拍,几乎要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他低笑起来,把头埋在宫泊白皙细腻的颈侧,闻着那浅淡清新的青竹气息,深吸一口气:“既然师父想要的话……”

  “那徒儿,自当俯首听命。”

  ——到头来,还是被那小子放肆了。

  第二天,宫泊顶着一身狗啃的牙印,面无表情地把狗本人轰了出去,闭关落锁,提前设好静音阵法,继续参悟那青铜圆片上的铭文刻印。

  楚沨揉了揉鼻子,开始着手收拾离开的包袱。

  首先是各种灵植。

  能水培栽种的水培栽种,栽种不了的,统统连根拔走。

  其次是他这些年来炼体用的道具,炼出的丹药、傀儡和法宝——说起这个,楚沨不免有些郁郁,心想自己这么多年来,炼出的法宝也不一定比那宫瞬少多少。

  也就是那老家伙来得突然,不然的话……

  算了,不提了。

  修仙界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意外将领。

  楚沨自我反省了一番,决定以后一定要养成各式法宝随身携带、时刻准备后手的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