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24)

2026-06-21

  温清涴一边攀爬,一边对着手机喊沈年的名字,他的声音被急促的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听起来像极了情动时的呻。吟。

  电话对面的沈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没有见过温清涴在床上的样子,但却无数次抱着温清涴的旧衣服,对着满墙偷拍的照片解决生理欲。望。

  他衣服上残留的淡香、照片里优美漂亮的身体曲线,以及他看那个怪物时充满爱意的眼神,都是沈年在深夜里的抚慰剂。

  温清涴曾在他的梦里,无数次被他翻来覆去的亲吻、顶。弄,他的舌头、嘴巴、脸颊、臀、腿有着他留下的痕迹,甚至温清涴还亲口对他说了我爱你。

  谁说他们不是一对恩爱且性。生活和谐的夫妻呢。

  沈年的唇角勾了勾,他的脊背抵在冰凉的栏杆边,手机紧紧贴在耳边,那张常年低垂、被碎发遮去大半的脸,此刻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露出的眉眼没有半分自杀前的绝望,反倒凝着一层病态的痴迷与满足。

  “慢点,不用急。”他的声音很轻,顺着听筒慢悠悠钻进温清涴的耳朵,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潮湿阴冷。

  “我等了你这么久,不差这最后几分钟……我会一直等你。”

  等你走入我的世界,带你揭穿那个怪物精心编造的谎言,将你锁在这栋我们相识的别墅,日日夜夜、翻来覆去的去品尝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是青涩的还是成熟的,你的模样是贞洁烈女、誓死不从的还是跟我梦里一样欲拒还迎、只认..不认脸的。

  沈年很期待温清涴上来后,被迫跟他在这里交缠时的情动模样。

  

 

第16章 黑雾

  “沈年!”

  温清涴气喘吁吁的跑上天台,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一层急促奔跑后的绯红。

  沈年缓缓地转过头,他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一边享受的听着温清涴急促喘息,一边用眼睛光明正大的扫过温清涴湿润的眼尾。

  他舔了舔嘴唇,开始想一会是直接开始,还是配合着先演戏。

  温清涴平息了下呼吸,刚一抬眼便看见了沈年坐在高空的身影,他的心脏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温清涴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脚步慌乱、声音发颤:“你怎么坐那里?快下来,太危险了!”

  沈年目光沉沉地看着温清涴的脸,风掀起他额前凌乱的碎发,露出眼底一片沉寂的墨色,他微微偏着下巴看向温清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诡异的笑:“没事,不用担心,我觉得这里视野很好。”

  好到可以清晰看见你跑上来时,慌得眼眶泛红、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想舔掉你眼角的湿意,想将你这副无措的模样按在身下。

  温清涴闻言停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他的掌心沁出细密冷汗,沈年的坐姿看着随性,但却透着一股随时都会坠落的危险。

  “你别这样。”他焦急的开口,“我觉得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交谈,你不要想不开,生命很可贵的。”

  沈年没说话,他死死盯着温清涴泛红的脸颊,目光灼热得像要穿透皮肉、将他吞之入腹,良久后,他才低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装出来的自嘲。

  “怎么交谈?用什么交谈?我该怎么说,你觉得那些人会信我吗?”

  温清涴张了张干涩的唇,结巴着的说道:“我……我信你啊。”沈年忽然笑了起来,但笑意并未抵达眼底,他逼问道:“你信我,那你有帮我说话吗?”

  温清涴顿时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他当即就决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种事情。

  但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屏幕,沈年的声音就冷了下来:“你手上戴的什么?”温清涴动作瞬间僵住,他下意识的抬起手说:“戒、戒指啊……怎么了?”

  戒指?

  这哪里是戒指,这明明是那只该死的怪物给温清涴带的贞洁锁,有了这个贞洁锁,谁还能跟他亲密。

  沈年神色阴沉,他盯着那枚戒指的目光淬了毒似的,连带着周遭的风都变得刺骨起来,温清涴不明所以,讷讷地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的边缘。

  他愣了愣,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抬起眼眸,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你想看吗?如果你下来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

  这虽然是他老公送给他的戒指,但他不是小心眼的人,让沈年看看也没什么,他很大方的。

  可温清涴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话,瞬间点燃了沈年的情绪,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五官都因为极度的愤怒变得扭曲起来,目光死死盯着那枚戒指,声音阴沉:“你摘下来跟我说话。”

  温清涴眨了眨眼,眼底满是不解,他不知道沈年为什么突然对他发脾气,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为……为什么?这只是一枚戒指而已啊。”

  “而已?”沈年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江汀舟给你的东西,你就这么宝贝?戴在手上,一刻都舍不得摘?”

  啊?

  温清涴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问住,他表情愣愣的看着沈年的脸,过了很久后才小声的说道:“你……你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发脾气?”

  好奇怪啊。

  舅舅让他摘戒指,沈年也逼他摘戒指,记忆里那个虽然严厉但总是处处护着他的舅舅,现在只剩下阴鸷的逼迫。

  而眼前的沈年,那个连大声喘气都怕惊扰旁人、永远低着头的沈年,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怯懦,没有任何理由的对他发脾气。

  为什么?他们是在对我的老公不满吗?是我在跟我老公谈恋爱,又不是他们在谈,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老公不满。

  温清涴咬了咬下唇,想:算了,戒指没了可以再戴,但真闹出人命就不好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尽量放软语气,好脾气的哄道:“好了,你别生气,我摘掉还不行吗?”

  他抬手刚摸到戒指的边缘,那朵长在藤蔓上的红花,突然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活气,它的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温清涴心里咯噔一下,眼皮直跳,手不自觉地顿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戒指上面,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骇人的异象。

  沈年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水泥地上,脸色泛着死人一般的青灰,嘴唇乌紫,眼窝深陷,眼白浑浊,整个人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像是死了很久后,又被人从棺材里捞出来的模样。

  “你还没有摘”

  一道阴沉的声音突然在温清涴耳边响起来,他被吓得浑身一颤,手下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干枯的花瓣瞬间落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色的雾也迅速从沈年身体里抽出来,周遭的空气变得阴冷起来,冷风卷起花瓣,吹起温清涴的衣角。

  他因为来得太过于匆忙,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风一吹,刺骨的寒意顺着领口向里钻,温清涴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颤抖着身体说:“这里越来越冷了,我摘掉戒指之后你就跟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年那具失去支撑的身体便直直坠了下去,温清涴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沈年最后一眼。

  他的动作僵住,尖叫卡在喉咙里,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凝固了,温清涴猛地扑到栏杆边,冰冷的金属硌得胸口发疼,他眼睁睁看着沈年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深色衣服瞬间浸出大片暗沉的痕迹。

  “沈年!”

  温清涴转身冲下楼,他的脚步凌乱,握着楼梯扶手的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冷汗濡湿了掌心,稍一用力就会打滑。

  沈年坠落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反复闪现,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般碾过他的神经,让他头晕目眩,突然,他的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倒去。

  失重感裹挟着恐惧袭来,温清涴下意识闭眼,但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没有降临,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揽住他的腰,身上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低沉又冷淡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