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涴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学校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学校真的可以一夜搬迁?
“一直在,你记错了。” ?
怎么可能!他的记忆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啊,而且现在互联网发达,在网上一查就可以查到学校地址啊,他怎么可能记错,尤其是这么有名的学校。
难道这个学校是盗版的吗?
温清涴看着窗外的牌匾,越看越觉得假,他刚想关心地询问,他不善言辞也不会变通的善良老师是不是被骗了,随后就见江汀舟打开车门,对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整个人像被设定好程序的NPC般僵在原地,不过短短三秒,他的眼神又重新聚焦,戒指恢复了原状,仿佛刚刚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老……老师?”
温清涴茫然地看着江汀舟的脸,脱口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江汀舟握着他的手,将他从车里拉下来,声音平静:“上学。”
温清涴愣了愣,随后眉眼立刻弯了下来,他想起来了!昨天他的老师说,要送他去世界上最好的大学念书,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说到做到。
温清涴将柔软的脸颊贴在江汀舟的肩头,动作亲昵地蹭了蹭:“老师,你好厉害啊。”
“嗯。”
江汀舟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随口问道:“你还记得这所学校在什么地方吗?”
“宛城啊。”温清涴想也不想地回答,“怎么了?我没有记错吧。”
“没有,我们进去。”
“哦。”温清涴应了一声,他跟着江汀舟后面,紧接着踏入了校门,湛蓝色的双眼好奇地四处打量。
南砚大学作为历史最悠久的学校之一,有着独一无二的教育方式,以及美得随时可以拍照打卡的优美环境。
温清涴跟在江汀舟后面,脑海里不觉浮现出他和江汀舟从校园到婚纱的幸福场景,脸悄悄地红了。
他抬眼望了望眼前江汀舟挺拔的背影,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小跑着追了上去。
温清涴跑到江汀舟身边,身体和他平行,他借着余光打量着江汀舟的脸,悄悄地对他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手背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江汀舟没理他,于是温清涴手指向下,用小拇指轻轻勾住了江汀舟的指尖,身体也贴了上去,小声地说:“老师,你要和我一起谈恋爱吗?”
“谈不了。”
“为什么?”
高中不能谈恋爱,温清涴可以理解,怎么现在大学了还不可以谈恋爱啊。
江汀舟停住脚步,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身为一个大一新生,你要和你的校长谈恋爱吗?还是说你要在深夜里爬上校长的床?恬不知耻的用腿或者嘴帮他解决生理欲。望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心机怪物给自己换了个新身份,升职了
第25章 清白
温清涴被他羞辱得浑身泛红,他想张口反驳,却只是无力地吐出了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江汀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昨天没有爬我的床?没有主动说穿裙子给我看,没有用腿、嘴勾引我?没有求着我不要离开?”
“我、我……”
温清涴急得眼眶泛红,唇瓣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他本就性格软,平时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跟人争辩。
更何况眼前人是他的丈夫,在温清涴的认知里,一个妻子怎么能跟自己的丈夫红脸吵架呢?丈夫是天啊。
而且……江汀舟好像也没说错。
昨天,他确实在中午的时候爬上了江汀舟的床,也确实说过要给他穿裙子,还踮着脚一边去吻他的唇,一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温热的大腿上放。
但是他没有勾引的意思啊,他只是……只是想哄自己的丈夫开心啊,他才不是江汀舟口中说的那样想爬床勾引他的人……不对,他就是想爬床。
温清涴的脑子突然转了过来,他想:他跟自己的丈夫上床怎么了?那不是应该的吗?性生活也是爱情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且、而且他的丈夫什么时候成了校长了,他怎么不知道。
他的老师好厉害啊,就连升职加薪都比别人快很多。
温清涴仰着头,眼睛望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长睫眨了眨:“什么啊,老师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你成了校长我们就不能谈恋爱呢?而且什么叫爬床啊,好难听哦,我们是两情相悦之后的做……做爱啊。”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耳尖和脸颊不争气地红了,他盯着江汀舟的眼睛追问道:“老师,你难道不爱我吗?”
“不爱。”
江汀舟声音冷淡,停下的脚步继续向前。温清涴被这两个字噎得心头一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的踩着地面,噔噔噔地跟在江汀舟身后,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亲我的嘴?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叫我宝宝?你怎么不去叫别人宝宝!”
江汀舟的脚步停住,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温清涴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身上的压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温清涴有些害怕江汀舟冷脸的模样,眼睫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他下意识的想向江汀舟求饶,但反应过来后又用眼睛执拗的看着江汀舟的脸。
他想:现在他需要问个清楚,不然他以后他的幸福怎么办?温清涴强撑着抬起头,结巴着说:“说、说话!你怎么不喊别人宝宝?”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一戳即无的气势,薄唇轻启,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你想听我叫谁?”
温清涴的动作猛地怔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骤然抽干,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涌了出来,又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淌满整张脸。
他的长相本就清纯漂亮,落泪时鼻尖泛红,唇瓣微颤的模样,反倒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易碎的娇。媚,无端便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最残暴的生理欲。望。
想要让人撕开他的衣服,将他按在他身下,用绳子捆绑住他的身体,用别的东西堵住他湿红的唇,让他哭的更加凄惨。
但偏偏眼眶通红的人对此浑然不觉,仍旧睁着一双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眸子,执拗地凝望着江汀舟的脸,像是在寻求一个答安。
他纤长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了一簇簇的,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倔强地问:“真、真的吗?老公,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你要喊谁宝宝啊,可以不喊我吗?”
完蛋了!我的丈夫不会要出轨了吧,不然他怎么这么说话。
温清涴委屈极了,他眼中的渣男还有一个特征就是,一旦他们得到金钱和权力之后就会抛弃陪着他们成长的妻子,那现在江汀舟是校长了,他还是学生,江汀舟不会抛弃他吧。
温清涴越想越伤心,泪水也越涌越多,眼看快要收不住时,江汀舟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语气依旧平淡:“别哭。” ?
现在连哭都不让他哭了吗?他怎么这么霸道啊。
温清涴心里委屈和憋闷一股脑地冲上心头,眼眶红得更厉害,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张嘴就朝着江汀舟的手狠狠咬去。
但他的下巴被江汀舟捏着,力道大得让他根本没办法低头,他只能在江汀舟的掌心下被迫仰着头,狼狈地对他露出湿软的口腔、整齐洁白的牙齿,以及藏匿唇中嫣红的舌尖。
不知道是在故意勾引,还是被气晕了不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的力量差距了。
江汀舟看着他的脸,喉间忽然溢出一声低笑。他俯身凑近,薄唇覆盖上温清涴微张的唇瓣,声音低哑,一字一顿地喊他:“宝宝。”
话音刚落,他便将舌头深入温清涴的口腔,难得缠绵地吻着他的唇。温清涴被吻得脑袋瞬间短路,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双手软软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眼睫轻颤着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