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40)

2026-06-21

  微风卷着花香拂来,吹起他颊边遮挡的长发,露出一截莹白小巧的耳朵,以及脖颈处一片细腻雪白的皮肤。

  那片皮肤随着他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透着诱人的薄红,江汀舟的唇缓缓离开他的嘴,目光落在他脆弱的侧颈处,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温清涴却像是被吻得失了神志,眯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下意识地仰头追了过来。

  他粉嫩的唇瓣微张,对着江汀舟露出被吮得艳红的舌头,舌尖还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执着地找寻着他的唇。

  江汀舟眸色一沉,微凉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打了他的嘴一掌,温清涴的身子猛地一颤,舌头瞬间缩了回去。

  “你伸舌头做什么?”

  江汀舟声音哑得厉害,但指尖却没有松开温清涴的唇,反而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温清涴发烫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暗潮。

  “走了。”

  “去、去哪?”

  温清涴挣脱江汀舟的手指,身体软绵绵地趴在江汀舟身上,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很细很软的喘息。

  温清涴浑身一颤,反应过来后连忙将脸埋得更深了,裸露在外的耳尖悄悄地红了一片,江汀舟拽开他的身体,垂眸看着他的脸,没什么表情地问。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什么骚,想让其他人都看到你欲求不满的模样,一起过来满足你饥渴的身体吗?还是说你很喜欢多人运动?也很享受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的感觉。”

  “没、没有。”

  温清涴的脸瞬间爆红,他从江汀舟胸膛抬起头,眼尾嫣红,脸上还带着一股情动后的媚态,他结巴着开口。

  “是、是因为你的吻跟之前不一样,我才、才没忍住这样的,而且这周围也没有人,我给谁看呢?”

  之前的吻很痛,现在的吻很舒服,温清涴没忍住沉伦了一会,结果就他的丈夫这么说,他好坏哦。

  而且现在还没有开学,学校里的人根本没有那么多,他们刚刚过分的举动也没有人看见。

  如果学校里有人的话,温清涴不可能跟江汀舟在这里接吻,他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不喜欢在外边跟自己老公亲亲我我。

  而且妻子的身体只能给自己老公一个人看,只能给

  自己老公一个人玩的,江汀舟又在说什么胡话啊。

  温清涴抬起头,注视着他的双眼说:“老师,我只爱你的,不喜欢跟其他人乱搞,更、更不喜欢多人运动,我的第一次和以后的每一次都是老师你,我不会和别人做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你的第一次是和我吗?”  ?!

  “怎么不是了!”

  温清涴有些急,像是平白被人污蔑清白的清纯玉女。

  他拉着江汀舟的手,隔着衣服放在自己心口,“你忘记了吗?老师,当时在你的教师公寓,你让我……让我张、张腿,然后我们就开始了。”

  “是这样吗?”

  他微凉的掌心感受着温清涴的心跳,漆黑的眼珠看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说:“涴涴,我怎么记得是你脱光衣服躺在我床上,主动地勾引我呢。”

  温清涴的脸瞬间爆红,他的心跳剧烈地跳动着,结巴着说:“是、是吗?你记性真好老师,我都忘记了。”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仓促向前挪了两步,声音发颤地生硬岔开话题:“老、老师,我们先走吧,我腿好酸,想找个凳子坐会儿。”

  江汀舟没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泛红的耳廓和脸颊,喉结上下滚动:“涴涴,你当时的动作那么熟练,你确定你第一次吗?”  ?!

  温清涴见他还纠结这个问题,瞬间急了,他此刻也顾不得害羞了,连忙说道:“我当然确定,老师,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次!难不成……难不成你还要给我做什么清白检查吗?”

  被自己心爱的丈夫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清白,温清涴委屈得鼻尖发酸,恨不得当场脱光衣服自证清白,在他眼里,这简直比天塌了还让人难过。

  怎么会这样?温清涴有些想哭,嘴巴不由自主的撇了起来,江汀舟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喉间反而溢出一声低笑。

  “可以,你去我办公室,把衣服脱光,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还你的清白。”

  作者有话要说:

  给涴涴检查一下是不是处。男(不是)

  晚安

  

 

第26章 检查

  “好、好了,别这样。”

  温清涴蜷着身子坐在冰凉的桌边,细白的双腿朝着江汀舟完全打开,脚趾不受控地轻轻发颤,指尖被攥得发白,但却只能徒劳地抵在眼前硬邦邦的胸膛上。

  “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可、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吧。”

  “怎么证明?我不是才检查了一个地方吗?”

  江汀舟从他身上抬起头,唇瓣还沾染些许口水,他看着温清涴此时的姿势,莫名地笑了起来,漆黑的瞳孔像是在审视一个物品般审视着温清涴的身体。

  他的皮肤很白,身体清瘦得近乎单薄,身上仅有的肉都长在了雪白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摸起来时触感很好,也很容易留下各种印子。

  但温清涴性格娇气,刚摸两下或者清脆的声音刚响起来,他就会红着眼眶哽咽着控诉江汀舟虐待自己。

  他嘴上说得委屈,但身子却没有挪动半分,甚至还会往江汀舟手边凑,任由他的处置,表情虔诚得宛如神女在献祭。

  但江汀舟对他通常没有丝毫怜爱之心,还将他欺负的更加的惨,但“神女”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会纵容他,而这份毫无保留的纵容,也让江汀舟对他愈发过分。

  他们之间最放纵的一次,温清涴足足瘫在床上三天,但他对江汀舟仍旧没什么怨意,甚至还温顺地贴在江汀舟身上,满脸崇拜地对他说:“老公,你体力真好。”

  回忆起过去,江汀舟的笑意更加浓了,而温清涴反而有些害怕,他的记忆突然倒回甜蜜但又有些痛苦的几天。

  温清涴过去不止跟江汀舟表白了一次,但其中哭得最惨的一次还是第一次,当时的他鼓足勇气跟江汀舟表白,但换来的却是江汀舟冰冷的拒绝。

  温清涴又羞又气,连带着好几天没搭理他,甚至还负气搬去了拥挤的学生宿舍,心里憋着一股气等着他来哄。

  但江汀舟愣是一次没有来找过他,温清涴更加憋屈,最后还是没忍住向江汀舟缴械投降,他偷偷溜进江汀舟的办公室,慌张地往他教案里夹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晚上十点,教师公寓楼下见。

  那天夜里,风吹得格外冷,温清涴裹紧了衣服,鼻尖被冻得通红,正当他来回踱步、焦躁不安时,身侧忽然冒出来个陌生男人搭话。

  温清涴根本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客气地回了几句,结果抬眼却看见江汀舟距离他没多远的地方,嘴角带笑地看着他。

  温清涴当时的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寒风吹得有些短路,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江汀舟见到自己后在开心。

  于是温清涴也跟着他笑了起来,甚至还转头冲身边的男学生,眉眼弯弯地炫耀。

  “你看,江老师对我笑了。”

  说完后,温清涴就连忙跑到江汀舟身边,但他的话还没说出来,身体就被江汀舟拽着上了楼。

  那间承载他半年喜怒哀乐的教师公寓,在此刻像是成了逃也逃不掉的牢笼,平常对他也称得上是“君子”的江汀舟,也像是疯了一样。

  温清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模样,对他也没有丝毫反抗力,他一边说我错了,一边跌跌撞撞朝着门口跑。

  但他的速度没有江汀舟快,力气也没有他大,最终还是被江汀舟强硬拖了回去……

  那时,他一共旷了十天的课,他们也在那栋破旧的房子里待了十天,七天在床上,三天休息。

  从那以后,温清涴再也没有跟陌生男人或者女人搭过话,但现在、现在他明明没有跟其他人讲话,江汀舟怎么突然这么笑,温清涴难免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