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你笑什么?我……我的第一次真的是跟你。”
“是吗?”
江汀舟审视的视线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嘴上,姿态傲慢地说:“你怎么就确定你的第一次是我,我只检查了你一个地方。”
“那、那你还要检查哪里?”
温清涴慌张得就连指尖都在发颤,他攥着江汀舟的袖口,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带着几分哀求:“老师,回家再检查好不好?现在我们还在办公室里,注意、注意一下影响。”
他的目光慌乱往虚掩的门缝上扫了一眼,下唇被牙齿咬出淡淡的红痕,眼神乱飘着,结巴着说:“或者……或者我去把门关上,现在检查也、也可以。”
温清涴性格乖巧,从小到大撒过的慌屈指可数,他也不擅长撒谎,一撒谎眼神就会乱飘,声音也会结巴,但他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江汀舟看着他的眼睛,宛如在看一只在手下做无力挣扎的羸弱猎物,温清涴的肩膀瑟缩得更加厉害,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江汀舟就直起腰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口,露出的手腕线条冷硬。
“可以,你去。”
温清涴如蒙大赦般连忙从桌沿上滑下来,但他的腿早就软得不像话,落地时膝盖一弯,险些直直栽下去,但温清涴却丝毫不在意地连忙穿上外套就往门口跑,两条细白的大腿裸露在外。
但他指尖快要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他一步覆上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狠狠地抵在门板上,刚刚被吮吸的部位被撞得生疼,胸腔里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炸开,温清涴有些崩溃地说:“你要做什么?”
“检查。”
江汀舟将他的身体狠狠往门板上挤压,胸膛贴着他单薄的脊背,温清涴浑身发颤,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我不要你检查……”
“不想让我检查,你还想让别人检查?”
江汀舟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宽大的手掌顺着温清涴光滑细腻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碾过腰间细腻的皮肉,温清涴在他手下屈起腰,摇头否认道:“我也不要别人检查。”
“那你想做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检查。”
“为什么?”
温清涴撇了撇嘴,抬起湿漉漉的眼眸说:“因为你在欺负我,我是清白的,你还要污蔑我不是清白的,而且你会把搞得很痛,会把我困在这里好几天。”
“我什么时候说过把你困在这里好几天?”
江汀舟的视线落在温清涴纤细漂亮的身子上,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手掌向下,掌心缓慢的揉了揉。
温清涴动作顿住,眼泪开始止住,他刚想回答,清脆的巴掌声就响了起来,温清涴立刻叫了起来,但很快他的声音就被制止。
江汀舟用另一只手强硬的捂住他的嘴,居高临下地说:“回答我的问题,我刚刚有说把你关在这里很多天吗?”
他俯身凑到温清涴身旁,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纤细的脖颈,温清涴脑袋有些懵,思考了一会,在他手下迷茫的摇了摇头。
好、好像真的没有,江汀舟没有这么说过。
“没有?”江汀舟冷笑一声,手掌再次抬起:“那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很期待我这么做?”
他打完之后,掌心又重新缓缓揉捏起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眼前纤细少年发颤的后背。
温清涴担心声音被一墙之隔的人听到,慌忙捂住嘴,湛蓝色的眸子湿漉漉的,紧张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抖得像是蝴蝶的翅膀。
“我没有期待,我以为你要这么做……”
“没有。”
“那、那我向你道歉。”温清涴松开手,软着嗓子,好脾气地认错,“对不起,老师,我不该误会你。”
江汀舟没说话,指腹碾过那片泛红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温清涴缩了缩脖子,又可怜兮兮地仰起头问他:“那……那这次检查要多久啊?”
江汀舟看着他清纯无辜的脸,面无表情地回答:“检查完身体,不做,很快。”
“为什么不做?”
温清涴眼底浮现出几分茫然,他虽然害怕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但对给自己丈夫解决生理问题这件事却没有那么抗拒。
毕竟在他心里,给丈夫解决生理问题,本就是妻子的责任。
“不做。”
江汀舟的声音更冷了些,目光一寸寸地扫过他的身体,像是在审视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物品。
温清涴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几句抗拒的话,惹得江汀舟不开心了。
他刚仰起头,刚想软着嗓子说就算被关几天也没关系,身体却猛地被江汀舟翻了过去,他猝不及防地对上江汀舟冷硬的脸,唇下意识地张了张。
紧接着,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就强硬地撬开他的唇齿,一上一下,将他的嘴撑到了最大,逼得他不得不仰着头,露出了脖颈脆弱纤细的颈线。
江汀舟微微俯身,视线落在那片柔软的口腔内侧,“先检查一下嘴。”他的脸色依旧冷淡,语气让人听不出半分暧昧,像是一个负责的牙医在检查患者的牙齿。
温清涴下意识地想吞咽口水,但很快被他的另一只手强硬地制止,最终他能维持着这幅模样给江汀舟检查。
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暧昧又熟悉水声在安静的空间中响起,温清涴被江汀舟检查完嘴后,又被他检查了腿、臀以及脚。
直到太阳落山,他才依偎在江汀舟身上一瘸一拐地从办公室出来,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道不同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
“抱?”
“不要,我自己可以。”
“……为什么?”
“因为很丢人啊。”
江汀舟闻言停住脚步,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没有人,怎么丢?”温清涴迎上他的视线,委屈地撇了撇嘴:“我心里觉得丢人不行吗?”
温清涴是真的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抱抱,虽然这里并没有人。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又抛出一句:“心里怎么丢?”温清涴彻底愣住了,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呆呆地重复:“就是……心里觉得丢脸啊。”
“不会丢”,江汀舟薄唇轻启,语气认真,“我粘得很牢。”
温清涴先是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连带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你干嘛啊,突然给我讲冷笑话?”
“没有讲。”
江汀舟仍旧板着张脸,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温清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的肩膀轻轻耸动着,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他拉长声音软绵绵地说:“哎呀,那好吧,可能是我讲的吧。”
温清涴黏糊地贴到江汀舟身上,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衣襟,小声追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食堂。”
“去那儿干嘛呀?”
“吃饭。”
江汀舟的回答简洁利落,声音没带半分多余的情绪,温清涴却仍旧不依不饶,他仰着毛茸茸的脑袋追问:“食堂里有人吗?”
“没有。”
“没人怎么吃饭呀,又没人做饭。”温清涴瘪了瘪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有饭。”江汀舟垂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温清涴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又追着问:“谁做的呀?”
“死去的人。” ?
现在死去的人还能做饭吗?人死了不就是尸体吗?尸体还会做饭?
温清涴瞬间瞪圆了双眼,他板着毫无威慑力的脸,一本正经的问道:“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又在吓我?”
“没有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