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45)

2026-06-21

  温清涴茫然的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顺着他的话说道:“因为你后面喜欢上我了,所以不舍得杀我吗?”

  江汀舟的笑容更加深了,他的手缓缓移动到温清涴脆弱的脖颈,掌心贴在上面,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难道不是你卖身求生吗?”  ?

  谁卖身求生。

  温清涴立刻红了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汀舟就继续说道:“怎么?你脸红什么,你觉得我说的是对的,还是说你之前也是靠着这种下作的方式活下来的?

  你的嘴跟多少人亲过,你的身体被多少人玩过,你每天的活命方式就是勾引男人吗?”

  这都是什么啊?他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啊,为什么要靠勾引男人而活。

  温清涴莫名其妙被他羞辱了一顿,但还是蹙着好看的眉,小声的问:“你在说什么啊,老师,我根本听不懂。”

  江汀舟的目光落在温清涴懵懂无知的脸上,面无表情继续说:“你为了活下去,在不是人形的我面前脱掉衣服,不知廉耻的把自己送到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你一命。”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他的老公一直都是人类啊,怎么就不是人形了。

  温清涴眼底的困惑更加深了,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渐渐的松开,但脸却莫名的红了起来。

  他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好……好啊,老师,你又在羞辱我,对吧。”

  在他恶劣的老公口中,他是因为贫穷而出来卖身的男高中生,是被渣男哄骗着怀孕,还问渣男什么时候能结婚的懵懂少女,是早已嫁为人妇,但却因为丈夫满足不了自己,而频频出轨的饥。渴妻子。

  现在又多了一个为了求生而向怪物卖身的可怜人类。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太坏了吧!

  而且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就算……就算他是江汀舟口中每天都需要依附其他人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那他肯定不会去勾引其他男人的,因为一个妻子只能有一个老公的,他只会去勾引江汀舟、去依附江汀舟的。

  而且他的老公肯定全世界最厉害的,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他口中怪物都是最厉害的。

  温清涴仰头看着江汀舟那张凌厉的脸,以及他虚虚扣着自己脖颈的有力手臂,好脾气的说:“好了啊,你不要拿这种话羞辱我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他踮着脚,将漂亮的脸凑到江汀舟面前,将柔软的唇印在了江汀舟唇上,细白的手指顺势拿起江汀舟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心口。

  “老师,我明明只爱你的,你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我的书[害羞]

  ——

  有这样的小娇妻,你几点回家?[可怜]

  涴涴之前真的很惨,但确实没有勾引其他男人……#清纯少女无辜被羞辱#

  

 

第29章 求婚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本该是校长的江汀舟,却没有丝毫忙碌的意思,反而整日整夜地待在家中,抓着一具敏感又脆弱的人类身体翻来覆去的折腾。

  久而久之,温清涴反而有些受不了,但为丈夫服务是妻子的责任,于是他只能一边咬着唇,一边尽力地去配合江汀舟的行为。

  但他的配合却让江汀舟的话更加露骨,人也变得很坏,甚至不会去帮温清涴清洗被他弄得一团糟的身体。

  而是整个人倚靠在墙边,冷眼看着温清涴一瘸一拐地挪进浴室,看着他在水流里费力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痕迹,看着他连抬起手的动作都在发颤的身影。

  这天夜里,温清涴费力清洗完自己一寓言片狼藉的身体,细白的手指撑着浴室冰凉的瓷砖,缓了许久才勉强站直。

  而江汀舟正衣冠整齐地倚靠在浴室门口,漆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上,温清涴下意识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脸瞬间红了。

  他慌忙地要用浴巾去遮挡自己,但浴巾距离他有一段距离,温清涴的腿又因为使用过度,导致他只能扶着墙一点点地向浴巾挪动。

  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又因为他的脸长得过于清纯漂亮,赤裸的身体也美得宛如一幅画,看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江汀舟毫不避讳地用视线一点点地扫过他脆弱的脖颈、细窄的腰、挺翘的臀部以及还泛着血丝的大腿。

  温清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红晕一路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脖颈,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夹了夹,嘴唇蠕动着刚想让江汀舟不要再看他,随后就听见他说:“你是不是胖了?”  ?

  温清涴瞬间慌了起来,他不是什么偶像,也不需要靠脸去吃饭,但被自己心爱的丈夫说他是不是胖了,温清涴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在丈夫眼里变得不太好看。

  浴室内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江汀舟在某些时刻很喜欢逼他去看镜中的脸,导致温清涴现在一看见浴室内的镜子就有些不好意思。

  但被自己丈夫说胖的焦虑压倒了他心里的害羞,温清涴连忙扭过头去看镜子,镜中的人长着一张很显小的脸,五官精致、面容清纯还带着一点稚嫩,身体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没有少。

  温清涴看来看去,仍旧没有看出来自己哪里胖了,他迷茫地转过头,担心地问:“真的胖了吗?胖在哪里啊。”

  他抬起一只手,捂着脸,不安地问:“是脸吗?老师。”

  江汀舟看着他的动作,摇了摇头,于是温清涴又对着镜子比了比自己的腰,焦虑地问:“是腰吗?老师。”

  江汀舟依旧摇头,温清涴连忙又去看腿,慌张得连嘴唇都被他咬得泛白,江汀舟饶有兴致地看着温清涴的动作,突然开口指挥着他看胸、看臀、以及看脚。

  温清涴就像游戏内被操控的小人一样,跟着江汀舟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去看自己的身体,但江汀舟依旧是摇头。

  在看完身体最后一个部位后,温清涴变得有些无措,他抬起薄薄的眼皮,泛着水意的双眼看着江汀舟的脸,吸了吸鼻子,小声地问:“是整体看起来胖了吗?老师。”

  江汀舟低低地笑了声,他走进温清涴,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包裹,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

  温清涴很少见江汀舟笑,他怔怔地望着那张总是覆着冷意的脸,心跳漏跳半拍,随后竟像初见时那般生出几分无措的羞怯。

  纤长的睫毛簌簌颤动,指尖攥了又松,纠结半晌,温清涴还是忍不住往江汀舟身上贴了贴,仰着脖颈说:“老师,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能不能多对我笑一笑?”

  江汀舟垂眸看他,没应声,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很快敛去,整个人又成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

  温清涴轻轻叹了口气,他踮起脚尖,伸手用指腹把他紧抿的唇角往上推了推,自己则绷着牙关,努力咧出一个笑。

  “老师,你要像我这样笑呀。”

  他含糊的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脸颊被挤得微微鼓起,两个浅浅的酒窝陷进软肉,唇瓣被水浸得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勾人的艳色,像是吸引着谁去采撷,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澄净透亮,宛如刚出生、还没经历过风雨的婴儿。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他抬手,捏着温清涴的下巴,眼睛反复去看他的脸,忽然,他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温清涴的额头,呼吸交缠间,莫名地问了句:“不结婚,就这样,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了!”

  温清涴瞬间挣脱了江汀舟的手,眼眶红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委屈的愠怒:“为什么不结婚,你怎么又变卦了呀,我舅舅都同意了。”

  温清涴瞪了江汀舟一眼,但又因为他泛红的眼眶、清丽的脸庞,导致毫无威慑力。

  他的睫毛快速地颤了颤,嘴唇也撇了起来,一副要哭的模样,但温清涴却在眼泪即将掉下来时,整个人对着江汀舟抱了上去,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听起来很闷。

  “你不可以这样的,你这么做是在欺负我,我的家人都同意了,前两天你也同意了,你为什么突然又要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