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纤细腿侧旁的白丝蝴蝶结,被窗外的微风吹得轻轻飘动,身侧无人注意的手机屏幕亮起,一行简短的字赫然在屏幕上亮起:现在。
与此同时,门也被人从外边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
宝是这样看自己女装的:[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透着指缝去看,用一只眼睛去看
有这样为你着想的妻子,你几点回家?
——
跨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天天开心、万事如意、学业顺利、工作顺利!
第34章 强制爱
……
温清涴垂下眼眸,雾蒙蒙的双眼望着半跪在床边,拿着棉签给他腿部涂药的男人,嘴巴委屈地瘪着:“我不舒服,老师。”
他身上原本的衣物被换成了一条柔软的丝绸白裙,裙摆下的腿部有着大片的绯红,点点血丝从雪白娇嫩的腿肉中渗了出来,导致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但又透着说不出美。
冰凉的药膏被棉签裹着,一点点蹭过他腿部渗血的破皮处,温清涴的睫毛颤了颤,连带着鼻尖都泛了红。
“真的不舒服……”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指尖攥着对方的袖口轻轻晃了晃,“你根本不心疼我,你当我是你的玩具。”
温清涴越想越难过,他满脸委屈的说:“老师,你这是你在虐待我。”
江汀舟涂药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珠深不见底:“不是你主动穿裙子的吗?”
又是粉裙,又是白丝,还要拍照片,问男人几点回家,摆出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模样,现在又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说好难受,当…还要立牌坊?
“……我、我。”
温清涴脸皮薄,他“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话,反倒是自己的脸越来越红,连带着纤细脆弱的脖颈,都漫开了一层薄薄的艳色。
他用力的甩开江汀舟的衣袖,转过头,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我不理你了,好吧。”
他声音轻且脖颈、脸颊泛红,让人分不清是恼羞成怒的撒娇,还是欲拒还迎的拉扯,又或者是情难自禁的娇嗔。
毕竟温清涴经常用这种语气来说拒绝,但江汀舟在那种事情上,向来说一不二,他不会听取温清涴的任何意见。
对他而言,温清涴的拒绝宛如默许,温清涴的挣扎也只是为他多增添一些情趣。
脆弱又愚蠢的人类有一个词叫强迫,而温清涴每次摆出的表情,都很像是被迫,看起来羸弱又有趣。
江汀舟将沾染药膏的棉签丢到垃圾桶,带着淡淡药膏味的手捏住温清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冰冷的视线投在他的身上。
“你没舒服?”
温清涴的脸更加的红,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开始挣扎,但他的力气没有江汀舟大,身体也没有江汀舟强壮。
在他手下宛如一只被捏住脖颈的幼猫,动来动去,只不过是给恶趣味的主人增添情趣而已。
江汀舟的指腹缓缓擦过他下巴的皮肉,动作慢得像在把玩什么珍宝,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至全身。
温清涴身体猛地一颤,身体的本能令他想往后退,但江汀舟却没有给他丝毫机会。
他站起来,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密不透风的阴影,被衣物裹着的紧实腰腹,正对着温清涴白嫩、脆弱的脸颊,逼得他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干、干嘛?”
温清涴的舌头打颤,眼睫也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蠢笨地再次想转头,却忘了他的下巴还在江汀舟手里。
他被控制着脸颊,禁锢着身体,只能维持一个姿势,那双漂亮的湛蓝色双眼里浮着一层慌乱,长卷的睫毛不安地眨了又眨,像是春日里趴在鲜艳花朵上的蝴蝶扑闪翅膀。
既漂亮,又脆弱,想让人呵护,但又想让人将它捕捉,折断它的羽翼,斩断它的后路,让它生生世世只为活在你的手下。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禁锢着温清涴下巴的那只手缓缓移动,指腹压在他下颌上,稍一用力,便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双唇。
他的脸小得可怜,一只手就能轻易盖住,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张开的口腔濡湿温热,软绵的舌尖怯生生地抵在牙关。
像是在无声的勾引,但又像是在害怕,只不过无论哪种都能激起男人心中最恶劣的想法,江汀舟笑了起来,用言语哄骗着在他手下无知可怜的少女。
“乖宝,你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
“咳咳……”
温清涴整个人瘫坐在床上,纤薄的脊背微微弓着,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脖颈。
湿红的嘴唇大张,脸颊和裙子上沾着道道脏痕,就连睫毛都被糊成了一簇一簇的,看上去狼狈又可怜,但又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在无声的勾引。
难受……
温清涴又咳了两声,艰难地合上嘴,瘪了瘪唇,整个人委屈地对着江汀舟伸出了手,哼哼唧唧地对着衣着整齐的江汀舟撒娇:“这次你要抱我去洗漱,我不要自己去了。”
江汀舟握住他的手,撩开他贴在脸颊上凌乱的发丝,目光落在他被弄脏的脸上,语气淡淡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弄得好痛。”
温清涴身体前倾,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江汀舟的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嘴巴痛、手痛、胸口痛、腿也痛,自己走不了,所以需要你抱着我去。”
江汀舟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听着他胸腔里浅浅的心跳,目光从他脏兮兮的脸颊,缓缓移到那缕柔软的银白发丝上。
他抬起手,用掌心轻轻揉了揉他的发丝,随后俯身单手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突然的腾空令温清涴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搂紧江汀舟的脖颈,后怕地说:“我不会掉下来吧?”
“不会。”
江汀舟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拍了拍他饱满的臀部,脚步平稳地将他抱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这个房子的浴室算不上大,但却比高中教室公寓的狭小浴室要大很多,干湿分离做得很好,保洁将瓷砖擦得一尘不染,窗外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摇曳的花草间,喷泉溅起细碎的水花。
江汀舟抽了条干净的毛巾,垫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弯腰将温清涴放了上去,打开水龙头随口问道:“凉吗?”
哎呀!我老公怎么这么温柔贴心啊。
温清涴忍不住弯起唇角,脸颊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不凉。”他歪着头去看江汀舟棱角分明的脸,澄净的眼眸中倒映着江汀舟的影子。
“老公你怎么这么体贴啊,你对我真好。”
江汀舟拿过温清涴的牙刷,低头挤上牙膏,懒懒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他的嘴,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嘴不疼了?” ?!
温清涴连忙用手捂着嘴,水润的眼眸警惕地看着他:“疼!”江汀舟伸手扒下温清涴的手,牙刷抵在距离他嘴巴一厘米的地方。
“张嘴。”
温清涴很乖地张开嘴,对着他露出烂红的口腔和洁白的牙齿,江汀舟顺势按下开关,将牙刷抵在他的牙齿上。
震动声在浴室里里嗡嗡响起,震得温清涴牙关发颤,他下意识地想接过江汀舟手中的牙刷自己刷。
但江汀舟却按下他的手,指腹和他十指相扣,动作放柔了些,白色泡沫慢慢涌上来,沾湿了温清涴的唇角。
江汀舟关掉牙刷,将装着温水的洗漱杯递到温清涴唇边,语气平静地说:“喝。”
温清涴下意识循着他的指令含了一口水,腮帮子微微鼓起来,“漱口。”他乖乖鼓动腮帮,让温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
“吐。”温清涴顺势低下头,将混着泡沫的水尽数吐进洗手池里。
反复几次后,江汀舟抽了张纸,将他嘴上残留的水渍擦净,又取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打开水龙头,用温热的水打湿。
“抬头。”
温清涴乖乖地仰起头,任由江汀舟用湿热的毛巾擦他的额头、睫毛、脸颊,以及泛红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