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穿的裙子是黑色的事情,江汀舟怎么会知道?他明明没有露出丝毫裙子的布料。
难道是……夫妻连心?还是夫妻心有灵犀。
江汀舟想让他穿黑色蕾丝裙,他就穿了黑色蕾丝裙,他们之间难道已经默契到这种地步了吗?
温清涴眨了眨眼,手指向下解开了自己的大衣扣子,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蕾丝裙。
这条裙子不算短,裙摆落在大腿中部,衬得两条腿愈发雪白纤细,腰间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微微向内收拢,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了几分,勾勒出明显的腰线。
裙子的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了大片细腻雪白的皮肤,以及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弧度,温清涴身为男性,身形偏瘦,发育的也并不丰满,但还是一点浅浅的起伏。
那是江汀舟除大腿和臀部外最喜欢的地方,他喜欢让他双手捧着,也喜欢俯在他上方细细亲吻。
想到那些画面,温清涴顿时有些害羞,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挡,但耳朵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嗤笑。 ?!
温清涴动作一顿,连忙把手放下,脸颊涨得通红,带着点委屈和质问:“你干嘛笑我?”
江汀舟看着他的胸口,肆无忌惮的又笑了声,他伸出手,将温清涴本就不高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的春色更多了几分。
温清涴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去挡,但手腕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江汀舟的目光落进那片敞开的皮肤里,看了几秒,才面无表情地问:“怎么贴了个创可贴?” ?
明知故问!
温清涴没好气地瞪他:“你说呢?我为什么要贴创可贴?”
当然是甜蜜的烦恼啦。
他的丈夫在昨晚对他又咬又啃,弄得他今天又红又肿,穿裙子的时候被布料磨得生疼。
温清涴没有办法,才在那里贴了个创可贴,不然他一走一痛,怎么给自己的丈夫煮饭、送饭呢。
他这么爱自己的丈夫,但他心爱的丈夫却盯着他的脸面不改色地说:“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怕水流下来。” ???
又污蔑我!
温清涴想为自己辩解,但他嘴笨,脸皮也薄,他连说出那两字都觉得害羞,到最后只能小声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这明明……明明是你给我弄得伤口?”
“我给你贴的?”
江汀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故意脱下他的大衣,温清涴的身体颤了颤,大腿处雪白的软肉随之颤了颤。
江汀舟凑得更近了些,他一只手伸入温清涴紧闭的腿缝中,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温清涴被迫跟随着他的动作仰起头,后脑靠在椅背,好让他更加的舒服,漂亮的脸上满是无助和不解。
“你到底要做什么?”
又掐我,好痛!
“没事,看看伤口。”
江汀舟顺着温清涴的领口,可以清晰看到他的上半身,包括他的胸口、肚子以及腰腹。
温清涴除了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外,还感受到一股难言的羞耻,他今天穿了跟裙子配套、蕾丝边的…。
他在房间里穿的时候就感到很羞耻,此刻被江汀舟一看,更加的羞耻,温清涴莫名的觉得江汀舟的视线,可以通过裙子收紧的腰部布料,看到他的穿着。
温清涴紧张的并紧腿,声音颤抖着、极其困难的说:“老、老师,别……别看了。”江汀舟闻言收回眼神,松开掐着他脖颈的手问:“腿并那么紧做什么,欠——” !
温清涴脸更加的红,他结巴着开口打断江汀舟的话:“老、老师,你怎么说话的,你身为一个老师应该以身作则,不……不要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说这种话,影响不好。”
哦,现在又是学生不是妻子了。
江汀舟笑了起来,换了种问法:“你裙子里面穿得什么?”
温清涴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尴尬的想钻进地里,将自己紧紧埋在地下,但又不得不回答,温清涴并着腿,小声吐出了一个词。
江汀舟又问他:“什么颜色。”温清涴的鼻尖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紧张的说:“黑、黑色。”
“款式呢?”
温清涴几乎要哭了,眼眶红了一片,“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了。”
江汀舟明明对这个问题心知肚明,却偏偏要逼他亲口说出来,这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他身为一个大学老师、一个大学校长,为人师表,每天这样对自己的学生这样,难道就没有半点羞愧之心吗?
温清涴一瞬间站上了道德的制高点,完全忘了是谁主动换上了这身衣服,又是谁刚才在他面前主动敞开了大衣。
“你再这样……我、我可以去告你的!”温清涴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去看江汀舟的脸,“真的!”
江汀舟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反问:“告我什么?”
他猛地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江汀舟低沉的嗓音带着冰冷的压迫感,像是一位严厉的老师在训斥自己不听话的学生。
“告我曾经身为一位高中老师,居然以身作则多次拒绝投怀送抱的学生,告我升职后身为一位校长,因可怜学生缺乏父母关爱,居然收留一个处处骚扰老师、欲求不满的学生住进家中?还是告我身为一个新上任的校长,每日勤勤恳恳的工作,忙里偷闲休息一会,居然还要被你以妻子之名勾引?”
江汀舟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向温清涴,眼神里带着审视的嘲弄:“你什么意思?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我上社会新闻头条?想让我为了你,丢掉这多年打拼下来的一切?” ???
温清涴被他这一连串的反问说得脑袋嗡嗡作响,原本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没有对我投怀送抱?没有在我不答应的情况下,就自作主张赖在我身边当我的妻子?还是……没有主动穿上这套衣服,来勾引我?”
温清涴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却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憋了半天,才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抛出了杀手锏:“可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不是学生!我怎么可能让你身败名裂?而且……而且你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主动亲过我吗?!”
不是江汀舟主动亲他,他后来怎么可能察觉到自己喜欢江汀舟么?
哦,现在又成妻子了。
江汀舟用力抽出放在他腿心的手,掌心重重扇了一下他的腿肉:“你不是我的学生吗?怎么又成了我的妻子了?谁让你自作主张当我的妻子?”
温清涴被他打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说:“我本来就是老师的妻子。”
“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饥渴的身体,所以你想出轨?” ???
“才不是!”温清涴叫了起来,他只是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制裁江汀舟而已,结果不仅没制裁成功,反而还被他的一段话绕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
温清涴愣愣的看着江汀舟冷硬的脸,过了一会后,突然词穷般凑上前吻了吻他的脸:“老公,你不要这么说我……还有、还有你知不知道林老师去哪了?”
第38章 情夫
温清涴本来温顺的贴着冰冷的墙面站着,但火辣辣的痛感一阵阵的传来,温清涴担心会肿起来,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身体侧过去,头也跟着偏了过去。
但以他的视角完全看不到自己后面的身体,反而因这个举动导致观看者的心情更加的愉悦。
江汀舟坐在椅子上,目光从温清涴饱满但布满红痕的浑圆、纤薄漂亮但布满吻痕的背、纤细柔软但却有着两个明显掌印的腰,一路上升到他偏头去看浑圆时蠢笨、委屈但又天真漂亮的脸庞。
温清涴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满脸委屈地说:“我以后再也不给你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