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涴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愤愤地抬手撩起了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裙,露出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他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纤细笔直,大腿莹白饱满,皮肤雪白细腻,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只是此刻,他的腿上还残留着几处未完全散去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温清涴撇了撇嘴,用手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被使用过度的腿肉,在心底叹了口气。
哎,好烦哦。
他的老公最近怎么这样啊,他能不能节制一点啊,真的好痛哦,过于激烈的运动导致温清涴现在连裤子都穿不了,因为裤子会磨到他的腿,也会让他原本的伤加重。
但温清涴没有女装的爱好,也不喜欢穿着女装在外边走来走去,于是他只能每日窝在家里养伤,但谁知道,江汀舟见他不出门,居然自作主张将他锁在了房间!
他连房门都出不来,他每日的活动范围就那么一点点!太过分了吧!
温清涴放下裙摆,遮住自己泛红的腿跟,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走到门口,小巧的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可走廊里依旧一片寂静。
江汀舟居然还没回来吧!
今天明明是周末,但他爱岗敬业的老公却一大早就去了学校,留他一个人在房间,现在已经快四点了,他还没有回家,他不会要加班到六点吧。
温清涴瞥了眼墙上的钟表,认命般地重新躺回床上,湛蓝色的眼眸有些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距离江汀舟下班,还有整整两个小时,两个小时!
温清涴又从床上坐起来,站在房间中央,歪着头看向墙角那连伪装都懒得做的监控摄像头,哼哼两声,嘟囔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为什么还要把我锁在房间。”
监控那头的人对此没有任何反应,温清涴瞪了一会镜头,最终还是泄了气,垂头丧气地转身跑到电脑桌前。
他熟练地输入开机密码,本想找部电影打发时间,目光却在扫过桌面时顿住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加密文件夹静静躺在那里,名字简单得过分。
“W”
什么意思?温?
老师这么爱我吗?文件夹都用我的姓氏来命名。
温清涴愣了愣,鬼使神差地双击打开,在弹出的密码框里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文件夹瞬间打开,里面没有文档,没有照片,只有一排排按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
温清涴似乎意识到了是什么视频,脸蛋猛地红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走开,反而他颤抖着手好奇的点开最上面的一个视频,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他的身体热了起来。
果然,视频里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角度是从床头俯拍下去的,镜头里的他穿着紫色紧身包臀裙,双眼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漂亮的脸蛋上还有着白色的污浊。
这是之前、之前他扮演风。骚寡妇的时候……
温清涴的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耳尖都烫得惊人,他慌乱地去点暂停,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点到了下一个视频。
画面切换,这一次的角度更低,但画面却没有刚刚那么露骨,甚至还有些唯美。
这是一间教室,窗外是大片飘落的粉白樱花,室内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正埋头自习。
而负责这场自习的老师正坐在讲桌前,握着笔,低着头正姿态端正地批改卷子,袖口被他随意地微微撩起一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有力手腕。
然而就在那张宽大的讲桌下,他同样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他总是排名第一的好学生,却跪坐在桌下的阴影里,跪在他的腿间。
温清涴原本的银白长发被换成了黑色的妹妹头,刘海软软地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青涩稚嫩,像个还没长开的男高中生。
细白的胳膊和纤细的小腿从夏季校服中露出来,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软绵雪白,像是轻轻一掐就会露出刺眼的红痕。
他看起来那么乖巧,那么无辜,仿佛只是一个不小心躲到桌下捡东西的学生,但他的动作却与这份乖巧格格不入。
温清涴微微仰着头,视线穿过桌板的缝隙,直直落在江汀舟被黑色裤子包裹的腿部,那双平日里清澈透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羞赧。
很大、喜欢、舒服……
温清涴盯着前方,咽了咽口水,细白的手指轻轻攥着江汀舟的裤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动作小心翼翼,但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大胆。
明明周围全是低头学习的同学,明明讲桌前就是神态严肃的老师,但他在讲桌下不知廉耻地做这种事情。
只要有同学不经意地低头,只要江汀舟稍微挪动一下身体,他就会被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温清涴的心脏狂跳不止,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用手指顺着江汀舟裤腿慢慢往上滑,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蹭过江汀舟的膝盖,又试探着往上一点。
江汀舟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握着红笔的手顿了顿,但却没有阻止温清涴的动作,这个细微的反应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让温清涴的胆子更大了些。
他仰着头,那双湿漉漉的双眼望向眼前江汀舟的下巴,湛蓝色的眼珠里带着明显的勾引,江汀舟垂下头,冰冷的目光看向他的脸。
温清涴立刻讨好的笑了笑,他对着江汀舟伸出粉嫩的舌尖,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唇瓣被立刻浮现上一层亮晶晶的水色。
温清涴将身体往前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贴在江汀舟的腿上,温热的呼吸和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去。
他张开嘴,黑色的镜头稳稳地对着他,将他泛红的眼角、颤抖的睫毛以及发白的嘴唇,全部清晰地记录下来。
“……变态,我才不是那样的学生。”
温清涴咬着唇,小声骂了一句,但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度。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播放器,合上笔记本电脑,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画面彻底藏起来,但脸颊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去。
温清涴猛地靠在椅背上,十指捂着发烫的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视频里的画面,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救命!江汀舟到底拍了多少这种视频?
温清涴从座椅上站起来,慌张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他刚走两圈,门前就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温清涴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慌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几乎是凭着本能冲到床边,甩掉脚上的拖鞋,鞋跟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一头扎进柔软的被子里,双手死死拽住被角,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他的脸颊还残留着未散的热气,呼吸被憋得有些发闷,却不敢大口喘气,只能用鼻子轻轻翕动。
黑暗中,温清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以及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他快到了。
温清涴在心底数着江汀舟的步数,直到数到三十的时候,脚步声停了,江汀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将自己包裹得像一团的温清涴,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蒙着被子做什么?起来。”
温清涴的脸更加红了,他在被子里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才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拽了拽被角。
“干嘛……我要害羞了,老师。”
温清涴先是露出一截粉白的额头,紧接着是一双湿漉漉的湛蓝色眼眸,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颤音。
江汀舟像没听清一样问道:“什么?”温清涴只好又向下拉了拉被子,露出了挺翘的鼻子和小半张泛红的脸颊,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小声地又重复一遍:“我害羞了,老公。”
“你害羞什么?”
江汀舟的目光掠过床尾,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电脑的方向,温清涴瞬间捕捉到他的视线,连声音都说得结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