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番外征集中,有想看的可以讲一下 我尽量写
第41章 孩子
狭窄的花轿内,黑色的摄像机架在花轿的角落,镜头上的红灯如同一只窥视的眼睛,正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将轿中的混乱与不堪悉数记录。
“你的丈夫知道你在别的男人身边这么叫吗?”
“不、不知道……”
温清涴僵硬地念着这句台词,声音干涩而生硬,他的眼睛不敢去看镜头,更不敢去看压在他身上的“怪物”江汀舟,但偏偏江汀舟就是不肯放过他。
他用手掐着温清涴脸颊旁的软肉,硬逼着温清涴去看他的脸。
温清涴只好颤着睫毛,缓缓睁开眼,他脸蛋很小,身体纤瘦,脸颊两旁仅有的肉被掐得堆了起来,导致饱满的嘴巴也嘟了起来。
他的唇瓣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吸引着谁去采取,瞳孔的颜色是极为漂亮的湛蓝色,长卷的睫毛轻轻抖动,整个人看起来既无助又可怜。
然而,这里没有人会心疼他被动的处境,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会让人更加变本加厉的对待他,映入温清涴眼帘的,是江汀舟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极为逼真的怪物面具,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嘴角咧开到耳际,露出几颗尖利的獠牙,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面具紧紧贴合着江汀舟的脸部轮廓,仿佛是从他皮肉上直接生长出来一般,将他原本熟悉的英俊五官彻底吞噬。
更恐怖的是他的身体,似乎也随着面具发生了某种扭曲的变化,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变得夸张而狰狞,手臂也比平时粗壮了几分,皮下的青筋暴起,蜿蜒的埋在手臂上。
尽管温清涴非常清楚这就是他心爱的丈夫,但他的胆子太小了,那张漂亮的脸几乎在看到江汀舟脸的那一刻就瞬间褪去血色,瞳孔因惊恐而微微收缩,湛蓝色的眼底盛满了慌乱。
还没等他闭眼躲避,江汀舟便从面具裂口处便猛地探出来一条过长的舌头,舌尖布满细密的倒刺。
现在的舌头可以做的这么逼真了吗?!
温清涴被吓得浑身一颤,本能的偏头要躲,可那条舌头却精准捕捉到他的意图,在他眼前猛地伸长,瞬间缠上了他的侧脸。
粗糙的舌尖紧紧贴上他细腻柔软的皮肤,毫无章法地粗鲁舔舐着,从他的眼角到他的嘴角,再到他的脖颈,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倒刺划过皮肤时带来的轻微刺痛感,让温清涴浑身汗毛倒竖,一股生理性的寒意将他紧紧包裹。
温清涴整个人僵在原地,四肢发软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恐怖的舌头,顺着他的脖颈一步步的往下移。
他头上的簪子也被拔去,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身上的红色肚兜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平坦的肚子掩盖下布料下,嘴巴紧紧抿着,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但又透着一股别样的美。
温清涴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子,但他纤细、雪白的腰腹却被江汀舟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好奇怪,江汀舟像是真的在被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可是他不是猎物。
温清涴想要拒绝,但却是徒劳无功,江汀舟像没听到温清涴的话一样,他继续进食,有力的手指控制着温清涴的身体。
突然,江汀舟张嘴咬了一口,力道大得令温清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份令人窒息的恐惧。
“好痛!”
感觉要流血了!
温清涴声音很大的斥责他,但尾音却止不住的发颤,听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江汀舟用牙齿磨了磨后,终于肯松开了那块可怜的皮肤。
温清涴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熟悉的东西就抵了上去,温清涴下意识想逃,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他整个人又被猛地拽回原地,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轿壁,耳边是江汀舟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混着几分嘲弄的笑意:“你跑什么?想去见你的新婚丈夫?”
见什么见!
我好痛!
温清涴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还是强忍着疼痛,按照剧本配合着开口:“是、是的,我要去找我的丈夫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
“谁是你丈夫?你出轨了?”江汀舟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果然,我就知道你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话音刚落下,他便猛地加重了力道,温清涴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眼泪挂在长长的眼睫上摇摇欲坠。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头失控的“怪物”,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不……不拍了吗?老公。”
“拍什么?”江汀舟冷笑一声,面具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阴沉:“拍你出轨的实录吗?”
谁、谁出轨了?!
这不是在拍摄吗?
温清涴被江汀舟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措手不及,连忙带着哭腔解释:“我的……我的丈夫,不一直都是你吗?我没有出轨!”
“谁是你的丈夫,我不是。”
江汀舟的面色冷淡,声音也冷淡,像是真的不知道温清涴的丈夫是谁一样,可是江汀舟刚刚还说他出轨了。
怎么会这样?
温清涴还没来及辩解,随后就见江汀舟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部手机,他将手机镜头怼到了温清涴面前,照着他狼狈不堪的脸。
“你干嘛拿手机?”温清涴瞬间慌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江汀舟一把扣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他崩溃地哭喊着:“这样难道、难道不是穿帮了吗?你到底拍不拍了?”
怎么一会儿是他的丈夫,一会儿又不是了?而且、而且哪有怪物会玩手机的?这根本不是剧本!
江汀舟充耳不闻,他缓缓的移动着手机镜头,直至拍遍温清涴的全身,他才终于肯停下,但温清涴早已哭成了泪人,长睫被糊成了一簇簇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但江汀舟却笑了起来,他丢掉手机,宛如没被驯服的野兽一样继续进食,直到天边泛起微光,黎明悄无声息地爬上轿窗,他才终于停下。
温清涴早已没了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纤瘦的身体蜷缩在凌乱的嫁衣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眼泪,手腕、脚踝乃至腿部,布满了一圈圈深浅不一的勒痕。
有些地方甚至被磨破了皮,渗出了鲜红的血珠,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刺眼,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无助,但又透着一股被凌虐的美。
“咕咚。”
江汀舟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盯着温清涴渗血的部位,舌头不受控制舔了舔干涩的唇。
血……好甜。
他不仅没有对温清涴升起半分怜爱之心,反而还伸出一只手重重碾了碾温清涴破皮的地方,痛感令睡得并不安稳的温清涴吃痛的哼了一声,眼睫颤动着,像是要醒来,但江汀舟却丝毫不慌。
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臂,诡异地开始扭曲、拉长,如同没有骨头的黑色藤蔓般,精准地卷住了角落里的摄影机,将它缓缓拖了过来。
温清涴睁开眼睛的瞬间,耳边就传来了他昨晚发出的细软嗓音,江汀舟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宝宝,你来看看你昨天努力生出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
第42章 摄影
三天。
自从上次江汀舟那样对他后,温清涴足足有三天没跟江汀舟拍那种剧本。
太过了……他的腿到现在还好痛哦。
温清涴有些委屈地想,江汀舟自从结婚后,对他越来越没轻没重了。
虽然……虽然以前在那种事上,江汀舟对自己也算不上多温柔,但最近这段时间简直是变本加厉。
每次都要把他弄得走不了了咽,甚至还会把他弄出血来!简直是太可恶了!他又不是、又不是出来卖的,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