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了吧,他不过是发了一条评论就被人这么诅咒,而且娇妻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爱我的老公啊,爱老公有错吗?没错!我们互相喜欢,有错吗?没错!
只有没有老公且生活不幸福的人才会这么诅咒他,温清涴好脾气的不和那群人计较。
他说完那句话后连忙去看江汀舟的反应,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轻松欢喜的表情,然而江汀舟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咬着牙骂了句。
“果然,你就是一个靠卖身来换钱的婊。子,你在小时候就卖给你舅舅了吧,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未成年?十四岁?十五岁还是十六岁?你们是怎么做的?他也会让你这么舒服吗?” ???
胡说八道!
谁未成年就给自己的亲舅舅做那种事情了?变态吗?而且江汀舟怎么突然转到这个上面了,什么卖身,好难听啊。
温清涴张开粉白的唇齿,连忙为自己辩解,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汀舟用力打了一下大腿,腿部的软肉瞬间颤了起来。
“啊!”
温清涴叫了一声,连忙用手去捂自己的腿,眉眼瞬间拉了下来,凶巴巴的说:“你好端端的干嘛打我,我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坏了,我在跟你聊天,你却在想方设法地羞辱我,你再这样的话,我要生气了!”
“你生气会怎么样?”
江汀舟拉开温清涴遮挡的手,带着薄茧的掌心覆盖在他柔软白嫩还带着一点红痕的腿部,细细地揉了揉。
温清涴闷哼了一声,不满地说:“我不会怎么样啊,你就是知道我太喜欢你了,所以你想方设法地欺负我,在你口中,我一会是婊。子、一会是寡妇、一会是荡。妇,我明明是你的好妻子啊,老师。”
他很保守的,他没有第二个男人的。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皱成一团、又气又委屈的脸,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腹摩挲着他腿上的娇嫩软肉:“不管我是什么模样,你都会是我的妻子?”
“对啊!”
温清涴重重地应了一声,他觉得江汀舟越来越幼稚了,是不是因为最近过于幸福了,幸福会让一个人变小。
温清涴觉得江汀舟下一句就要跟网上那群人一样问自己伴侣:“我如果变成毛毛虫,你还会爱我吗?”
所以,我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温清涴转了转眼珠,决定先发制人,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江汀舟,粉嫩的唇再次张开:“老师,如果我变成了一条毛毛虫,你还会爱我吗?”
江汀舟很少上网,更不知道这是一个网络热梗,他沉默了一会说:“会保护你。”
“为什么啊?”温清涴愣愣地问:“你只保护我,不爱我了吗?”
江汀舟没有回答,温清涴只当他是不善言辞,于是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毛毛虫脆弱、易死。”
嗯?
温清涴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以至于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立刻叫了起来:“我就知道!老公你很爱我了吧!我还没变成毛毛虫,你就开始想我变成毛毛虫之后的事情了!”
他好爱我!
温清涴顿时开心地在江汀舟脸上亲了好几口,留下了点点口水。
窗外的阳光洒在姿态亲昵的两人身上,美好的像是影视剧里的完美大结局,但事实却并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很快,夜幕降临,温清涴缩在江汀舟怀里,笑眯眯的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悄悄地用眼睛描绘他的脸部轮廓。
第一次,江汀舟比他先睡着,而且今天晚上没有做那些事,也没有其他的摸摸抱抱,他居然还清醒着。
温清涴又惊又喜,但又有些奇怪,身体因为江汀舟的不触碰还有些痒,他躺在江汀舟身边,难眠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他的老师是不是因为他今天有伤不方便,所以才不做的,但是江汀舟跟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什么时候考虑过他身上有伤了。
哪次不是他看见伤口后,更加的兴奋,仿佛看见了独属于自己的兴奋剂一样,所以这个原因根本不可能。
又或者是他的老师今天丢掉了工作,心情不好,所以不想碰他?但他平常心情不好时,总是采取睡他的措施啊,好像自己是他的安抚药一样,这个好像也不太可能。
但是去掉这两个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原因了,总不能是他的老师对他的身体失去了兴致吧。
不可能吧!他今天还说了我变成毛毛虫也会爱我的。
温清涴惊恐的看着江汀舟睡着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但他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任何答案,一阵不合时宜的困意缠上他的四肢,将他的意识瞬间拖垮。
温清涴最终还是抵抗不了这股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在他们居住的城堡外,几名年轻人刚从一场九死一生的血战中勉强脱身。
胜利者陈知禾攥着那柄染血的钥匙走在最前面,他掌心的伤口被钥匙冷硬的棱角硌得外翻,猩红的血珠不断涌出来。
鲜血顺着钥匙的纹路蜿蜒淌落,在指尖凝成血滴砸向地面,但又很快被冰冷的泥土贪婪地吸进去,只留下暗沉的印记。
而在他身后,两男一女相互搀扶着,脚步虚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他们的身上新伤叠着旧伤,皮肉向外翻卷。
身上完好的衣服早已在刚刚的厮杀中被鲜血浸透,布料湿漉漉的和伤口黏在一起,稍一动弹就扯得伤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们无力的行走着,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倒下,但却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来到消失的城堡面前,有气无力的说:“终于找到了,就这里。”
陈知禾仰头望着面前紧闭的城门,掌心攥着那柄染血的钥匙,他低下头,将钥匙缓缓插进锁孔。
金属相触的轻响在林间骤然炸开,周遭的鸟兽像是嗅到了致命的危险,瞬间敛了所有声响,慌不择路地窜逃。
本就沉寂的森林,此刻静得只剩风穿过枝叶的细响,压得人胸口发闷。
厚重的城门在识别到钥匙的瞬间,应声打开,一股清冽的花草林木的香气猛地涌了出来,门后的城堡内部竟然漂亮得不似真实存在的场景,与城堡外阴冷浓郁的森林格格不入。
陈知禾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底翻涌着浓重的警惕,他本来以为,推开这扇门,迎候他的会是遍地狼藉的尸体,然而却是这样一副宛若天境的场景。
比起怪物的巢穴,这里更像是童话里的城堡,但越漂亮的地方越危险,正如路边色彩鲜艳的蘑菇不可食用一样。
陈知禾完全不相信他们任务的终点会是这么平静的场面,他漆黑的眼睛打量着周围,在确定周围暂时没有其他危险后,摆手招呼着其他人一起踏入了这栋城堡,也踏入了温清涴梦寐以求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和娇妻共脑 大家还是要靠着自己[可怜]
第45章 梦(改,加了些内容)
城堡的外围遍植着花花草草,各色繁花开得浓烈簇密,藤蔓缠绕着墙壁,风轻轻拂过,花朵和藤蔓随风摇摆。
陈知禾他们此刻根本没心情欣赏这幅美景,脚步慌张的进入了城堡内部,城堡一共七层,他们此刻正在第一层。
内部一楼的墙面上挂着一幅幅幼稚的画作,画作与画作之间垂坠着几盏琉璃小灯,画框的边缘是像血一样的鲜红色。
陈知禾不由自主的走近第一幅画,里面的场景令他愣了愣,谁画的?任务对象小时候画的吗?画的什么?任务对象的过去?
画面中,一个小小的柴火小人牵着另一只高大的柴火小人,旁边歪歪扭扭的写着:“我爱舅舅,我长大要学医,我要治好舅舅的腿。”下面还有一行用极其规整、宛如印刷机一样的字体写着:“不用。”
第二个画面也是两个柴火小人,同样手牵着手,但旁边却用着漂亮的字体写着:“我爱老师!我要和老师在一起一辈子!”
又出现了,那位在日记中的老师。
老师究竟是谁?他是这座城堡内的怪物还是什么?
陈知禾继续观看着其他几幅画,其他的看起来同样是任务目标童年的画面,有他被爸爸妈妈呵斥的,也有他和舅舅待在房子里的,还有他希望爸爸妈妈同时牵着他的手,舅舅跟在他身后的模样,以及那副他被关在棺材里的恐怖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