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禾用这几幅画拼凑出了任务目标短暂且悲惨的童年。
爹不疼、娘不爱、唯一依靠的是舅舅,但根据他们之前得到的线索,任务目标的舅舅早已离世,但却迟迟不肯投胎。
反而在死后以鬼魂的形态频繁骚扰任务目标,甚至控制或者杀掉了他的父母,是过激的亲情爱?还是……
陈知禾眉头紧蹙,谨慎地和其他人继续在一楼搜寻线索,脚步放得极轻,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但随着时间推移,又辗转至其他楼层,众人翻找线索的动静越来越大,仿佛认定了这城堡此刻空无一人。
陈知禾再三出言提醒,却没人肯听,他环顾四周,确认周遭并无异样,便也放开了自己。
城堡二楼的格局与一楼截然不同,没有了吊灯的暖光,光线昏暗到只能勉强看清前方三步远的路。
走廊两侧不再是画作,而是七间紧闭的房门,每扇门上都用红漆画着不同的符号标注,分别是头、眼、口、鼻、手、腿、脚。
“这些门……要打开看看吗?”
卷毛少年宋白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他之前在一楼翻找线索时最为急躁,此刻却被这压抑的氛围吓到,他下意识离开徐和俞的身体,脚步往陈知禾旁边缩了缩,身体几乎要贴上去。
身后的徐和俞立马跟着凑过来,胳膊狠狠的压在宋白的肩膀:“你怎么这么自私,别丢下我,我也怕。”
简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嫌弃这两个人过于磨叽,二话不说就伸手要去推最近的那扇门,手腕却被陈知禾及时攥住。
“等一下,我来。”
陈知禾声音压得低,指尖稍用力便将简星重新拉回旁边,目光落在最左侧的一扇门上。
那扇门上画的是圆滚的人类头颅图案,眼窝处是两个黑洞洞的空穴,像是正在无声地窥视外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知禾抬手推去,门没锁,打开的时候一股裹着潮寒的霉味瞬间扑涌而出,呛得人鼻腔发紧。
门后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得反常,没有床也没有桌椅,只有房间正中央立着一个红色实木衣柜。
柜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窄小的缝隙,缝里隐约垂落几缕枯黑的发丝,还伴着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柜内用指甲轻轻抓挠木板,一下下,挠得人心头发麻。
宋白和徐和俞死死缩在陈知禾身后,脊背贴紧脊背,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却控制不住地把目光放在那道柜缝上,瞳孔因恐惧微微发颤。
柜里的东西像是嗅到了他们的恐惧,原本漏出的几缕枯黑发丝,突然跟活了似的疯涌出来,抓挠声也逐渐清晰。
陈知禾抬手按住身后几人的肩,示意他们别动,而自己则抬脚缓缓往前,鞋底触碰地面发出的声音令柜中东西猛地撞击柜门。
“咚、咚、咚”
撞击声愈发的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柜而出,实木柜门被震得微微晃动,像是下一秒就会崩开。
陈知禾脚步没停,他离那红衣柜越来越近,柜门晃得更凶,抓挠声早已变了调,成了尖细又凄厉的嘶叫,声音绕着偌大房间打转。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沉重的柜门轰然砸在地上,扬起的灰雾里裹着一股冲鼻的腐腥气,混着霉味直钻鼻腔。
陈知禾反应极快,猛地向后退了三步,连忙说道:“快关门!”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从柜中猛地弹了出来,陈知禾抬头看去,一颗孤零零的人头悬在半空,头发枯黑蓬乱,黏着干枯的血液,一绺绺贴在腐烂的脸上。
诡异的是,它的面部是一片空白,它没有眼睛、口鼻,但却像能看到东西一样,头颅死死“锁”着陈知禾。
下一秒,那片空白的面部突然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陈知禾迅速地上前,屋内瞬间传来沉闷的碰撞声和激烈的打斗声。
——
好吵……
温清涴往江汀舟怀里又缩了缩,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鼻尖蹭着他的衣服,两只手环抱着他的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躲避噪音,然而却是无济于事。
好烦。
他往被子里钻了钻,把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了点发顶在外面,但声音却越来越大,甚至还有着人的尖叫声。 ?
他们的房子进贼了?!
温清涴忍无可忍地重新从被子中冒出头,那股嘈杂的声音却瞬间弱了下去,一只宽大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他即将掀开的眼皮上。
“睡觉。”
江汀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旁,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身体,熟悉的触感令温清涴想要去亲他的脸,但眼皮却越来越沉。
他再次陷入梦乡,但睡得却并不安稳,嘈杂的声音似有似无,直至次日清晨,声音才终于停下,温清涴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他却做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温清涴白天被江汀舟羞辱会流水,晚上也没睡好,他才刚熟睡了一会就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中的他刚刚成年,就和自己的老师勾搭在了一起,他们在成人礼的夜晚缠绵了整整一夜,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时,温清涴就感受到了一股黏腻的湿意。
他在被窝中不安的蹭了蹭两条细白的腿,但那股黏腻感却越来越严重,恍惚中,整张床都好像被他打湿,但他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终于,温清涴睁开了眼睛,过长的眼睫微微颤抖,湛蓝色的眼底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茫然,巴掌大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媚态,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带着刚被开发过的味道。
他手忙脚乱的掀开被子,湛蓝色的眼睛对准自己的腿心,那片皮肤雪白柔软,轻微的触碰都能令他发出令人起立的声音。
此刻那片雪白上蒙着一层黏腻、湿漉的液体,顺着腿根浅浅晕开,衬得那双腿愈发的莹白晃眼,但温清涴此刻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自己的腿。
他满脸惊恐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脸瞬间白了下来。
水……水为什么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第46章 骨头
频繁羞辱自己妻子的丈夫是很坏的!
温清涴哼哼两声,小声地吐槽道:“我不跟你说话了,你这个人好坏啊,你一直在羞辱我,你这属于人身攻击的,我要去告你!”
“又要告我?”
江汀舟把视线从温清涴的腿上,移动到他喋喋不休的唇上,手指按了按他的唇瓣,溢出一点晶莹的液体,脸颊逼近他的脸颊。
“你要怎么告我?”
温清涴不说话了,他抬起眼皮看着江汀舟逼近的眉眼,伸手摘掉他的黑框眼镜,凑上前将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上,含糊不清地说:“我开玩笑的啊,我不舍得去告你的,老师。”
江汀舟轻笑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一只手熟练地往他大腿处摸,温清涴的身体瞬间颤栗,他下意识地夹紧,腿部的软肉将江汀舟的手包裹,触感软绵细腻。
果然是个骚。货!
一碰就夹。
江汀舟立刻将吻进行得更加深入,被夹住的手也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抚摸,反而时不时地揉捏两下温清涴柔软的腿肉。
他的十指深陷进温清涴的大腿,指缝中瞬间溢出白嫩泛红的软肉。
“不、不要乱摸。”
温清涴借着喘气期间微微偏头,气喘吁吁地刚想说些什么,江汀舟的嘴又追了上来,他的后颈也被用力掐住。
“别动。”
他的声线低沉,眉骨高挺,眼尾锋利上挑,鼻梁英挺笔直,唇瓣被抿成了一条直线,衬得眉眼愈发凌厉冷冽。
温清涴有些怕他这幅模样,他怂怂地停止动作,乖乖地对着江汀舟张开湿润的唇,露出了被纠缠的可怜舌头,湿漉漉的眼眸看着江汀舟,腿不由自主地蹭了蹭放在上面的手,像是发情的动物在求。欢。
江汀舟瞬间将自己的唇覆盖了上去,额前几缕碎发顺势垂落,吻也更加的疯狂,温清涴的衣服被扒开,身体被覆盖,直至夕阳西下,他们才停止这种近乎疯狂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