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太受欢迎了怎么办(120)

2026-06-22

  白竹立刻摆手:“那不能,人家都是S级哨兵才有这个待遇,我何德何能跟他们一起搞特殊。”

  严邈抬眼看他,“你是忘了我是谁了,还是忘了自己是谁了?”

  白竹尴尬:“这不是学院里还没人知道吗……除了白照野。”

  想到这他又愁了起来,这肯定不是能轻拿轻放的事,但他又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们是家人也是同学,在学院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觉得不自在就算了,”严邈摸了摸他的头,“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明天帮你请假?”

  白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真的跟瓷娃娃一样脆弱,他收敛思绪道:“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严邈没再说什么,“早点睡。”

  白竹那间不知道是主卧还是客卧的床已经铺好了。

  今天发生太多事,晚上一阵兵荒马乱,刚才一阵脸红心跳,他脑袋沾枕头不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几次进来探了他的额头。

  等一觉睡醒,脑子里的记忆还没回笼,无常已经跳了出来,看起来比他还要兴奋。

  “你们!亲了!亲了!!!”

  白竹:“……”

  他就像那个在孩子面前做亲密举动被抓包的父母一样,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股羞耻,但面上还是硬撑着,“你情我愿的事,这对大人来说很正常,但你不可以学。”

  无常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身上的破洞都合上了,不再像个漏风的小棉袄,它又鬼鬼祟祟地交代:“昨天你睡着以后,他给我吃了好多好吃的精神力。”

  ……我说你怎么接受得这么良好,原来是被美食收买了。

  无常感慨:“你们能不能每天亲亲啊,这样每天都有好东西吃了。”

  白竹把它捏得“嗷”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白竹:万一严邈是柏拉图呢?

 

 

第83章 

  “胡说什么呢?”白竹耳朵都红了, “为了口吃的准备卖主求荣?”

  晨光从半透明的窗帘里透进来,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

  无常伸出头朝门口看了一眼,立刻改口, “我不是我没有,我对您一片忠心啊大人, 我早就看出他别有所图了!竟敢妄想用这点精神力收买我!”

  白竹现在已经能从它的词判断出它最近在看什么剧了。

  它又小声说:“其实他还居心险恶,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向我打听怎么回事。”

  据严邈的线人汇报,白竹下午到晚上出门前一直在家,除了他弟弟以外没有见过任何人,邻居也只是听到楼上有很大的摔打声,并且很快就安静下来,谈话内容也不得而知。严邈知道白竹的性子,比起争吵和意气用事,有问题他只会想着怎么解决问题,能促使他离家出走,一定到了无奈至极的地步。

  白竹一口气顿时提了起来,无常得意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把你的秘密往外说。”

  他还没来得及真把心放下,就听它邀功似地挺起胸脯:“但是——我把那个王八蛋对你做的事告诉他了!”

  它嘴里的王八蛋还能是谁, 白竹顿时两眼一黑。

  他早该想到的, 在拉踩白照野这件事上无常一点都不会嘴软。

  等他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在桌上,大概是有人做好送来的。

  严邈坐在餐桌对面看报告,手边摆着一杯黑咖啡。他已经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扣子重新系得整整齐齐,平时都是一身黑灰的装扮,很少有这种让人眼前一亮的颜色,浅色的衣料衬得他肤色偏冷,肩线笔挺,白竹不由得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学院宿舍我已经安排好了,符合常规手续,不用担心有非议。”严邈招呼他过来,替他拉开旁边的椅子。

  “诺玛之前给你做过全身检查,镇定剂的残留量在安全阈值内,肝肾功能正常,也没有长期损伤的迹象,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再查一次。”

  和白照野说的一样——他有意控制了剂量,不会伤到白竹的身体,但并不代表那些错误可以一笔勾销。

  白竹知道他在指哪件事,轻轻摇头:“白照野的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来解决。”

  嘴上说得轻松,没过一会他就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叹了口气,“唉,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

  严邈端起咖啡翻过一页:“随你自己的想法走就好,这件事无论怎么收场都与你无关,原谅算你念旧心善,不原谅算理所当然,全部算他咎由自取。”

  白竹的心比刚才稳了点。

  他们在餐桌上又闲谈了几句,严邈亲自开车送他回学院。

  车子停在侧门,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白竹正要推门,严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今晚我要去趟首都星,虽然学院比其他地方要安全很多,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侧身指了指白竹耳后那个贴片:“不要忘了这个,出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我给你留了人在驻地,学院里也有,你可以随时调用。”

  他的语气难得严肃,白竹也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两个人都没提昨晚那个混乱的吻,白竹确实喝了点酒,虽然度数可以忽略不计,但严邈无法百分之百保证他一觉醒来会不会有一丁点的后悔,如果白竹今天的态度是装作昨晚什么也没发生,那严邈也会配合他把这件事轻飘飘地揭过去,定性为一个醉鬼一时的鬼迷心窍,永远不再提起。

  然而他想到的白竹也一样想到了,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白竹也摸清了严邈的性子,他的“兽性”只会出现在特定的、默许的范围里,其他时候又会十分“绅士”地把选择权交还给了白竹自己。

  打仗挺男人,谈恋爱又不男人了,这可真够忍辱负重的。

  严邈手搭在方向盘上正等白竹下车,突然见他回过身,仰着头看自己,“你过来一点。”

  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见他脸上薄薄的一层绒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眼睛像藏了两颗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严邈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配合地俯身。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嘴角。

  “别患得患失了,我盖章了。”白竹说。

  然而他也只是嘴上淡定,趁着严邈愣神的一刻,飞快地拉开车门,像兔子一样冲出去跑了。

  白竹一早上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

  也不知道是严邈的错还是白照野的错,脑子里乱糟糟的,整个人要被拆成两半。

  他捏捏眉心,干脆把书合了起来,任凭自己放空了大半节课。

  临近尾声,老师公布了医疗系和作战系一起上的实战大课规则,简而言之就是拔旗阵营战,但区别是由实战改成了用模拟训练舱。

  对白竹这些新生来说,使用全息高科技设备还是全新体验,紧接着每个人都收到了训练舱使用手册,要求在这周仔细通读。

  白竹随便划了几页,“基础操作”和“紧急退出程序”那两章被标成了重点,训练舱能够模拟真实环境,包括风速、重力、温度、甚至精神力波动等等,意识被接入虚拟战场以后,身体的每个动作都会被实时映射到虚拟角色上,受伤会感觉到疼痛,死亡也只是被弹出系统。

  “这么好的东西以前怎么不拿出来用?”

  “贵啊,烧钱的东西,”何去感慨,“据说是温斯顿集团花大手笔捐了一批设备,才把那些几十年前用的老型号都换掉了,这下咱们终于不用真刀真枪肉搏了。”

  毕竟刀枪无眼,在专业课上受伤退学的学生也数不胜数,每回都有倒霉蛋课后被抬进医务室。

  何从补充,“毕竟开学前那一阵都闹出人命了,而且最近少爷不是要参加选举嘛,也得顾虑王储的人身安全。”

  白竹没说话。

  慕天医疗那几个人今天没有出现,听说已经请了长假。

  他们这些医疗兵在模拟战里是压力最小的,架是不用打的,伤口是假的,输赢是无所谓的,对大部分同学来说就是出新手村前的一次大型战场体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