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我做得好。”
他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每说一个字就要用到很多的气力,“您可以收下我的卵吗?您可以孕育它吗?”
“我好想把它放到您的肚子里,让它填满您的孕囊,和您融为一体……”
“嘘,安静点。”
尤金忽而捏住了他的脸廓,阻止了他表达爱意的滔滔不绝。
压着他的肩膀。
尤金迫使他的身体朝着地面不断下沉,直到真如他所说般跪了下去,只能以仰望的姿态望来为止。
尤金这才俯身。
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侍寝的规矩由我来定,如果你还想继续下去,那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来做,明白了吗?”
青蛉立刻点头。
看他呼吸急促紊乱也能听进去话,尤金这才颔首,淡淡道:
“我需要的,不是跟我恩爱缠绵的情人,更不是伴侣或者丈夫。因此,之后你胆敢亲我一次,我就抽你一次,敢抱我一下,我就揍你一顿。”
“……”
“懂了?”
尤金对他难受委屈,艰难喘息的样子视而不见,敛目道:
“我只需要交.配,仅此而已。”
“所以,你现在该做的不是跟我亲嘴调情,也不是搂腰摸脸。”
“而是脱下裤子——”
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尤金眼眸微抬,冷声命令,“露出你那丑陋的生殖腕,像个机械一样闭上嘴巴,等我使用就好了。”
第74章
性感。
高高在上,眼神睥睨的母亲很性感,咬住嘴唇,蹙眉纠结的模样更是性感。
不管是望过来的视线也好,还是勾着那头白发放到一旁也好,全都性感得让他没有办法思考了。
好棒。
好棒。
可是就这么不情愿吗?
他注视着尤金的表情:
尤金的神情纠结到就像此刻不是在打开膝盖,往他子嗣身上坐了,而是去拥抱岩浆和烈火,一旦碰到就会灼烧冰雪般的肌肤,露出森森白骨似的。
“别动、别动!”
尤金低声命令,按压着他肩膀的手都在颤栗发抖。
动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跪姿标准而虔诚,就像一个即将殉道的圣徒,渴望神给予的救赎。又或者一只温顺的等待主人抚摸的狗。
分明是母亲自己抖成了筛子。
发丝散乱,脊背弓起,折叠出极美的弧度,但却迟迟维持着自己的仪态,始终不肯一口气压到底,享用最后的欢愉。
太害羞了。
害羞的母亲也很性感。
但这难免让他产生了一个疑问,于是他好奇地问了出来:
“您真的有很丰富的经验吗?”
舔了舔唇。
青蛉眼眸幽深,湖蓝色的虹膜像夜晚深沉的水潭,倒映出眼前尤金的模样,看那美丽的月亮艰难地自主下坠,落入他怀的动作微微一滞。
“您说您来主导……”
他故作迷茫,口吻无辜:
“可是妈妈,您这不是什么都不会吗?速度这样慢,别说快些结束了,连开始都进行不下去了。”
何止。
尤金根本不看他,只目视着虚空,闭口不言,一副光是手指尖碰到他就受不了的样子,别提时机和角度了。
简直乱七八糟,无从施展。
这哪里像老手?
分明是个十足十的性经验门外汉。别说自称孕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哪怕他直接对外说自己是处都有人信。
“让我来帮您吧。”
青蛉嗓音喑哑地诱哄。
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知道怎么说话能够令他的母亲感到愉悦:
“相信我有让您舒服至极的能力,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我的心脏血液,骨骼皮囊,乃至一切的器官组织,都为了取悦您存在。”
“说到底,它们本来就是您的东西,您拿来使用又有什么不对?”
坐下来吧。
用那包容一切的身躯将他吞噬,用那温柔的力量将他吸收。
与此同时作为美妙的交换,他们双方都将登上极乐,坠入天国。
可现实令他感到意外。
说完这几句话后的下一秒,有破风声响起,尤金挥掌而来,啪一声抽在他脸上,把他打得头颅一偏。
“犯规一次。”
尤金喘息声加重,讲话却依然清晰,张口就是毫不留情的教训:
“不准做工具以外的多余的事。乖乖跪好,不然我还会揍你。”
哈。
哈哈。
这哪里是惩罚?
在尤金诧异的表情中,青蛉背后的翅膀倏然振翅,流转的荧光闪烁起来,因母亲施加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疼痛而陡然兴奋了起来。
趁尤金短暂的愣怔,青蛉偏头贪婪地吻上了他的手心,刚触碰到的一瞬间,喉咙中便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唔……”
比起被亵渎的尤金,他反而更像是陷入情网无法自拔的那个了,越发过分地把那纤长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
亲吻变成了啃噬,叛逆变成了着迷,他无法抗拒地抓着尤金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送,一路从手指吻到了小臂。
太奇怪了。
明明拟态的状态下,母亲根本就没有散发那令雄虫疯狂的信息素,可他依然无法从母亲身上的冷香中抽离出来。
为什么这样诱人?
母亲知道他皱眉的样子根本就不会令人害怕吗?
故作的凶态只会起到反效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说什么冷淡疏离,态度强势,一被亲吻爱怜,不还是露出了这副快要掉下眼泪的融化表情吗?
“你这个!!”
尤金一个激灵。
他从那双翅膀的精神干扰中惊醒,顿时觉得掌心湿润。
低头看去。
只见这只蜻蜓不但把他的指缝都舔了个遍,微凉的舌尖粘在他的甲盖上濡出透明的一圈水痕,还故意分开一段距离。
粘连的唾液顺着指尖滑落。
他目的性极强地,想让尤金清清晰晰地看见他重新伸出舌尖勾卷住的过程。
尤金气得要死。
空闲的手揪住了青蛉的头发,不断施加压力,他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拽出来,顺便狠狠教训他一顿。
可紧接着。
视野内天旋地转。
青蛉无视了他之前的告诫,完全反客为主覆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地。
咚的一声。
尤金银白的头发散落了满地,本就半褪的衣衫皱乱,像个被拆解后摆弄到一半的人偶,姿态凌乱,毫无防备。
“唔……”
他发出一声呜咽。
那舌尖紧接着便转移阵地,直直向他的唇缝舔来。
如果只是单纯嘴唇上的碰触,无非就是个平庸的亲吻而已,与他往常面对的所有以吻致意的礼节都别无二致。
尤金可以轻易说服自己接受。
可这家伙却显然不满足于此,在他的面中辗转,咬吮舔舐,俨然把他的双唇当成了好吃的糖果,欲罢不能不肯松口。
尤金眼睛微颤。
他呼出一口长气,狠狠咬了回去,想要借此让这只蜻蜓吃痛松口。
可他失算了。
不止如此。
尤金感觉到自己原先没做完的事情,正在被这只蜻蜓继续进行了下去。
宛如相互传递的火炬,一方失败一方成功,交替进行,循环往复,这该死的家伙半点都没有在意被他咬出血的嘴唇。
跟慢悠悠反复纠结的尤金不同,完全没给尤金反应的时间,他做出决定的速度堪称干脆利落。
等等。
等等。
尤金大脑警铃大作。阻拦的话说了一半,紧接着,那让他无比熟悉的眩晕感卷土重来,在他最为紧绷的时刻蜂拥而至。
他轰然宕机。
可太迟了。
四肢飞速瘫软下来,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尽数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