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146)

2026-06-26

  “我之前考过高级医师资格证,还是虫巢正统的培育系统出身。不仅如此,在您摄取我能力的那段时间,我们还那样负距离地交流过。”

  “所以我很清楚怎样做才能更高效,更安全地让您完成想做的事。”

  “对于里面。”

  “我没准比您自己更熟悉喔。”

  尤金:“……”

  ……

  “没错,就是这样。”

  “您指尖已经足够润了,不用再用嘴巴含了,试着用您漂亮的手指摸一摸吧。”

  他耐心地引导,就像一个鼓励学生独立思考,自主学习,勇敢实践的尽责老师:

  “只要熟悉了生理结构,很容易就能找到对的位置,用最小的代价,最快速度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到时候,您根本不需要用蛮力,只需轻轻一推就能成功。”

  “看啊,您手上那颗卵。”

  “爱尔文他也真是的,怎么到了这种地步还如此不懂事?竟不知道把自己变得再小一些,以至于让您在拯救他的时候还吃足了苦头。”

  “是的,我的意思是您撑得还不够开。”

  “请再努力些吧。”

  千里之外的南部地区,黑镰领地,青蛉在自己的房间里,注视着通讯屏那头遥不可及的尤金。

  因为时差因素,他这边还是阳光明媚的午后。

  光线从窗外涌进来打在他身上,在脸前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将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地分割开来,如同覆上了一张表里不一的假面。

  看着通讯屏里尤金的身影,他的心脏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真是的。”

  他哑声呢喃,根本无法控制血液在体内的沸腾。

  明明隔了那么远,明明只是一道虚拟的投影,为什么他还是无法控制地被那画面吸进去?

  想来一切,都是因为那位看似薄情,实则温柔的母亲,为了拯救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不惜献身的模样,实在太美丽了。

  “好棒。”

  他对尤金轻声说,“母亲,我最敬爱的虫母陛下,您真的好棒,怎么会这样让人心潮澎湃,心动不已呢?我的灵魂好像都在为您欢呼了。”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感觉到了吗?想想我们之间曾经最亲密的时刻,想想我的舌曾对您做的那件事,照着那样来吧!”

  “滚啊!!”

  缪可炸了。

  他再也忍不下去,一把抓起床头的通讯器,在青蛉嗤笑的目光中直接挂断,让那张脸从屋子里彻底消失。

  贱虫。

  不管什么场合都能若无其事,随时随地浪,简直恬不知耻。他从来没见过哪个雄虫能贱成这样。

  缪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转过身,看向尤金。

  “您做什么要听他的?”

  他的声音放低,努力压住所有情绪,“我是说,如果您需要帮助,我不就站在这儿吗?我就能帮您。”

  他那双水紫色的眸子望着尤金,像一只落水的可怜的狗。

  伸出手,他试探着碰尤金的肩。

  指尖刚一触上那片滑腻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就直直地往心里钻,握住了一块羊脂膏一般,稍稍用力就陷下去,似是能摸到皮肤底下的肌骨。

  软的。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着尤金的脸,每一丝细微的神态变化都收进眼里,止不住地赞叹。

  多番尝试后。

  爱尔文化身的那颗卵,终于一点一点地被一片柔软包覆了起来。

  仰躺着缓着气,尤金把卵揣在肚子里之后,整个人都泄了力,瘫软了下来。

  经过这番折腾,倦色明显地爬上了他的眉眼,额头脊背也沁出薄薄的一层细汗,衣物半挂在身上,熏得热气腾腾。

  阖着眼靠在床头,他发丝随意地散落在肩上,似是水洗过一遍,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柔软。

  道:

  “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

  一完事就赶人,这点倒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半点没变。

  被往外赶的缪可觉得后牙槽发痒,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掌心,然后狠狠地往嘴里送了一口。

  “对了,”尤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侦查寒潭附近有没有异常这件事,办得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他还惦记着爱尔文的卵莫名其妙,出现在冰面上的事,就那么显眼地摆在那里。

  像是被特意放的,就为了等他发现。

  可怎么想都不合理。

  有谁偷偷帮了他,却偏偏又不想在他面前出现……这种事就很奇怪了。谁能这么清楚地知道他的目的?又怎么能准确找到爱尔文的位置?

  除非……

  尤金脑子里冒出一个猜测,但转念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德雷蒙德再怎么变态,也不至于在这样危险的突击作战中把小孩子带来。

 

 

第99章 

  这样想着,尤金撑起身体,去了隔壁的婴儿室,看向躺在小床上的翡尼。

  这孩子依旧不省人事。

  除了胸脯还在浅浅起伏以外,全身都静止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尤金越是看着他,那种在寒潭附近感觉到的莫名熟悉感便越强,违和感始终在脑海内挥之不去。

  缪可低声说:“随行的护卫队回来汇报,寒潭那边没有查到什么异常。”

  尤金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被他晾到现在的德雷蒙德,心想是时候去见见他了。

  既然调查不出什么结果,亲自问他自然就能知道答案。

  如果他不说怎么办?

  尤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不配合的下场,无非就是像伊瑟伦一样被他狠狠揍一顿,直到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可在此之前,又有别的重要的事情拦住了尤金的脚步,让他无暇分身。

  鬼蝶一族这一战损伤不轻,安特普复位之后一直很忙。

  他整天见首不见尾地处理各种事务,在第二天终于抽出时间,把尤金请到了鬼蝶一族的保育巢里。

  保育巢建在距离他们所住宫殿有些遥远的山脉上。

  说是巢穴,但这里其实只是一座被掏空的山体,占地面积巨大,囊括了一座主峰和旁边两座较小的山峦。

  山体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口,远远看去像蜂巢,每个巢穴里都圆滚滚地躺着一颗蛋。

  “母亲。”

  安特普站在他身侧,抬手指向周围这一片山体,“鬼蝶一族尚未破壳的虫蛋全都在这里了。”

  “数量不少,其中高阶的虫蛋约有数十万颗,低阶更是不计其数,无法一一统计。”

  百年前那场虫卵之雨落下来的时候,不止这里,整个虫巢星都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大片虫蛋。

  先破壳的那一批,陆陆续续地拥有了自我意识后,迅速建筑了虫巢,按照蛋壳上的虫纹区分好自己的族群,高阶与低阶各成体系,一直延续到现在。

  目前,破壳蛋的总数量差不多占据了三分之一。

  无人知晓异种入侵的源头。

  这件事直到现在,在宇宙中都还是个未解之谜。虫族兽人,深海精怪,尤金也没兴趣探寻他们的起源。

  他只需要知道可以利用就足够了。

  据安特普所说,虫族的生长周期差异很大,他们破壳期有长有短,出来的时间也不统一。

  以高阶雄虫为例,破壳之后没有虫母信息素的滋养,幼崽就只能靠自己吞噬同族来成长,整个幼年期大概会需要十到二十年。

  熬过漫长的幼年期,积攒够养分的虫子们会迎来二次蜕变,进入亚成年阶段。

  这个阶段就短多了。

  也许在某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或者深夜,他们就会迎来最后一次蜕变,真正步入成年期。

  尤金环视了一圈。

  漫山遍野都是又白又圆的蛋,雪白耀眼的一大片,看上去就很晃眼。

  他开门见山,直接问:“临近破壳的高阶虫蛋,数量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