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192)

2026-06-26

  狮兽人微微一笑。

  他说了句请,尤金便在雄虫们的拥簇下离开了。

  当天,神秘的众虫之母初次现身在公众场合,便携带着刚出生的婴儿安抚轻哄这件事就传开了。

  “你是没有看他到底有多喜欢那个孩子!当成宝贝疼着,轻哼一声就抱了起来。”

  “那可是虫母!”

  回到住处的人类军官,对着自己没有去宴会的同伴眉飞色舞地讲述,诉说着自己的见解:

  “最近一批刚被俘虏的虫子们,提及虫族社会结构中虫母的角色,无一例外都是向往,尊崇。由此可见,虫母的地位已经被神性化,并且朝着更高处发展。这与他轻易不会降下恩赐的性格有关,致使鲜少有虫子能够获得他的青睐。”

  “现在看,他这样喜欢那婴儿,算是头一次展露了弱点吗?”

  军官没有看到同伴脸上由白变暗,由暗转青的难看的脸色,有些兴奋地自顾自地说着:“我原本还觉得虫子的繁衍方式很奇怪,数亿只雄虫只会对一位虫母发情,这在生物界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亲眼一见,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你觉得……”

  噗嗤一声。

  他话音未落,胸口一凉,低头便看到一只类似于尾钩的东西,没入了他的胸膛,直直勾出了他紫红色的心脏,血淋淋地在尾巴上甩动着。

  “聒噪的东西。”

  撕开脸上的人皮,露出底下蝎尾虫那张阴郁至极的脸,捏碎了手上的心脏,他喃喃道:“婴儿……被您疼爱的婴儿……哈哈,妈妈,您好清楚怎样做才会令我生气。”

 

 

第133章 

  尤金所在的房间,正是这座城堡用来安置尊贵客人的其中一处。

  应了他的要求,位置稍偏,远离主殿的喧嚣与繁华,耳边只有细微的沙沙树叶声响从窗外传来,安静得恰到好处。

  除了近侍和孩子,跟他一起来的雄虫侍卫们都守在门外,隐匿在暗处,将这里防得死死的,做了一副密不透风的防备姿态,俨然是要将他当成眼珠子来看待。

  众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对这位好不容易寻回的虫母花费了多大的心思,珍惜之意不言而喻,同时也幻想着要是跟他交好,以后得到好处的机会还不是说来就来?

  可经历白天那遭杀人不眨眼的事件,哪里还有人胆敢接近尤金的身边,连宫殿里的巡逻兽人远远经过也会特意避开,唯恐触及霉头,惹祸上身。

  “除了你。”

  尤金微笑看着姿态恭敬,为他斟茶倒水的人类少年,视线不怎么认真地在他身上扫过,语气有几分奇怪地说道,“别人避着我还来不及,你却不怕,为什么?”

  “怎么会不怕。”

  那少年垂着眼眸应道,跪坐的姿势改为膝行,移动到尤金身边,双手轻轻把杯子放在了离他最近的桌面:

  “您的荣光令人仰望,我想全宇宙没有不敬畏您的生灵,我也一样。”

  果真。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手似乎在微微地颤抖,又被捏紧放到身后,真的做出了些许畏惧的姿态。

  尤金还在饶有兴趣欣赏,却见这少年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更加凑近了过来,一步步匍匐到尤金的腿边,手掌试探地碰着他的裤脚,抬头时露出一张英气俊朗的脸:

  “……但除了畏惧以外,我对您更多的是崇拜仰慕。所以,在得知有服侍贵宾的机会后,我就向长官申请来到了您的身边。”

  这并不罕见。

  军方会晤,高官云集,说的好听就是国事访问,说的难听无外乎是各取所需,利益交换。

  要取悦贵宾,自然要投其所好,钱权名利,美酒皮肉,无所不用其极。

  这些异种不知道是天真还是精明,处处学着人类,却不管其中哪些是精华,哪些又是糟粕,主打一个不分好坏,全都吸收。

  提到虫族和虫母,最先能够联想到的关键词,无非就是母系制度,多夫多子,用完即弃,生育狂潮,诸如此类等等。

  再联合尤金的前人类身份,那只心眼颇多狮兽人会安排优质的人类男奴,在闲暇之余为他提供床上服务,也就不奇怪了。

  尤金了然。

  见那少年还在直勾勾看着他,尤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颇有些挑剔地摇头。

  少年眨了一下眼。

  他还没说话,在尤金身边担任一日近侍的缪可便懒洋洋地开口:

  “勾引我妈妈之前,得让他先验验货吧。你拿得出手的地方在哪儿?总不能什么都不占优势,就让妈妈放弃我们这些用惯了的孩子,转而去选择你。”

  这话说的,引来那少年略有些阴郁的眼神,但很快就收敛了回去,只是脸色微微泛白。

  “当然。”

  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竟直接开始脱起了衣服,结实有力的上身敞开,原本看着面容清秀,却不想并不是个花架子,骨骼和肌肉都很扎实。

  面对着尤金,他神情中带着些许讨好的期盼,见尤金没有喊停的意思,接着抽出了腰带,作势着要解裤子。

  “呵。”

  缪可嗤笑,“妈妈,好奇怪啊,他该不会真的认为他的繁衍能力要比雄虫优秀吧?到底有什么自信在您的面前卖弄?依我看,这种不安分的人到哪里都活不长,不如干脆杀了做小圣子的饭后点心,正好开开胃。”

  他恶意满满,毫不吝啬地用阴毒的目光盯着这人,像是下一秒就会把人撕成拼不起来的五六七八块。

  那少年缩了缩肩膀,看起来畏惧的情绪更重。

  尤金到底对同族友好一些的,见状,便推了下缪可的肩头,把他黏黏糊糊凑过来的脸拨开,算不上教训地说:“什么话?”

  “工作而已,他做这些这又算不上错。倒是你多少岁了?跟一个少年计较什么。有空吃他的醋,不如多干一些实事,别老是闲着在我身边转悠。”

  “起来吧。”

  冲地上还跪着的人扬了扬下巴,尤金眼睫下压,遮住一半瞳仁,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格外凉薄,但说出来的话却隐约带了几分温和,可见他心情不错:“不好意思,我不缺服侍的人。但如果你真心想留下,我可以考虑考虑,安排你做些别的。”

  少年眼睛一亮。

  起身的动作做到一半,他还没有来得及点头应承,就见尤金视线扫到一旁,那张兽人们特意送来的婴儿床,神情一转,目光温和了些许:“那边,我孩子还不太适应陌生的新环境,正好缺个干活利索的保姆。既然你愿意,这几天就负责照顾他吧。”

  “……”

  “嗯?难道你不愿意吗?”

  他眉梢微微挑起,语气莫名多了几分危险,仿佛对方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收回邀请,让人滚蛋。

  少年扯出一个笑,乖巧道:“愿意的,我很愿意。”

  ……

  深夜降临。

  尤金在缪可的服侍下沐浴梳洗完,仅披着一身雪白浴袍走了出来,偌大的房间宽阔敞亮,灯火通明,映照着他一头浓密黑发发亮发光,黑白分明,色艳绝伦。

  擦完头发,他躺在床上,缪可替他解了浴袍,拉上床幔,便剩一道朦朦胧胧的绰约身影,看不真切。

  “别让圣子吵闹。”

  缪可居高临下地扫过他,淡淡道:“母亲不愿意与孩子分离,执意要把他留在房间陪伴,这是他怜子的体现,但作为保姆的你却不能放任圣子发出声音打扰母亲睡眠,明白吗?”

  听到他应了一声,缪可这才收回警告的眼神,不把他放在眼里地转身离开,态度十足地冷漠。

  暗沉的眼睛盯了他的背影默默看了一会儿,又在落到尤金的方向时,变成了猩红的血色。

  眨眼,这里哪还有什么少年。

  人皮撕去,面容露出,刺眼的灯光下只剩下被看不上的雄虫屡次三番言语挑衅,因被打扰了和尤金的独处,而险些失控发怒的怪物。

  垂眸看向婴儿床里,正在香甜酣睡的黑镰幼虫,怪物哼笑一声,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