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70)

2026-06-26

  “你认出我了,金。”

  “好开心好开心,你知道我今晚会来找你吗?你也在想着我吗?”

  俯下身。

  他不知道从哪染上了一身湿,潮湿的发丝擦过尤金后颈,冰凉的指尖死死按着他的肩背,将尤金整个人按压在地板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一寸一寸地凑近,鼻尖抵上尤金的耳侧,深深地,重重地嗅着。呼吸又急又沉,野兽终于咬住猎物喉咙似的。

  湿热的鼻息一路从颈侧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游移到耳后。

  他循着气味追寻,不断靠近他想要找到的目标。

  “没有味道。”

  鼻尖用力碾过尤金的肌肤,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喃喃着,语气里带着困惑,字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果然只有那里有吗?那里。”

  “我得检查一下。”

  手指顺着尤金的衣摆,一点一点向下探去,眼见他目的明确地摸。

  “够了!”

  尤金忍无可忍,手指挣脱,反手扣住那只正往下探的手腕,力道之大连骨节都在咯吱作响。

  青蛉的动作顿住了。

  他像被这一下从迷梦中惊醒,又像是被激起了更深的兴奋,低头看着自己被反过来捏碎的骨骼,忽然笑了一声,病态又愉悦。

  “金。”

  他喘息着笑道,“你抓疼我了。”

  “我保证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你是黑镰的爱人,我如果插足了就是,嗯……小三嘛,我懂的。”

  “我只是想闻闻看,你的气味是怎么回事而已,为什么会散发出这样的味道?简直不像是一只雄虫。”

  话音刚落。

  他的身体猛地一沉,膝盖强硬地挤进尤金双腿,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了下来。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尤金身前的领口,五指托住那纤长的脖子。

  尤金的脖颈被迫仰起,脆弱的喉结展露无疑。

  青蛉低声道:

  “金,我闻过你的内裤了。”

  “可它太不禁吃。我嘴巴刚舔了两下,它就坏掉了,气味也散了,我只能来找你本人亲自确认了不是吗。”

  “好心的金,善良的金,你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我想更近地闻一闻你。”

  不等尤金反应,他接着道,“当然,如果你能允许我舔一舔就更好了,我会更感谢你的。”

  尤金冷笑了一声。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没什么感情道,“还说你不是小三?”

  “你怎么能污蔑我。”

  青蛉委屈道,“我们偷偷的,在黑镰回来之前全都做完不就好了。不被正主发现的小三怎么能算小三?”

 

 

第47章 

  A区。

  爱尔文一路飞赶至此,循着硝烟的痕迹追踪爆炸的真正位置。

  越接近目标,血腥味越是浓郁到令人刺鼻,像是横放了无数屠宰场的尸体,让这片区域的空气都染上了铁锈的腥气。

  但如他所料。

  并没有大军压境,全面开战。

  只是某个特殊地点出了意外。

  火光映照下,一栋三层建筑的外墙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焦黑的边缘还在冒着细烟,建筑的招牌歪斜着挂在墙上,上面写着:A区中心血库。

  是血库炸了。

  大量鲜血从破烂的储存袋中涌出,在废墟上铺开一片刺目的红,硝烟的味道不过是爆炸的余韵。

  “谁?到底是谁干的?!”

  几个兽人巡逻兵正在废墟前暴跳如雷,为首的那个一把揪住管理员的领子,把人拎得双脚离地。

  “无耻至极!手段阴损缺德!”

  管理员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炸了,储存设施都是定期检查的,从没出过问题……”

  “没出过问题?”

  另一个巡逻兵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屑,“那这是什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爱尔文隐在暗处,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他的目光掠过废墟,扫过那些坏掉的储存袋,断裂的管道,满地的鲜血,最后,落在一个细节上。

  废墟残骸分布得太奇怪了。

  如果是内部意外爆炸,坍塌建筑应该以爆点为中心呈放射状散落才对,可这里的散落面却大多呈现出向内凹陷的趋势,痕迹反倒像是从外面被轰开的。

  爱尔文飞快地清点了一下周围。

  没有担架,没有急救人员,没有哀嚎的伤者,几个巡逻兵虽然骂骂咧咧,但身上干干净净,连道划痕都没有。

  伤亡数。

  竟然是零。

  这种规模的爆炸,竟然能做到完全无伤亡,简直诡异。

  就像谁在刻意将他引到这里似的。

  想到这里,爱尔文的瞳孔收缩。

  他意识到什么,脸色霎时阴沉了下去,鞘翅在背后倏然展开,裹挟着夜风,向来时的方向急掠而去。

  母亲!!

  ……

  尤金的贞操勉强还没有丢失。

  当然,也只是勉强而已。

  那只蜻蜓打定主意要闻到他,见他不配合,还恬不知耻地对他要求道:

  “金,你不要合这么拢,我都快闻不到了……”

  “你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好想知道。”

  他声音像融化的糖浆,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透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呼吸喷洒在尤金的皮肤表面,湿热,滚烫,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似乎把尤金当成了沙漠里的绿洲,湖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紧紧地倒映着尤金的身影,不放过一丝细节,眼底满是失控的渴望。

  “或者我自己确认。”

  说完。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探了过来,冰凉的指尖擦过尤金,试探和贪婪交织,迫不及待地就想来攫取。

  尤金手指挣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锁,生生让青蛉所有的动作僵在半空。

  黑暗中,尤金微微抬眸。

  那双向来清澈剔透的眼瞳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审视和打量交替出现,口吻轻得像叹息:

  “你当真要这么做?”

  这句话好似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恰好停在让人心痒难耐的临界点,多一分是拒绝,少一分是默许。

  青蛉身体僵住。

  他的大脑像是被这几个字击穿了,所有的思维都在一瞬间短路。

  复眼混乱地闪烁着,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含义,他脑袋混乱地想:

  这是金肯许他的信号吗?

  是的吧!

  僵硬地偏过头,他胸膛不住地剧烈起伏着,喘息又急又重,用那双黏腻的,湿漉漉的眼睛渴求地望着尤金:

  “给我,金,我想要!”

  尤金面无表情看着他,扯了扯唇,说了声:“很好。”

  顷刻间。

  青蛉的瞳孔极速收缩,但却不是因为兴奋,而是本能地嗅到了危险。

  可已经来不及了。

  尤金在他的压制下骤然侧身转向。

  腰腹拧动,他整个人像一把被压到极限的弓,所有的力量于黑暗中蓄势待发,右腿膝盖弯曲蓄力,快得像一把开刃的刀。

  这根本不是踢了。

  是砸。

  带着全身旋转的惯性和满溢而出的怒意,他狠狠踹上青蛉迎面凑来的下巴。

  砰!!

  骨骼震颤的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青蛉的头颅被踢得猛地后仰。

  他脖颈几乎折成直角,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后翻倒。

  这一脚砸碎了他的下颌,震得他满口牙齿都在嗡嗡作响。

  瞳孔混乱地闪烁着。

  雄虫眼睛同时失去焦距,有的映照着天花板,有的映着墙壁,有的映着尤金模糊的倒影,在这一刻完全失控。

  像是死机的屏幕,又或者被打散的万花筒,所有的画面碎片化,扭曲,崩解。

  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