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腿真的好细啊,体型差肤色差有人能懂吗?邪神的一只手就能轻轻松地握着小莺的大白腿,绝了。】
【(*▽`)ノノ】
【好嘛,我就说十末有在迎合我们,乡村爱情+糙汉娇气+体型差+人外+肤色差都搞出来了,是不是就是想蹭我们小莺的热度啊,不就是礼物嘛,拿去。】
【带一个,现在的新身份还有人妻,我觉得……还得加个骨科,笑死了,就很懂。】
大概、应该也没有发生什么吧,迟莺看到现在有点怀疑,是这样吗?直播间一如既往的涩而和谐,熟悉安定的气氛让迟莺有种心安,在他的视角,只会感觉到可怕,毕竟跟他同床共枕的是个不稳定因素,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爆炸的风险。
离奇的大雾,以及那些村民们提起来祂时敬畏又惊吓的神情做不得假,可能真的很危险。
只不过在他面前还没有把自己可怕的那一片露出来。
迟莺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让0129给他放一些能看的东西,图画书很无聊,所以还是看一些别的东西打磨时间。
明晃晃的偏心倒是没人感觉到不对,反而都觉得理所应当。
没看到伏萤在,或许是出去了吧。
他的供奉是什么?这个村子的香火吗?
短暂地分出些许心神,迟莺看了一眼外面,又不太感兴趣地收回目光,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管得到自己。
*
“累了,休息下。”
说着,不管其他人的同意,坐了下来。
唐云浅转过身子,“不是吧,就这么几步路而已,又要休息了?”
嘴里还在小声嘟囔,“这破地方还真是……怎么这么大,要是在外面早能够打破世界记录了,不管怎么走始终走不出去。”
接连不断地走路,体力不行了就停在原地休息。
不过好在除了最开始的神像迷宫外,暂时没有其他的危险。
谢春繁坐在石头上,长腿有些无处安放,热情招呼其他人:“你们也坐啊。”
那点稀少的手机电量早就在不停地照明过程中灭掉,现在完全摸黑在摸索。在原地休息了一会,涂骄对溶洞内的了解并不多,给不了有价值的信息,不知不觉中,连同涂骄在内,所有人不自觉地服从谢春繁。
他说休息,所有人便原地休整。
“你们村子的女人很少,大部分是没钱娶老婆吗?”谢春繁的手搭在膝盖上,似乎是无意间在顺口扯家常。
一问起来村子的东西,涂骄就会瞬间警惕,连眼神都不由自主凶戾。
他道:“你问这个做什么,跟你们没关系。”
“随口问问,也很少在你们这看到小孩,哈哈,不过你做饭很好吃哎。”对涂骄不善的眼神视若无睹,谢春繁继续旁若无人地笑,包括离异女人在内都不由得为谢春繁此时所说的话狠狠捏了一把汗。
npc是不讲理的,错误的对话有可能会激化矛盾,激怒对方,然而被杀死。
符合行为逻辑,就可以随心所欲杀人。
各怀鬼胎的老年夫妇常年离心离德,嚣张跋扈的老头被积怨在心的老太太借着矛盾杀死,并且把尸体装在塑料袋中,符合逻辑。
涂骄又是暴躁脾气,对谁都一副看不起的模样,要是真动手也不会被加以限制。
“真可惜,又过了一晚上。”谢春繁状若无意地又说了一句,他的眼中是带着笑的,眼底却没有笑意,“好可惜,你养得那么娇,千娇百宠的,皮嫩又白长得好,就舍得这么送过去了?”
“谢春繁,你少说点话。”唐云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颗糖,强硬地塞到他手里,“别说了。”
有点看不下去。
害怕下一秒就血溅当场。
出人意料的是,涂骄只是:“嗯,知道了。”
休息了小半个小时,这才继续找,没有光的状态下面,一旦哪里出现光源就很容易能够找到地方。像是突然间出现,古典又阴森的冥婚现场,这么形容的确很贴切。
哪怕张灯结彩,也依然消除不去阴沉的压抑感。
红纱薄,蜡烛昏。
试探性地往前走,却看到了盘着腿坐着的迟莺,杏眼中没有目光聚焦,像是在发呆,看上去没有受伤,脸颊上甚至还有久睡后压出来的痕迹。
原本心情一直很差的涂骄在看到迟莺后大步走了过去。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饿着,睡没睡好”
眼睛里布着血丝,涂骄现在看上去实在有些狼狈,一晚上没有休息好,长时间在溶洞中带着体温很低,触碰到迟莺小腿的瞬间情不自禁力道粗重了一些。
猝不及防出现在这里的人,迟莺也有些惊讶,他晃了晃脑袋。
脚踝上有个金环,上面有铃铛。
想到现在的处境,涂骄没有丝毫犹豫,拉着迟莺的手臂,背在背上。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迟莺下意识抱着涂骄的脖子,白皙纤细的小腿垂在涂骄身侧。
“哥哥带你离开这里。”
“你不想很渴望外面的世界吗?等我们出去以后,我就带着你离开,肯定不会饿着你,想去大城市就去大城市,想去海边就去海边,你在世界地图上随机挑。”
涂骄的动作很平稳,也感受不到颠簸。
说话的声音中夹杂着喘息,迟莺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只是搂紧了江厌的脖子,把脸蛋贴在他厚实的背上。穿这么薄在冰冷中走了不知多久,很凉,迟莺却难得的,在心里热了一下。
也没有很坏。
只是……太坏了。
==========作者有话说:==========
可能有二更,也可能没有
第77章 邪神的祭品31
裸足雪白, 伴随着涂骄的跑动而自然晃动,结实的后背贴上去确实软的。
说不好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涂骄还是这么多天第一次看到他这么邋遢, 迟莺的手轻柔拍拍他的后背, 回应他此刻的焦急。
起初, 迟莺是感觉是被涂骄送上祭台的。
本来姓氏就不太一样, 而且对副本中出现的人物会有本能的怀疑和排斥,迟莺忍不住会多想,陷入毫无意义的焦虑和恐慌,但现在那点惊慌早就消失不见。
细嫩柔软的掌心轻柔地抚摸着涂骄的后背,能明显感受到手掌下的身体有些许紧绷, 但他奔跑的速度很快, 背上背着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
迟莺单手搂着涂骄的胳膊, 回过头看,自己这两天待的地方确实很大, 空旷又阴森, 像是冥婚典礼, 处处流露出诡谲,当时他就是穿着鲜红嫁衣, 被关在这里一天一夜。
那些鲜红的背景逐渐消失,淡出视野。
迟莺心里却没有多少乐观,要是涂骄有办法对付这位神明, 早就能够改变诅咒,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骑虎难下, 村民的目光中满是惊恐害怕。
真的能够逃出去吗?
好像不能。
跑出去或者在这里,都没什么差别。
迟莺只是任由涂骄背着他, 一直都在跑,回眸的一瞬间,原本走过去的路变化了方向。
溶洞是活的吗?
心里猛然窜出来一个念头,迟莺手脚冰凉地回过神,来自成年男人身上远远不断的体温一点点传递给他,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汗味。长时间的奔跑,让涂骄原本冰凉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涂骄停了下来。
迟莺立刻想要从他身上爬下来,听到他的喘息声粗重沉闷,体力几乎到达了极限。
“我稍微休息一会,很快的、很快我们就能够出去了。”
“做你喜欢吃的鸡腿,还有你喜欢吃的请炒土豆丝。”
人高马大的俊朗男人五官隐在黑暗中,五感同样被放大了无数倍,带着气音的声音黏腻潮湿,迟莺正对着他,他的两只手就搭在迟莺的肩膀上,用希冀的语气描绘着美妙蓝图。
大概是涂骄喘的声音太重了,迟莺也有些感同身受,似乎现在自己嗓子也逐渐粘稠,闷在嗓子里的铁锈味散不出去,比高中时期的体侧要跑八百米还要难受得多。
“小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