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夏天只是从门外到屋里的这段距离,涂骄擦拭过的脸又流了点汗,他毫不顾忌地一把将身上的背心脱了下来,扔到地上,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人鱼线和薄薄的肌肉,能秒杀很多人。
两个水盆被转移到了阴凉下,院子的右侧则是葡萄藤搭建起来的一个架子,又能乘凉又能吃,绿葡萄一颗颗饱满,沉甸甸往下缀。
这两个水盆该不会就是他一会要用来洗澡的用具吧,迟莺的目光落在小板凳上放着的毛巾、简单的洗漱用品。
还没来得及反应,涂骄按着迟莺的头,亲自动手把白色裙子推到腰腹上,笔直纤细的腿,怎么晒都晒不黑,膝关节则是嫩粉,毛巾沾了水,洗了洗又拧干,就直接往迟莺的腿上擦拭。
水温的确恰到好处,被阳光曝晒过的井水不冷不热,被毛巾擦过的地方瞬间就红了起来,男人对这件事显然早已经得心应手,将里里外外都擦了。
正正面一点死角都没有放过,男人小麦色的大手浸入手中,把白毛巾又清洗了一遍。
水很清澈。
膝盖上已经干了的金色粘液在疏漏的光线下不可忽视。很多,甚至还有拖行的痕迹,小腿上有着爬行过似的长长的一条金色,粗粗看上去像是一条金线。
细嫩的大腿内侧,就更多了,沾湿了毛巾,得一点点擦拭,附着在白皙的腿肉上,想要完全擦除,需要更大的力气。
涂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幽深的眼紧紧盯着这些金液,动作轻柔又有耐心地一点点清洁。
【到底是谁!!还来玩标记这一套,里里外外都弄了个遍,好金的颜色,答应过,下次要珠光的。】
【新人不太懂,到底是什么东西会有这么大的量啊,我看老婆脖子、小腹上都有,还有衣服……】
【没看清楚,昨晚太黑了,只能看到两个金色的大眼珠子,有点像爬行动物。】
【啊??前排提醒一下,那个,有些生物,有,两,根。】
迟莺瓷白的脸上被搓得耳根都是红的,屁股上的肉被不轻不重拍了拍,涂骄的毛巾上沾着点金色,这毛巾肯定以后不能用了,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转过去。”
要是很多的话,凭借迟莺自己一个人清理起来肯定很麻烦。
他留了个后背涂骄。
杏眼则是到处乱看,小院虽然有二楼,但是二楼的玻璃是蓝色的,像是九零年代千禧年时期的风格,不是很清楚涂骄在村子里算什么,怎么又穷又富的。
骨架小但是迟莺身上的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大腿有肉,小腿肚绷紧时也能捏着些许软肉,至于臀部则是更肉。
臀部的上边凝结了大量的金液,还有些鳞片摩挲的那种印子,涂骄眉头紧蹙,神色不太好看,把毛巾递过去,一点点擦拭起来。
迟莺眼睛还在乱看,一抬头猝不及防对方一双冷若冰霜的眼。是谢愿,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玩家们许久没有弄出来动静,迟莺还以为他们出去了,他脸上顿时烧起来,细白的手指局促不安地提着裙摆,长到肩头的头发散落,再往旁边看,谢春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
隔着太远的距离,听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彼此之间的确在沟通,迟莺感觉有点丢人,好在两个人只是在窗边站了一会就回到房间中。
迟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在心里催促涂骄能快一点。
“你们昨天晚上在神庙中都做了什么?”涂骄像是不经意询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粗粝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身下细腻的皮肤时就会引来小幅度地颤抖。
迟莺啊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反而听到0129短促地笑了一声。
“不准笑。”
【好。】
涂骄像是刻意诱导迟莺说话那样,继续问了下去。
“吃了里面的东西?”
迟莺不知道说了以后会不会有惩罚,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还做了别的事吗?”
哄小孩子的语气循循善诱,要是迟莺现在能开口说话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把做过的事情倒豆子一样讲出来,可是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干着急,脸颊憋得通红,啊啊许久都发不出声音。
被游戏屏蔽的身体技能根本没办法使用。
迟莺垂头丧气。
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涂骄继续洗毛巾,本来毛巾就拧得很干,迟莺的两条腿上根本就没有多少水分,在阳光下面晒了没多久,就全部蒸发得干净。涂骄的语气带着哂笑:“是不是招惹不该招惹的东西了,不然怎么那东西这么中意你,追着你咬,神庙中不只是那么简单吧,小莺。”
金色液体……
迟莺猛然记起来,自己从上个副本得到的有点鸡肋的技能“万物生”,既然是万物,是不是任何生物都可以,原本只是有点愠怒害怕的迟莺,现在则是脸色完全大变,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不清楚万物生到底是怎么个生法,简简单单的肢体接触就有可能还是需要更加复杂的条件,雪白脸颊上的绯红尽数退去,转为轻微的恐慌。
涂骄放下来迟莺抓着的裙摆,掀开迟莺的上半身,裙子的腰侧有拉链,能够很轻松脱下来一点,大半个雪白的身子裸在外面,看得人眼睛发直。
迟莺含咬着粉红的唇珠,心里满是后怕,说不出来的惊慌,对于生育有一种本能的敬畏和恐惧,哪怕只会有孕育的过程并不会真的诞生出什么,迟莺也感觉到怕……怕高高挺着的孕肚,怕当着很多人的面孕吐,怕任何孕期可能会有的反应,这种极度入侵的方式让迟莺感觉到很不安。
疼痛倒是没有,但是,太多了。
头发上也被金色的液体黏成簇状,还有后颈,给迟莺洗澡,涂骄倒是不觉得麻烦,只是看着眼皮下嫩得出水的迟莺他自己护了这么多年,被祂捷足先登有些不虞。
男人的臭脸相当明显,线条俊朗的脸阴沉着时实打实的凶,迟莺扶着膝盖,温凉的水沁润后背的肌肤,这个过程有点催眠,尤其是……被葡萄架拦截了一部分阳光后,燥热的阳光也变得不那么刺,迟莺昏昏欲睡。
涂骄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迟莺乌黑的发丝中,有点乱,于是指了指大腿:“趴我腿上。”
深黑色的裤子,坐下来后大腿紧绷,这种距离有点超出迟莺能够接受的界限,他见迟莺还在愣,就说:“头上的东西还没清理呢,要不给你梳头发你疼。”
迟莺只好蹲下来,粉白的脸蛋贴着炽热的大腿,涂骄身上被阳光晒过的味道直直往鼻子里钻,头发散着,涂骄顺了顺迟莺的头发,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两个男生。
“看什么看。”
“去把水换了。”
毫不客气的语气有点没来由的敌意,要是一般人听到这种语气肯定会生气,谢春繁眼睛一亮,像是得了什么奖励,端着水往门外的树根处泼,倒完水后去换了一盆干净的水。
谢愿竟然只是看了一眼迟莺发尾的那点金色,什么也没说,也端了一盆水。
井水没有刚从井里打出来时冰凉,涂骄温暖的大手在水里沾了水,打湿了迟莺的发梢,一点一点清洗,过程很缓慢,每次头发被摆弄的时候,迟莺感觉还有点舒服,这种微妙的感觉让迟莺感觉眼皮有点沉。
困得想趴在涂骄的腿上睡。
打了点灰褐色的茶枯粉,里里外外搓揉着迟莺的头发,彻底弄干净迟莺头发上的东西以后,取过干毛巾擦拭着迟莺的湿头发,整个过程,迟莺都像是任人摆布的大型精致娃娃,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都不用动手。
谢春繁半蹲着,好奇地打量着涂骄的动作,好一会,忍不住出声问道:“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洗干净啊,不好看吗?金灿灿的,像黄金。”
“这跟你没关系。”对待其他人,涂骄摆出一贯的冷脸。
谢春繁倒是不介意这个,他不依不饶:“说说怎么了,我们也是好奇嘛,我大学选修是民俗类的,平时对这种民间传闻很感兴趣,你觉得这种不好看吗?那小莺会喜欢别的颜色吗?”
“蓝色,还是紫色,或者……粉色?小莺喜欢粉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