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喜欢什么?
掉眼泪的样子好可爱,想一口吃进肚子里,让他在肚子里怀很多宝宝。
哪怕很可爱,祂还是要抑制住心里的想法,祂太大了,一定会吓到他。
明明很乖,乖得什么都不懂,难过的时候默默一个人掉眼泪,为什么不会说话,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口,又该如何表达。
想听一下原本的嗓音。
动用信仰之力,也没有办法。
祂动了一下身体,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太多点点滴滴,组成的画面在脑海中走马灯一样展现,从诞生自我意识的时候,所有的记忆片段永远不会忘记。
翻了很久,将黑色的笔和白纸放在他面前,一同出现的还有一本彩色的图画书。
这是一本启蒙书,图案占比更高。
这本图画书在祂的手里,显得特别迷你,献宝一样地呈递到迟莺面前,金黄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不错过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在看到笔和纸的一瞬间,迟莺的眼睛微微一亮。
有了笔和纸就可以沟通。
他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下,有些如释重负,时隔这么多天,就算话不多也有许多要表达的东西。随手翻了翻图画书,上面有拼音,有鸭子,还有简笔画。
【“你喜欢这个?”】
迟莺点了点头。
像得到嘉奖一样,祂很开心地转了个圈,总算能够缓和一下小新娘的情绪。
祂再一次黏黏糊糊地贴了上来,紧紧贴着迟莺的身体,闻着脖子上的香气,愈发头晕目眩。
迟莺还在拿着笔在胡乱写写画画,一种报复性的行为,写出来的黑色小方块没什么意义,写了几句英语作文模板,又写了几句考频很高的古诗词名句。
伏萤不知道他的小新娘在写什么,只是感觉一个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字很漂亮,亲近的行为没有得到排斥,想要贴得更深。
纤细的腰肢被桎梏,小猫一样没几分力气,轻轻松松把迟莺抱进了怀中,体型差异有点大,身后像靠着一尊小山。
修长的手捏着迟莺白瓷似的脸蛋,小小的,仿佛在摆弄精致的古风手办。
迟莺略微挣扎了一下,感觉到明显传来的不对劲,冰凉的体温却又一些灼热的感觉,他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对方这么抱着他。过了一会,感觉到有些洇湿,迟莺咬着嘴唇,神色微妙地伸出手往后摸,摸到了一手金色的液体。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可以交.配吗?”】
【“交.配交.配交.配,同意同意?”】
说其他话的时候还带的几分模仿人类的古怪,但是说到交.配两个字字正腔圆,像是一种精神污染,在迟莺短脑海中不断重复叙述。
交.配,粗犷而原始,仿佛在形容某些兽类为了繁衍而进行的某种行为,用在人身上,会有一些不可言说的感觉,迟莺能感觉到对方源源不断的渴望,想想就很可怕。
肚皮,真的会破。
而且有那么高大,根本没有办法进行。
迟莺疯狂摇摇头,如果是其他的行为估计到力量的悬殊还能够忍,但是这样根本就不可以,祂不可能一无所知,倘若真的会有孕育的过程,迟莺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阵亡了。
【“涂骄可以吗?”】
被拒绝后有一些沮丧,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迟莺忍受着金液的不舒适,又被祂的话问得目瞪口呆,好像的确是这样,好几次大半夜撞见涂骄在那样。
迟莺在本子上写,“不可以。”
眼中有些倦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斟酌发言才能不触怒对方,细白的手腕以一种很板正的学生姿态,握着笔,在纸上写“我不知道,我有点害怕,可以先等一下吗”
不知道祂能不能看得清楚,迟莺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指望着玩家来救他肯定是不可能了,天然对立的关系,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他,一定不会冒险来救他。
所以他现在,只能自救别无他法。
“你能看得懂吗”
迟莺的字很小,板板正正,绝对不会有连笔,他也不是很确定能不能畅通交流。
看到伏萤点了点头。
迟莺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犹豫着不知如何下笔,看着祂的目光,似乎在等待。
==========作者有话说:==========
想写冷脸洗内裤娇妻攻x温文尔雅风流受
做了一桌子发现老婆没回来吃,望着一桌子菜无语凝噎。
老婆回家,殷勤地蹲下来给老婆换拖鞋,接过来老婆的西装,嗅到了祂的香水味。
年轻男大当实习生,气到卷身材卷花艺卷家务卷厨艺,只为让老婆回头。
第71章 邪神的祭品25
迟莺思索了一下, 掌心冒着湿漉漉的汗,贴在笔杆上有点黏,看着白纸上面写着的黑字, 想了一会还是放弃了。
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放弃他离开。
如果他就是祭品。
更何况, 不是神明, 是邪神。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村子里代表着绝对的神权, 无所不能,不管他逃离到哪里,都有可能会被再一次找回去。
抿了抿唇,小巧的唇珠颜色显得娇嫩。
大概是因为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迟莺松下笔的一瞬间立刻让祂感觉到警醒, 两条小黑蛇贴了过来, 金色双瞳一瞬不瞬地凝睇在迟莺的脸上, 很喜欢迟莺身上的味道,那种纯粹的、不带有一丝杂质, 没有贪念, 没有愿望, 除了那些微不足道的畏惧。
【“不写了吗?你喜欢看书,图画书, 还想要读书识字。”】伏萤一直都徘徊在迟莺身边,似乎对过去的迟莺了如指掌,复刻记忆并不奇怪, 哪怕讲出来从小到大的事情, 迟莺都觉得正常。
通过献祭来达成某种愿望需求,或者是庇护, 或者是镇压,不管是出于哪个目的而存在, 不可否认的是,伏萤都是这个村子中唯一信奉的神。
小蛇竖起来的黄金蛇瞳中映着过去那些事情的影子,小小的迟莺在比大了几岁的少年的拥抱下劝说,“看这种书是没用的,小莺什么都不用学习,我们又不是养不起你,读书很累啊,隔壁家的小五一直吵着闹着不想上学呢,学习苦,我们不想你吃苦。”
“在我们的庇护下,好好地长大就好了。”
炙热的阳光,落下来的黑影,把小小的人影护在黑影之下。
“书给我嘛,哥哥带你去田埂里玩一会,吹吹风,去水里抓小鱼,我给你做了一个捕鱼网。”
“你不是最喜欢那些透明的小鱼了吗?可以的,现在就可以的,书给我好不好。”
小小的人影犹豫着,把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把书塞给他。
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被阳光短暂晒了一下。
一瞬间漫上来的情绪在眼中起伏,像是坠入了幽邃无阈限旋涡,不停地下坠,永远无法抵达终点,濡湿的杏眼泛着一层黑雾,逐渐被另外一层困惑所取代,迟莺的脚有点软,不由自主地蜷缩着手指,缩成小小的一团。
【“哥哥很喜欢你啊,哥哥喜欢你,喜欢你……”】
猩红的囍艳丽夺目,红灯笼无风吹动,整个房间都布满了夺目的红,蜡烛不停燃烧融化,摇曳窜动的昏黄烛光逐渐在迟莺的眼中模糊。
近乎梦呓的嗓音如同隔着大雾弥漫的江面,传到迟莺的耳中。
喜服不是喜服,俊美妖异的脸庞也逐渐成为大蛇的样子。
“我的哥哥不可能是蛇,我讨厌蛇。”迟莺的眼皮上下打架,勉强撑着脑袋才能让自己不要立刻倒下去,听到耳边模糊到近乎蛊惑的嗓音,推了推祂。
以一种强制占有的姿态出现,尾巴尖尖把迟莺圈了起来。
*
夏天的天亮的早。
这几天忙得连轴转,没怎么好好休息,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赶着天还没明就上山,又从山上下来,晚上要去守灵,一来一回花费的时间不少,涂骄和村民们分别以后,就回到了自己家,头挨着枕头就陷入沉睡。
在梦里他梦到了很多东西,没有了可恶的标记,小莺的身上红艳艳的,穿着那件一直流下来的红嫁衣,封存在箱子里,头发上插着两朵红花,含羞带怯,眼眸中满是害羞,慢慢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