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猫哨兵驯养指南(17)

2026-06-29

  宁远山僵硬在原地没有回应。这是一个纯洁的亲吻,时流觞只是让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贴,未更进一步。

  两个人都没闭眼,依旧对视着,都想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对方。

  直到被时流觞双手勾住脖子,宁远山才认命般闭上眼睛,一手环住少年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捧着他的后颈加深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作者有话说:==========

  The first kiss!年轻人就是干柴烈火啊(意味深长)

  嘿嘿嘿,金属臂,嘿嘿嘿,小猫嘴,嘿嘿嘿,我的小情侣们先这样再那样

 

 

第14章 结合热

  宁远山的“加深”,事实上也是点到即止,只轻轻舔咬了下时流觞如果冻一样软弹的唇。

  “张嘴,我想看你的舌钉。”时流觞霸道地命令,双手顺势捏着宁远山的面颊,想要掰开他的下颚。

  “等一下,石榴,”宁远山捉住那两只细瘦的手腕,垂眼看向矮他一个头的少年,“我,我们不能这样……”

  时流觞最见不得他这副优柔寡断的样子,于是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把男人的脸捏变了形:“为什么不能?你是不喜欢我,还是不接受同性?”

  宁远山一张俊脸被蹂躏成滑稽的模样,他口齿不清地否认:“不是。我喜欢你,也能接受男性。”

  “那不就得了,你情我愿。”

  时流觞听他亲口说喜欢自己,重新搂回宁远山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别磨蹭了,我想要你。不过,我要做0号,因为听说男人做了0号都不会想做1号。”

  时流觞说这些时,声音甜得快滴出蜜来,鼻息喷洒在宁远山的锁骨附近,把那里的一小片皮肤染红。

  宁远山无奈地托着他的臀部,防止这只小猫掉下去,好言好语地同他讲道理:“你从哪听来得这些说法……石榴,我是觉得这样有点草率。”

  “啊,你怕我始乱终弃?那你拿出点本事来,让我离不开你不就好了,”时流觞双腿盘上那劲瘦有力的腰肢撒娇耍赖,“你真讨厌,我刚满十八岁,接触的第一个向导就是你,我还没嫌弃你占我便宜呢!”

  时流觞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唯二有肉感的地方一个是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小脸,另一个则是宁远山托着的小尻。

  带有轻微惩罚责备的意味,宁远山拍了下这手感极好的蜜桃臀:“你还知道你才十八岁?这里的环境太封闭,你每天看见最多的人就是我……或许,你只是产生了错觉。”

  说罢他就要把时流觞放回床上。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权力决定和谁发生性关系。”时流觞不久前还说自己年纪小,转眼间又换了个说辞。

  “法定成年年龄并不能说明什么。”话是这么说,可从眼神来看,宁远山的态度已经有些动摇软化了。

  时流觞故意垮下嘴角,用力缠着宁远山不放,让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

  少年大胆地伸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戏谑道:“我说,你这么纠结,是不是因为不太行啊?没关系,我不看中……”

  “你别后悔。”宁远山目光沉沉地望着时流觞,无数绞杀榕的枝条从领口、袖口的缝隙里钻出来,一根根缠上小哨兵的四肢躯干。

  在正式开始之前,宁远山还开启了精神屏障,确保外界不会感知到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宁远山慢条斯理地解开时流觞白色的连体拘束服,半截细腰在轻滑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两个人一个以为对方矜持正经放不开,一个以为对方青涩纯情纸老虎。然而在交换了一个热辣的深吻后,他们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们都没任何经验,刚开始时都只会笨拙地啃咬。宁远山的舌钉刮破时流觞的上颚,时流觞的虎牙刺伤宁远山的舌面,场面一度有些好笑。

  好在二人的悟性很强,吻着吻着就渐入佳境。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唾液顺着时流觞的唇角淌下,滴落进垫在他身下的拘束衣里。

  一吻毕,时流觞面若桃花,浑身都泛着粉,眼中水光潋滟,看上去情动又无措。这种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独特魅力让宁远山呼吸加重了几分。

  在时流觞眼里,宁远山滚动的喉结、澄净的琥珀色眼瞳也同样撩人,激发出他本能的渴望。

  他的手在那宽阔的肩背上来回抚摸,哑声道:“你想我做什么、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宁远山低低地笑了两声,额头贴上时流觞的额头,用气声说:“那我们先从精神图景交融开始吧。”

  四周的场景从单调局促的单人间切换到了一间大卧室:铺着珊瑚绒床单的King Size大床;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玩具、书本以及杂七杂八的东西散落在毛绒绒的地毯上。

  宁远山随手捡起一只倒扣在地上的玩偶,玩偶的脸在他给它翻面的瞬间由狞笑变为憨态可掬的微笑:“这是你的房间吗?好温馨。”

  小商看似是调皮地在书架上跑来跑去,实则在检查书封里有没有不太见得人的,一旦发现,就立刻抬爪一拍,给它换上积极向上的外皮。

  时流觞还是想要在宁远山心里留下个好印象的。那些阴暗的念头和灰色的过往,就让它们在角落里安静地滋长霉菌吧。

  “是啊,我哥帮我一起布置的。”时流觞感觉口干舌燥得厉害,又不想表现得太急色落于下风,便夹紧双腿极力忍耐着。

  “比你现在住的616号房好多了,我要是你,我也想回家。”宁远山在房间内好奇地东看看西瞧瞧,忽然发现房间的角落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这扇门没有关好,从门缝里泄出了幽深浓重的黑暗。他下意识地想走过去一探究竟,小商赶紧冲过去关上了门。

  这门瞬间与墙融为一体,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时流觞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扑进了他的怀里。清瘦的身躯微微颤抖,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宁远山感受到那过高的体温,心下了然:“石榴,你已经进入结合热了。别害怕,我来帮你。”

  哨兵在和向导进行深层次的精神结合时,身体也会随之产生生理反应,即结合热。结合热必须通过与向导身体结合的方式缓解,若放任不管,会使哨兵的身体超负荷,严重的话可能危及性命。

  时流觞感觉浑身滚烫,仿佛体内所有体/液都沸腾了:血浆和脑浆变成岩浆,白质灰质则是火山灰。火山爆发的喷薄之势令他神智昏昏,快要隐藏不住全部的精神图景,把那不堪的过去也暴露在给宁远山面前。

  就在他意识昏沉之际,一只没有任何温度的、坚硬的手包裹住了他。光滑得没有一丝纹路的指尖滑过两处最薄弱的皮肤,引起他一阵战栗。他没有坚持多久就让这只手染上了岩浆的颜色。

  “哈,唔……远山哥,再多亲亲我、摸摸我……”时流觞满面春色,仰头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还沉浸在余韵里。

  宁远山开始把他年轻美好的胴体当作一架钢琴进行弹奏。

  当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某一个琴键时,时流觞难耐地扭了一下身体,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嘤咛声,同时腰向上弓起,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宁远山默默记下了这个位置。周围的环境再一次天旋地转,回到了时流觞第一次做精神疏导的地方。

  他从背后抱着时流觞压到榕树树干上,贴在哨兵耳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是在云归岛上长大的。在我小时候,这里像世外桃源,非常漂亮。我喜欢爬树,坐在树上吹口琴,看书,和小鸟说话……”

  唇齿间的热气把洁白软嫩的耳垂慢慢浸染成艳红色。时流觞被粗糙的树干磨得发痛,后缩着往宁远山怀中靠,回过头嘟起嘴索吻暗示自己的此时的心情。

  ——逗猫棒隔靴搔痒完全不能真正抚平体内的躁动。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时流觞感到空虚,他反手摸上宁远山棱角分明的脸,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