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猫哨兵驯养指南(83)

2026-06-29

  “找医生的事不用着急,我没那么脆弱,”时流觞睁开了眼睛,嗓子因太长时间没说话而有些沙哑,“我们先说点别的。”

  宁远山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轻声应道:“你说。”

  时流觞垂下了眼帘,轻咬了一下嘴唇:“远山哥,那个时候对你动了手……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做那些事。”

  他在说时攀蟾监禁宁远山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宁远山微笑着摇了摇头,捏了捏时流觞的手:“我们之间就不要再说这个了。硬要说的话,也该是我先对你说‘对不起’,再说一声‘谢谢你’。”

  对不起,我一开始欺骗利用了你;谢谢你,感谢你拯救了我。

  时流觞两眼亮晶晶地注视着他,笑出两个比以往更深几分的酒窝:“好吧,那就算我们两个扯平了。我想你不还会想说那三个字吧?”

  宁远山掩唇一笑,他知道时流觞指的是什么,但也选择不把它们直接说出口,顺便逗弄一下眼前可爱的少年:“我并不明白你指的是哪三个字,你可以说清楚点。”

  时流觞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脸红红的,看上去既是在害羞又是在小发雷霆的边缘。

  宁远山见好就收,马上弯下腰低下头去和他鼻尖相碰,声音轻柔地安抚,表白心迹:“你说得没错,我明白的。我像你爱着我一样爱着你。”

  ==========作者有话说:==========

  突然发现今天是石榴的生日,让我们祝这只调皮的小猫生日快乐~很巧呢刚好在我设定的石榴生日这一天更到了这一章

  远山生日的时候我因为太忙+心态不好断更辽(心虚目移)所以不是我偏心是我太废了呜呜呜

  因为是石榴的生日,所以选在6点16分发文!宝宝要永远幸福哦,看文的宝宝们也一样!

 

 

第65章 就我和你

  时流觞醒过来后, 宁远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精神一松,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

  此时正值冬春交替之际, 昼夜温差极大,他这一松懈可就坏了事,不幸让寒气入了体患上流感, 整日喷嚏不断。

  他提出先回去治好了感冒再来陪着时流觞,结果时流觞怎么都不肯答应, 非要他二十四小时陪护在病房,恨不得跟他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不要,你不准走,你走了不回来怎么办?”时流觞嘟着嘴撒娇,拉着宁远山的衣摆晃呀晃。

  宁远山心头泛着蜜似的甜,自然是怎样都是好的, 只是怕把感冒传染给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怎么会?我不过是担心你也流感了。”

  “你咳嗽打喷嚏的时候捂着点就不会了。而且你在这我还可以监督你吃药休息, 那样你会好得更快。”时流觞眨了眨大眼睛, 故作可怜道。

  宁远山为他可爱的举动失笑, 从善如流地留了下来。

  时流觞在虚幻世界里自伤的部位是左眼,对应到现实世界里却是两条腿暂时性肌肉震颤无力, 难以站立行走。

  当前人类对虚幻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 对许多现象和机制的形成、影响一无所知。如今没人能解释时流觞为什么会这样,唯一能确定的是此状态不是永久的, 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话虽如此,可时流觞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猜测这是否是像杜家的眼疾一样, 是某种家族遗传疾病的外显:会不会有一种潜在的可能性,他变成时攀蟾那样?毕竟他们的身体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随即他又摇摇脑袋把这个想法赶了出去——时折桂和那家伙流着一模一样的血, 他们的命数也完全不同,想那么多完全是杞人忧天了。

  他永远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因为双腿无力,时流觞理所应当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上厕所也好洗澡也好,全都要宁远山抱着去才行。且必须抱,不可以背。

  时流觞心思很细腻,他能感觉得出来他和宁远山之间的氛围仍有一丝微妙的别扭,两个人之间还差一层薄冰没破。

  他思来想去,把原因归结为他们在虚幻世界里过于放浪形骸,而宁远山此人非常内敛,奔放一次不外乎要了他的老命。

  不过没关系,时流觞脸皮厚,他不怕尴尬,宁远山不好意思破冰,那就让他来迈出第一步。反正宁远山都会红着耳尖对他百依百顺。

  公主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手段之一,其他的手段还有比如……

  “远山哥,快进来一下!”时流觞在病房的独立卫浴里面大声呼唤。

  “怎么了?”宁远山担心他摔倒或出了别的什么意外,连忙赶过去敲了敲门。

  “别敲了,快进来嘛。”时流觞催促道。

  宁远山立刻拧开了门把手。结果只见时流觞双手撑着防摔扶手背对门的方向站立,白里透粉的躯体隔着缭绕的水汽里看不真切,增添了一丝朦胧美。

  时流觞关掉花洒,回眸望向门口的人,脸颊被热气蒸得红彤彤的:“我坐着洗不了屁股,站着又腾不出手来洗,你来帮我洗。”说完还故意扭了扭腰。

  宁远山无奈,偏生又找不出任何不帮忙的理由,只好克制自己做柳下惠而不是登徒子。

  不止洗澡,时流觞连小解也要宁远山陪同。

  “……你确定要这样上厕所?”宁远山有些为难地扶着时流觞纤细的腰辅助他站在马桶前,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时流觞气定神闲地松开蓝白条纹病号服松松垮垮的裤腰带,半抬眸看向他调笑:“一次两次是情趣,老这么装正经可就没意思了。你说说看,我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里你没看过、没摸过?”

  “这叫什么话……”宁远山手上稍稍使了点劲,捏了把他腰上的软肉,“你的‘里’我要是也看过,这就有点恐怖了吧。”

  少儿不宜的限制级内容得加上新预警了。

  完事了的时流觞系好裤腰带,按下马桶的冲水键:“哦,那我懂了,你是在嫌弃我。”

  宁远山这下算是懂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是这样的……石榴,我想说的是你过于依赖我不利于康复。”

  这段时间时流觞过得是赛神仙的日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宁远山迁就他,有求必应。他若是要星星要月亮恐怕也会想方设法给他弄来。

  所以他康复的愿望没那么迫切,听到宁远山的话立刻作势要昏倒到地上去,然后落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我是认真的,别调皮。”宁远山拍了把他的屁股,右手穿过他的膝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抱去病床上。

  时流觞见状十分自然地抬起手臂搂住向导的脖子,撇了撇嘴:“我有努力做康复训练的!医生不是也说了嘛,要循序渐进,太过心急反而会对肌群造成损伤。”

  对,就是这样,因此时流觞在康复训练的过程中经常“不小心”脚一崴,对宁远山投怀送抱,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好累啊不想再练了。

  他这么一说,宁远山无法反驳,认命地帮他洗澡更衣。

  宁远山非常细心注意细节,感冒未痊愈那会儿时时戴着口罩不说,给他洗澡换衣服还会尽量避免冰凉的金属臂触碰到时流觞的皮肤,怕让他受凉。

  时流觞哪有那么娇气啊,之前在贫民窟过的可是手脚生冻疮的日子,手脚在冬天的寒夜里冷到麻木,只能靠自己摩擦生热。

  不过谁不喜欢被喜欢的人在意宠爱呢,时流觞心里甜滋滋的,继续恃宠而骄。反正他就是坏,被惯坏了。

  洗完澡后是固定的睡前按摩环节,这样做可以促进血液的循环流通,有利于恢复。

  时流觞目测自己的腿较之前细了不少,现在小腿看上去竟和宁远山的大臂差不多粗,甚至还更细一些,在那人的大手下不盈一握。

  二者贴在一起视觉冲击感很强,尤其是金属臂与细腻无瑕的肌肤呈现出的光泽很不一样,对比之下让人浮想联翩。

  看着宁远山垂眸认真给他捏腿的样子,感受着不轻不重刚刚好的按揉力度,时流觞开始心猿意马,没被按的那条腿不安分地小幅度扭动,堪堪挨到宁远山的某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