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之双生(116)

2026-07-01

  ……

  厄霁回到家的时候,靳珩午睡才刚醒,对于厄霁悄悄出了一趟门他是有些诧异的,但靳珩其实很高兴,这说明上将从PTSD中恢复得很好!他很乐观地想着应该很快就不用被管得这么严了,随口问道:“是军部有事?”

  厄霁摇了摇头,一直盯着靳珩黑如点漆的眼睛:“我去闻川家了。”

  靳珩顿时一阵心虚,但是佯装镇定:“他还好吧?我早上给他发消息他都没回。”

  厄霁果然没有追问消息内容,而是回道:“研究院说他因为发情期请假了。”

  靳珩差点都忘了虫族还有这种东西,想一想估计挺难熬的,他有点担忧:“不是有抑制剂?打了抑制剂也无法正常出门?”

  “不,一般只需要打抑制剂,不会对工作生活有什么影响。”厄霁斟酌了一下措辞,让自己显得比较不那么八卦:“需要请假的情况是,这种生理需求可以用正常的方式解决……”

  “哦……”靳珩反应了一会儿才理清里面的逻辑,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是,等会儿?!你是说闻川找到伴儿了?我是说,雄虫?”

  什么时候找的?不是刚表白被拒吗?!不是说不能立刻找下家,但是这种怎么听都不靠谱啊!该不会碰到了什么人渣雄虫吧!

  靳珩这会儿是真的担忧了:“你见到他了?他怎么样?受伤了吗?那只雄虫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他的问题抛得又急又乱,厄霁听着,心里明白靳珩的紧张大概只是出于一个正常人类的善意,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那点不合时宜的醋意。念头一转,他忽然就不太想继续分享这些与闻川有关的细节了。

  靳珩见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还以为事情真如自己设想的那样糟糕,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厄霁能这样平静地回来,说明闻川的事已经被妥善处理,可上将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却很难说。

  靳珩越想越急:“你呢?你怎么样?没被为难吧?怎么不找我?我好歹也是雄虫!”他说着在厄霁身上一通乱摸。

  厄霁顺势将他拥住,再没耍性子,直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怀疑……那只雄虫可能和你一样。”

  靳珩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儿快:“什么叫和我一样?”

  “字面意思,黑发黑瞳,不像个雄虫。”

  靳珩下意识攥紧了厄霁的手腕,一时间接不上话。

  厄霁想了想,拿出终端打开星网,随便找了几张照片给靳珩看:“你仔细看看这些虫的眼睛和发色。”

  靳珩依言仔细看了,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简而言之,只要是虫族,基本都是发色基础瞳色就不基础,瞳色基础发色就不基础,确实没有完全黑发黑瞳的组合。

  这种事若不是有心留意,靳珩都没能发觉,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自己多了这么多破绽,为什么又突然冒出了另一个同伴,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到底是福是祸……

  他下意识想要否认:“会不会是巧合?”

  厄霁认真思索了片刻才道:“应该不是,你们的道德准则高度一致,因为我熟悉你,所以才可以分辨,虽然看起来不像好虫,好人……但他没有雄虫那种刻在骨子里、天生凌驾于雌虫之上的优越感。”

  如果这样说,那应该不会错的,加上闻川没事,上将也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很有可能真的是同胞!

  靳珩既按捺不住想要去认亲,又有点近乡情怯,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厄霁倒是比他乐观,比起先前总担心靳珩随时可能离开,他反而更庆幸靳珩在虫族有了更多连接。连“又一例人类出现在虫族”这样本该警惕的变量,此刻都被他暂时放到了次要位置。

  这并不完全是恋爱脑,毕竟这件事背后,还有元帅的背书。

  他抓了一把靳珩柔软的发丝,感受着指间微凉的触感,宽慰道:“你想见就去见见,不过最好等他们过完发情期。”

  厄霁的话语给了靳珩一个很好的拖延理由,那种没来由的紧迫感突然就淡了不少,靳珩点点头,理智也开始回笼,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对了,他的精神力……?”

  “至少是A级,无溢散迹象。”

  所以自己的情况是个例吗……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见星骸的低语?

  这么一想靳珩又觉得很有见一见的必要,他还是给闻川发去了一条信息。

  靳珩:转达你家雄虫一句话,“天王盖地虎”,不用管什么意思,他要是想和我见一面,就约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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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算不算拖文,但是这些确实是之前大纲里没有的内容

  小闻老师我越写越喜欢XD

 

 

第88章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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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川没回复,靳珩只好把这件事暂且放下,心里更多惦记的是明天和纪铖的见面,如果他真的已经被星骸完全寄生,那会不会是一场直面星骸的对话?

  理智上靳珩很清楚,若能单独交谈,或许能套取更多信息,但这种提议上将不可能答应,也只能看情况随机应变了。

  乱七八糟的念头堆在一起,靳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这几天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挺好,今天半夜却是莫名醒了。靳珩揉着惺忪的睡眼,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原来是身侧少了熟悉的热源,他有点儿冷所以醒了。

  “上将?”下意识轻唤,没得到回应,靳珩这时候才留意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拿起终端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去洗澡?想到下午厄霁单独去找闻川,靳珩怕他隐瞒了什么伤势,起身决定去看一看。

  走近了,便很轻易地在哗哗的水流中,捕捉到被刻意压抑的闷哼,靳珩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停在浴室门前,明知自己此刻最理智的选择,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转身回去继续睡觉,却直愣愣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想看看厄霁现在的样子,他没办法控制。

  浴室的门终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水汽氤氲中,靳珩看到厄霁朦胧的背影,他一手扶着墙,低着头,另一只手正克制而缓慢地安抚着自己。

  厄霁几乎是完美戳中了靳珩的审美。

  健硕却不显魁梧,结实又线条匀称,腰胯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甚至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与柔韧。

  他的肤色偏冷白,在灯光与水雾的映衬下显得干净而平滑。得益于雌虫过于强悍的愈合能力,即便身为军雌,身体上也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疤痕。

  最惹眼的,是那对透明的翅膀,骨刺此刻全部收敛起来,柔顺地舒展着,翅脉的纹路在水光折射下泛起细碎的亮泽,看起来脆弱得近乎不真实。

  靳珩的呼吸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若是平时,厄霁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现在却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压缩在那一点感知里,连身后的气息变化都没能捕捉到。

  靳珩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很快便判断出,事情似乎进展得并不顺利。

  想要像上次一样帮帮他,靳珩没有掩饰脚步声,朝着厄霁走去,终于引起了注意。

  厄霁惊慌失措地转身,看清靳珩的刹那,靛紫色的眸子里羞耻泛滥,条件反射遮住自己,但在靳珩的注视下,羞耻很快被焦躁和欲望取代,他将自己的难堪和脆弱毫无保留地展示,带着几分讨好和恳求呼唤:“靳珩……”

  他将选择权留给了靳珩,靳珩没有让他失望,走进了水雾里,来到了他身前,微凉的手代替厄霁,握著他炽热肿胀的东西。

  被触碰的瞬间,厄霁的腰都跟着酥麻,他站不住似的靠着身后的墙,下意识就想低头索吻。

  靳珩却偏头躲了躲,倒也不是故意促狭,就是生出了些许执念:“上将,我知道你不是耽于欲望的虫……上一次是不久前在医院,上将,你有什么要对我坦白的吗?”

  厄霁咬唇,有些难以启齿,他想用沉默应对,最脆弱的地方却被靳珩掌握着。靳珩用指腹沾着清液,耐心而缓慢地揉磨顶端,热意在小腹不断聚集,甜美的酸涩让他几乎失控呻吟,明明只是简单的问话,在这种情况下却多了几分审讯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