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霁下意识挺腰,想要追逐更多快感,靳珩却是松开了手,只虚握着他,若即若离地摩挲。厄霁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屈服,他动了动唇,顺从道:“下午我去找闻川,信息素,太浓了……”
所以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忍耐了?靳珩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生气:“你被影响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厄霁摇头,自己正以一种从未想过的难堪方式剖白,但对象是靳珩的话,一切好像顺理成章:“没有……”他的声音沙哑,眼角魅红,“我不喜欢其他虫的信息素,我只是,羡慕……”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靳珩手上的动作都停了:“羡慕什么?”
厄霁这会儿已经破罐破摔了,他捏了靳珩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下去,在一片黏黏糊糊地亲吻声中,含糊道:“羡慕他满身的痕迹,我想要,雄主,我想要你……”
靳珩被着甜言蜜语冲击到,一时间竟被夺走了主导权,毕竟他真的很难想象,平时高冷禁欲的冷面上将,会如此直白地袒露欲望。
唇齿纠缠,热意蒸腾,呼吸变得湿热而黏连。靳珩被迫仰起头,回应厄霁的渴求,他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像是长期克制后的理智溃散,急切而难耐。
熟悉的果酒香再次弥散开来,甜腻、醇厚,带着一点发酵后的气息,是厄霁欲望的具象化。靳珩不再被动,他重新握住厄霁,动作变得柔和却密集,指尖带着刻意的讨好,揉捏、爱抚,竭尽所能。
骤然加剧的刺激让厄霁呼吸彻底乱了,他无法再继续索吻,张口吸气,又硬生生压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小腹绷得很紧,热意逐渐失控,从靳珩触碰到的地方向内渗透,慢慢堆积,却始终达不到沸点。
这样被单方面的爱抚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喜欢靳珩的触碰,也沉溺于靳珩专注又深情的注视,但更加本能的需求却始终得不到满足,这是厄霁自己无法顺利纾解的最根本原因,他太过贪婪,他想要更多。
但厄霁又很清楚靳珩的身体没有给出回应,那是致命创伤造成的亏空,短时间内想要恢复根本不可能,眼下也只有这种解决方式。
于是无法纾解的欲望就成了甜蜜的折磨,他明明如此兴奋,如此高涨,却又是如此地……不满足。
靳珩也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都这样了肯定不能让厄霁再去洗冷水澡,其实这种事的花样还是很多的,就是可能对身为雌虫的上将来说,会有些冲击。靳珩生出了隐秘的期待,他想亲手打碎,再去重塑厄霁对“平等关系”的理解。
靳珩凑上去吻了吻厄霁的脸颊,诱哄般开口:“上将,想要解脱吗?”
厄霁靛紫色的眸子里朦着一层水雾,鬓角都渗出了汗滴,他咬着唇急切地点头,看见靳珩微微勾起唇角。
“要听话,不可以反抗。”
是命令式,雌虫臣服于雄虫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厄霁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屈从于这种本能,但对方是靳珩,这种顺从就变得像是一种暧昧的情趣。
他乖顺地应承下来,又听见靳珩继续命令:“闭上眼,没有允许不可以睁开。”
“是……”厄霁照做,无法遏制地生出期待,终于要被疼爱了吗?哪怕只是手指也没关系,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已经几乎是极限了。
“好乖啊……那,给你奖励。”
靳珩这样说着,退开了些许,厄霁下意识放松自己,他都做好被入侵的准备了,下一瞬却被陌生的触感激得浑身一个激灵。
热涨的顶端被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滑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便整个被包裹进更加温暖潮湿的巢穴,厄霁的心脏在那瞬间差点都炸开了,他惊愕到霎时挣开眼,看见靳珩以一种臣服的跪姿,正含着他吞吐。
这完全超越了厄霁的预期与认知,即便知道靳珩是人类,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错位的混乱感,毕竟他一直把靳珩当做雄主,他该臣服于他,任由支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逆不道……
厄霁想要拒绝,却无法动作,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被靳珩之前“不许反抗”的命令锁住了动作,还是那隐秘的快意和爽快,让他根本不想反抗。
陌生的刺激让他变得异常敏感,靳珩的动作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笨拙,却并不影响厄霁兴奋得发疼,心跳声清晰可闻,理智早被撕成了碎片,他甚至连一句拒绝的“不”都没能说出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靳珩卖力又讨好地吮吸。
口腔温暖而潮热,舌头滑软又调皮,震惊的冲击过后,真真切切意识到立场倒置,意识到靳珩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便是让虫欲罢不能的贪婪。
仿佛被猛地推开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原本尚能忍耐的界线瞬间崩塌,热意顺着脊背急速窜升,连呼吸都在颤抖。
厄霁再也压不住呻吟,甜腻的喘息从唇缝里溢出,他的手无意识扶住了靳珩的头,即便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动”,脑袋却早已被热意融成了一团混沌,手指深深埋进了靳珩的发丝里,腰胯也不由自主跟着摇摆耸动。
酸涩,热涨,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全都混在一起,汗水糊进了眼窝里,厄霁眼前的世界颠三倒四,失控感在某个临界点被彻底逼到极限。他指尖不自觉收紧,脖颈仰起,背脊也绷出了漂亮的弧度,整只虫在崩解般的快感中,痛痛快快地喟叹出声。
“唔嗯——!哈啊……”
这并不是多激烈的纾解方式,却让厄霁腿软到无法维持站立,放松下来的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靳珩此刻有些狼狈,因为被戳磨喉咙所以眼睛里噙着生理性的水汽,最后那一下太深,他尽力去吞咽了,却还是被呛到,这会儿咳得停不下来。
厄霁鼻尖酸涩眼眶泛红,他手足无措地捧起靳珩的脸:“你不能……不应该,这不对……我……”
靳珩没跟他讨论这些大道理,像是娇嗔似的白了他一眼:“你就说爽不爽吧。”
厄霁翻涌的情绪被羞耻打断,随即又涌上更盛的一波,他将眼前人恨恨拥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都是颤抖的:“靳珩,靳珩……”
靳珩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了?”
“我不可能再接受任何其他虫了,你得负责,你必须负责。”
气氛太好靳珩没有去煞风景,却也没有给出正面回应,他咬了咬厄霁的耳朵,促狭道:“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下次换你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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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肉汤
第89章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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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两人一时半会都不太有睡意,因为刚刚的亲密,一直以来都很矜持的靳珩,也不再那么克制了,他的手沿着厄霁的锁骨滑下,掠过胸膛、腹肌,带着新鲜又直白的喜爱和贪恋,越摸越眼馋,可惜眼下也只能摸摸而已。
厄霁倒是不讨厌被他摸,就是怕自己又把持不住,在靳珩摸完一轮还想继续的时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靳珩没再坚持,顺势十指相扣,又研究起厄霁的手指来。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甚至没有茧,从这点上来说,雌虫的基因天赋是真的强。
他摩挲着,把玩着,爱不释手,厄霁既觉得甜蜜,又莫名羞耻,闹脾气似的把手攥成了拳,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靳珩留意到他耳根通红,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吓到了?还是觉得那样不对?”
因为短时间内不能处理消化,厄霁只能将自己的感觉暂且忽略,此刻靳珩主动提起,就无法再逃避,他确实觉得靳珩不该那样做,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终是将反驳的话语吞下,微微蹙着眉,道:“我不理解。”
“其实倒也不用非得理解什么。”靳珩的手始终没闲着,蹭了蹭厄霁的脸颊,又去拨弄他的唇瓣:“这只是一种最理想最健康的关系,平等,互相尊重,甚至通常占主导的一方要承担更多的责任,这些你可以慢慢试着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