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之双生(140)

2026-07-01

  由于他的精神力状态实在太糟糕,匹配花了相当长的时间,虽是如此,结果仍旧不出厄霁的预料。

  靳珩和他一样,与溟渊也有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这几乎是精神力等级双S的铁证。

  靳珩却没想那么多,在没有什么不适感的情况下,尽管厄霁不让他乱动,他还是忍不住悄悄勾了下手指。

  溟渊随之而动。

  靳珩激动坏了,对上厄霁鼓励的视线,又试着握拳再张开。

  机甲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半分阻滞,非常完美的匹配,靳珩忍不住畅享,是不是也许有那么一天,他能跟厄霁并肩作战?

  但是这个畅享还来不及发散,就被厄霁无情打断,接驳头盔被取下,厄霁解释道:“你没办法控制精神力,接驳对你来说负担太大了。”

  靳珩皱了皱鼻子,瞬间又明白了厄霁的用意。

  给他点甜头,告诉他只要能控制精神力就有可能开机甲,这是变相在引诱他接受,通过两人完美嵌合的机体原构来解决精神力溢散的问题。

  真是好狡猾的上将,也是让人越来越怦然心动的上将。

  在厄霁的这番努力下,靳珩的状态确实好了不少,连带着情绪也逐渐松动下来。只是这份来之不易的轻松,并没有维持太久。

  傍晚时分,他又一次发起了高烧,原本约好第二天和赤冥一起吃饭、顺便去看看云琅的计划,也只能被迫取消。

  再次醒来是一天之后,靳珩看着熟悉的病房,有件事没敢跟厄霁坦白。

  他做了个异常真实的梦,梦里没有星骸,他和赤冥去吃了火锅涮肉,在医院见证了云琅清醒的时刻,戎珣和厄霁也在场,他甚至清楚地记得大家对话的内容,每个人都很高兴。

  然后高高兴兴回到家,一觉睡醒,厄霁却告诉他,他的病情反复了,已经又昏睡了一天。

  靳珩很混乱,他好像开始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才是真正的现实。

  --------------------

  是我爱的狗血!

  但是我突然发现,这篇文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爽”[笑cry]

  小靳好惨啊……(但是我喜欢)

  小靳真的有点儿惨(但是我喜欢!)

  果然自己做的饭最对自己胃口

 

 

第105章 105

  =====================

  靳珩是在回想到火锅涮肉的时候,才确定了自己发烧没去赴约才是现实,虫族可没有这种吃法。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因为这是整个梦境里唯一的瑕疵,等到下一次它连这点破绽都能规避,自己可能就真的无法分辨了。

  看他神思恍惚,厄霁蹙眉问道:“星骸又跟你了说什么?”

  靳珩回神,摇摇头,努力装作轻松的模样:“它没来,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梦见和赤冥吃饭去了,吃得是的蓝星的火锅,一时有点想家而已。”

  厄霁压下了心里的一点异样,选择相信:“火锅?是什么样的食物?这里可以做吗?”

  靳珩也有了些兴致:“其实很简单,应该可以,就是准备些肉和菜,一边煮一边吃……”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完全可以复刻,就是对你们来说,可能会觉得太麻烦。”

  毕竟跟厄霁生活了这么久,除了营养液,就算做饭或者是外卖,都是经济效率优先,所以靳珩一直觉得,虫族在吃的上面应该不讲究什么色香味俱全。

  靳珩一直跟着他吃雌虫的食物,从不抱怨,厄霁竟然就真的忽略了这方便。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雄虫阁下,却连一顿雄虫专供的漂亮饭都没吃过,厄霁很内疚。

  他拉了靳珩的手,用力一握:“不麻烦,我可以现在就去准备食材,您想吃什么?”

  靳珩连忙制止:“等回家了再说吧,这里也不方便……对了,医生有说我为什么发烧吗?是不是普通感冒?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对不起……”厄霁下意识道歉,“是普通感冒,只是你的身体并不像看起来这样完全恢复了。虽然没有外伤,但两支身体恢复剂的副作用,对内脏器官造成了严重损伤,原液修复的新生器官非常脆弱,理论上,你需要绝对的静养。”

  但星骸频繁来梦里捣乱,自己连睡都睡不好,难怪免疫力低容易生病了。

  靳珩对星骸更是深恶痛绝,他问厄霁:“研究院或者军方,对于对付星骸有什么想法吗?”

  厄霁顿了一下,道:“目前有个方向,但是需要验证。”见靳珩要追问,他连忙劝阻:“有进展我会告诉你,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当一只养尊处优的雄虫阁下。”

  靳珩怕太闲了反而容易胡思乱想,但更不希望自己总是病恹恹的惹厄霁内疚,最终叹了口气:“好好好,我躺平就是。”

  ……

  就这样又在医院住了两天,没有再发烧的靳珩才被批准回家。

  厄霁看他不再提之前那些计划,主动提出要带他去小行星散心,靳珩却是摇头:“病了这么多天,确实觉得身体有点吃力,我还是好好歇一阵子再说吧。”

  厄霁听他这样说便没有勉强,又道:“你想若若吗?要不要邀请岑钧带若若来家里,一起吃你说的火锅?”

  是个不错的提议,但靳珩还是拒绝了,“若若的污染刚被清除,我不想让他再暴露在星骸的视线里,在彻底解决这些之前,我想和他们保持一点距离。”

  “那……”厄霁还想再给他提议。

  靳珩笑着打断:“我会重新约赤冥吃饭,你放心,我明白星骸在做什么,自然不会让它得逞。”

  理由都无可挑剔,厄霁却说不上来,只觉得有份不安始终挥之不去,他看着靳珩,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我们已经不需要再彼此隐瞒了,任何事……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商量。”

  靳珩垂眸几乎不敢看他,犹豫片刻,终是坦白:“头疼而已,只有一点点,可能是生病影响的……我本来想着等两天看看,要是不疼了,也就不用跟你说了。”

  厄霁瞬间紧张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什么叫一点点?”他不想自己的话语听起来像责备,却没办法很好地控制情绪,“对我来说只有疼和不疼,不管程度如何,你都在忍耐痛苦。”

  靳珩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种疼和溢散的精神力没关系,而是这两天他不敢轻易入睡的结果。

  他真正怕的是去到不熟悉的地方,见到更多的人,会增加太多自己不了解也不可控的变量,这样他想要分辨梦境和现实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他撒娇似的搂了厄霁的脖子:“真的就是一点隐隐的疼,有时候跟你说着话,分散了注意力就不疼了。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厄霁哪里是生他的气,气得是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回抱靳珩,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请您再忍一忍……如果需要我的精神力,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靳珩顺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遵命,我的上将大人。”

  ……

  靳珩又一次从梦中醒来,暗自庆幸自己拒绝了邀请岑钧和若若来家里的提议。

  因为这一回,他梦见的是一场其乐融融的家庭聚餐,他抱着小虫崽一通猛吸,奶香味儿让他爱不释手,若若被逗得咯咯笑,能用很清晰的吐字向他求饶:“哥哥,好痒啊……”

  梦境并没有在这里停下,等到岑钧带着若若离开,他却被厄霁迫不及待按在了床上。

  银发紫瞳的上将跨坐在他身上,衬衫随意解开了两颗扣子,军服的腿环将大腿勒出有些诱人的轮廓,不依不饶地跟他要蛋。

  然后,然后靳珩就没忍住诱惑,只记得被欲望挟持,理智节节后退,而且为了一雪前耻,折腾得格外不知收敛。

  那感觉甚至真实得离谱,要不是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说不定裤子都不能保持干燥。

  这次梦境带来的恐慌,被尴尬和羞耻冲淡了不少,靳珩搓了搓发烫的脸颊,下意识拿起终端随意刷新星网,今天倒是刷出了一条意料之内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