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人还要磨他,进进出出,做得极细致,他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被搅出黏糊糊的水声,听觉的刺激让人愈发羞愤,厄霁受不住了,他猛地推开靳珩,动作里带着羞恼,分开双腿,跪坐在靳珩身上,缓缓沉腰。
他似乎有些自暴自弃,因为急切而不得章法,那东西几次滑开,硬生生叫某位上将眼角都憋得湿润起来。
靳珩既想帮帮他,又忍不住想欺负他,指尖颤了颤,最终只是扶住了厄霁的腰。
厄霁咬紧牙关,睫毛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颤颤巍巍伸手,将靳珩扶住,慢慢坐了下去。
撑开和入侵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最终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灵魂深处传来了满足的喟叹。
这次是靳珩先忍不住了,本能地动作起来,他掐着厄霁的腰,每一下都蹭着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碾压,再贯进深处。
“哈……啊……”厄霁狼狈地扶着靳珩的肩,被迫颠得上上下下,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精神力的共鸣,每一次退出都是灵魂抽离,周而复始,如此往复,将他压在快感的临界边缘,无法落地。
湿热黏腻的水渍声随着交合绵延不绝,精神力同步搅动,厄霁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身体在发软,还是意识正在崩塌。
快感过载,他甚至感到了恐惧,厄霁死死咬唇,试图用疼痛去维持理智,但是没用,每次深入都宛如电流直劈天灵,他被操得快失语了,本能地绞紧那根烫人的东西,死死留在体内,不许它离开。
“唔——!”靳珩哪受得了这个,喘息变得粗重,动作越发狠辣,顶得厄霁腰软腿颤,连叫出声的力气都快没了。
精神力在高频共鸣中逐渐紊乱,那些交缠的丝线像是着火了,烧进神识海,把两人的意识融成一团。
“慢,慢一点……哼嗯……”厄霁受不住,被逼得无意识求饶,哼吟声破碎,带着止不住的哭腔。可靳珩连眼底都是能灼伤人的热意,哪里慢得下来,只是将他箍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上将……”靳珩并不比厄霁清醒多少,他甚至以为自己正在幻境中,毕竟意淫上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近乎疯狂,他想看他哭。
他像个暴露本性的恶徒,不近人情地挺腰,同时掐着厄霁的腰往下按,铆足了劲要把自己嵌进厄霁身体里。
!!!
太深了……
厄霁仰起脖颈,险些没换过气,呛咳了一下,连背脊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些被操疼的、又甜又软的呜咽,眼尾被情绪熏得通红,唇都快被他自己咬破了。
靳珩直起身,凑过去想咬他的脖子,但是被颈环冰冷的硬质地给弄得无比焦躁,只好转而吮咬他的下巴,凑到厄霁耳边,似撒娇似蛊惑般低语:“你哭一个给我看看,好不好?”
好不好?当然是不好!绝对不可能!
但是……但是……
没办法了,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热意在身体里发酵蒸腾,叫嚣着要找个出口,靳珩却还不肯放过他,掐着他的腰,一次次故意往要命的地方撞,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清冽的辛甜味越发浓郁,它让自己如此清醒地沉沦,厄霁颤抖着,咬着唇,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泛酸的眼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撒娇又像认输的哽咽。
这时候靳珩轻轻吻住了他,厄霁下意识松了牙关,不知怎的鼻尖一酸,眼泪毫无征兆落了下来,滑落唇角,又被靳珩轻轻舔走。
靳珩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忍不住一阵后悔心疼,他哑着嗓音,抱着人轻声地哄:“我错了……上将,上将……”
幻境太过真实美好,靳珩语无伦次,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语气温柔,动作却狠辣,让厄霁哭着,也得一下一下被干着。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深到近乎不可能的程度,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贯穿的狠劲,过多的快感已然成了一种负担,厄霁实在受不住了,呜咽哼吟从喉间溢出来,湿润的眼眶再也蓄不住水,他在靳珩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呃……哈、呜……够、够了……呜……”
哭得太好听了,软得人肝儿颤,靳珩呼出热烫的气,吻上厄霁湿润通红的眼尾,伸手握住他,“一起,我们一起……”
厄霁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浑身发软,意识已然被煮沸,只能瘫在靳珩怀里,任由他自下而上毫无规律地加速顶撞,快感早已不是浪潮,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热浆,一点点在体内发酵翻涌。
这时候靳珩带着一股子疯劲,重重操进了最深处!
“哈啊——!”厄霁整个人猛地绷紧,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肌肉在高潮边缘本能地收紧,感觉到热意喷进身体里,厄霁的意识被奔腾的快意炸成一片空白。
那不是一瞬间的事,精神力和身体同步,舒服到令人觉得毛骨悚然。厄霁的腿在发抖,手指难耐地抓着靳珩的后背,精神力还在余波中久久不能平复,荡出一圈圈涟漪,轻轻撩拨着靳珩的精神力海。
在广袤无垠的星海中,溟渊静静地随波逐流,破损的金属表层还残留着轻微震动,驾驶舱内的光源调得极暗,只能看见几缕雾状气流,在温度差中轻轻升腾,像是被谁的体温熏染过的痕迹。
无虫靠近,无虫知晓,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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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归于沉寂许久之后,先醒来的那只虫是厄霁。他胸口有一个热源,呼吸轻浅且有规律,随着热意一点点渗透,厄霁浑身的神经骤然绷紧,几乎在下一秒,记忆如洪水般奔涌而来。
不仅仅是他主动的那一次,之后他被顶在舱壁上,被按在控制台上……精神力与信息素交织成失控的风暴,贯穿每一处神经末梢。他不知羞耻地颤抖、呜咽,被反复撞进深处,最终精疲力竭,在快感中意识直接断片。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封存在了一段不属于现实的静止时间里,这一切实在太过荒唐,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厄霁的精神力混乱,感知迟钝,整整两分钟,什么也无法思考,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最终,他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浮木,将疑问指向了造就眼下情况的源头:靳珩怎么会从裂隙里掉出来?
想到这里,厄霁直接把人推醒了,也不管靳珩还懵着,他扯过一旁散乱的皱巴巴的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动作虽干脆利落,但他的指尖在颤,耳朵尖也泛着可疑的红晕,明明一句话没多说,看上去一如既往冷静,却莫名让人瞧出了几分狼狈。
被推醒的靳珩处在跟厄霁先前一样的震惊和空白里,意识还没回笼,就见幻境里的人正在他面前飞快地穿衣服。
军装皱得厉害,衣角上还有没干的水渍,皮肤上零零散散残留着暧昧痕迹,肩头,锁骨、腰侧……每一处都明晃晃地提醒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卡壳的脑子开始倒带,一幕幕回放于眼前,靳珩忍不住咋舌,他真没想到自己能禽兽到那种地步。
这会儿两人的精神力还纠缠着,或者说,是自己单方面纠缠着人家,爱不释手,他想收回来,但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想告诉厄霁,自己会负责的。
但厄霁显然不打算给他机会,冷面上将收拾利落,居高临下看着他,开口就是一句质问,语气冷得像是在审讯:“你为什么会从裂隙里掉出来?”
虽然隐藏得极好,但靳珩能感觉到被他强行压抑的风暴,他连衣服都忘记穿,立刻坐直了身,老老实实地把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他怎么临危受命,怎么完成任务,那道裂隙是怎么突兀地开启,他又是如何被什么东西“拽”了进去、脑子里响起不可名状的低语,最后直接被扔了出来,正好掉在厄霁面前。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半句隐瞒。
但厄霁明显不相信,从他眯着眼锐利的眼打量他就能看出来,靳珩有些急了,觉出凉飕飕的,赶紧一边抓过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展示证据:“你看,这衣服就是军部给准备的,我一个F级雄虫,哪会有这么精良的装备?还有枪,还有战术腰包,和烟雾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