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之双生(49)

2026-07-01

  但是幸运之神这次没站在他这儿,没碰上岑钧,靳珩也不敢回家,只好漫无目的在第七区里地乱逛。

  很快跟踪者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于是他连演都不演了,直接现身挡住了靳珩的去路。

  如果光看外貌,这绝对不是个穷凶极恶的虫,相反,他虽然不修边幅,却仍旧能看出来是个标志的俊美叔系大帅哥,是那种不靠打扮、不用装饰、光靠虫格魅力就能吸引视线的类型。

  大帅哥衣服有点旧,头发有点乱,似乎是挺随和的虫,但现在看靳珩的眼神却不那么友好。

  他在笑,眼里却没有温度,开门见山地问:“你从拍卖会买的雌虫在哪?”

  冲着17号来的?

  靳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状态很不好,一直没有醒,我不建议你现在带走他,没有医疗舱他醒来的机会更渺茫。”

  雌虫维持着笑容,温和地恐吓他:“阁下或许听过识时务者为俊杰?这里是第七区,没有雌虫会为一个落难的雄虫挺身而出。阁下这么娇滴滴的,想必不知道,刀子捅进身体里什么滋味儿,也没听过,骨头被一根根敲碎,是什么声音?”

  靳珩往后退了半步,17号给他也不是不行,他只是不想暴露秘密基地,看雌虫还算讲道理的样子,继续试着周旋:“你想要他不是不行,但我说了,他状态不好,你非要现在强行带走,就是要害死他。”

  谁知道这话一出雌虫生气了,靳珩只瞧见他骨翼一展,下一瞬已经近在眼前,随即他喉咙一紧,整个人就被掐着脖子狠狠按在墙上。

  雌虫眼底凶光毕露:“总比落在你们这些雄虫手上强,阁下不想吃苦头,就乖乖把虫交出来。”

  靳珩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光天化日,第七区又不是你的主场,你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怎么确定就没有和我关系交好的雌虫?你怎么确定我刚刚没有按下雄虫的紧急求助通讯?”

  “该紧张的,是你……”

  雌虫眼神越发阴沉,手上的力道也越收越紧。

  靳珩几乎要喘不上气,脸颊憋得通红,可还是咬着牙,艰难地吐字:“你弄死我,你会被追杀到天荒地老……”

  “你想救的虫也会死,一命换两命,还是我赚了……”

  “啧!”雌虫的受终于松开,他像是装不下去了似的,有些烦躁:“你们这些未成年小雄虫,怎么都这么硬骨头?”

  “咳咳咳……”空气猛地灌入,靳珩不受控制咳弯了腰,却还是倔强地抬头反驳:“我成年了!”

  “好好好……”他的语气转得太自然,竟然是种不自觉的哄:“成年的雄虫阁下,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虫给我?”

  靳珩揉了揉脖子,破罐破摔似的一摊手:“这事儿我一个虫做不了主,我得问过金主爸爸才能回复你,毕竟虫是在我手上没错,但钱不是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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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靳珩读新闻

  & 老婆回来又要生气了,这个不省心的玩意一秒钟看不住身上就多点伤

  猜猜新人物是谁呀

 

 

第42章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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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闹清了金主爸爸等于金主雄父之后,雌虫暂时撤退了,也没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只说自己会再来。

  靳珩这会儿也不敢去秘密基地,只好先回了公寓,虽然没想把赤冥供出去,但毕竟钱是他花的,得跟他商量一下,靳珩给赤冥发去了信息。

  靳珩:关于你买的那只雌虫,有些情况,刚刚有虫跑来找我要虫,像是朋友来救他的,你要不要把虫让给人家?

  赤冥:??!

  赤冥:那天的可疑虫不会就是他吧?!

  赤冥:你没事吧!!

  发完这条像是才反应过来,赤冥打了视频通讯。

  靳珩接起,发现对面又换了副打扮,不像去拍卖会时那么隆重,穿的普通的职业装,而且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班味儿”。

  靳珩挑了挑眉:“你被家里抓去当苦力了?”

  “唔……嗯……算是吧……”赤冥答得含含糊糊,注意力完全没在这上面:“你怎么样?那只雌虫凶吗?危险吗?没对你怎么样吧?”

  靳珩脖子还隐隐作痛,但镜头里看不出来,他没打算让赤冥担心,于是轻描淡写地说:“就是口气不太好,我跟他掰扯了几句,他也没太胡来。你打算怎么办?”

  赤冥想了想:“给他也不是不行,我们买他本来就是为了救他,好像交给他朋友确实也是个选择?”

  靳珩却比他想得多:“是个选择,可前提是,你怎么能确定找上门来这只虫真的是为了救他,真的是他的朋友?”

  赤冥愣了一下:“那等我们见过他再做决定。”

  “我们?”靳珩想也没想一口回绝:“不行!你不能参与进来,谁知道这是不是引你上门的又一场绑架?”

  “我不管。”赤冥耍起少爷脾气:“我买的虫,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我得亲自见过才行。”

  靳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坚持,但想想那只俊美帅大叔,觉着应该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松口道:“那你有空来碰碰运气吧,毕竟他也没跟我说什么时候再来。”

  赤冥:“好,我周末来。”

  挂断了视频,靳珩又等了一会,确定没有再感受到那道不舒服的视线,他才回到秘密基地,继续捣鼓他的土法炼DNA。

  他先拿自己的头发做了实验,不出意外没有一次成功,不知道是盐水和洗洁精的浓度不够,还是加热的温度不达标,总之最后他得到的是一试管清澈的液体。

  靳珩反复尝试了三次,时间在失败和修正中悄然流逝,直到终端弹出的一条信息,打断了他的专注。

  厄霁:在哪里?

  靳珩迅速回过神来,发信息去试探。

  靳珩:你回来了?到主星了?

  厄霁:在第一军总部,马上就回。

  他顾不上收拾实验台上那一堆失败品,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公寓赶,同时飞快地回了消息。

  靳珩:我在第七区。

  回到公寓的靳珩有些喘,额上还有薄汗,想着去洗脸池前收拾一下,结果就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之前是还没显出来,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皮肤下的淤血显现出来,脖子上好明显一个青紫的手印,根本藏不住!

  正纠结要怎么交代,门已经被敲响了,靳珩脑袋飞速运转,最后决定,主动“坦白”!他打开门,撞进厄霁怀里,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他这样实在反常,靳珩虽然爱撒娇,但绝不是这么黏糊的虫,厄霁下意识搂住他,低头,只一眼就瞧见了不对劲,立刻皱眉把人推开了些。

  白皙的脖颈上一个乌青发紫的手印,十分刺眼,不难想象留下手印的虫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厄霁眼神一凛,精神力都不受控制地显出了攻击性,问:“怎么回事?”

  靳珩委屈巴巴:“我碰到个神经病,上来就跟我要虫,我说他认错人了他还不信,然后他就动手了……”

  有一瞬厄霁确实怒意上头,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他想起在荒星的时候,受伤的靳珩根本不在意,他只是随便处理了一下然后跟自己说没事。

  所以现在的靳珩是反常的,他这样演,说明他没说实话,他想要隐瞒什么。

  受伤的原因,不能直说,需要撒谎,还需要自己先入为主地觉得他委屈,厄霁只能想到一个答案:事情是靳珩先挑起来的,并且他不占理,更说不定是他先欺负了别的雌虫。

  得出这样的结论,厄霁的态度也冷淡了些:“那他要的虫,是不是在你手里?”

  靳珩以为上将至少要先关心一下自己疼不疼,有没有事,或者问一句动手的虫是谁,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他愣了愣,才道:“当然不在,我没事抓虫干什么。”

  没有坦白昏迷雌虫的事,是因为靳珩已经错过了最佳坦白时机,从拍卖会出来那天,他喝了那杯催情的酒,脑子不太清醒,没顾上提这件事,后来决定把雌虫安排去秘密基地,他就更没办法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