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本来也没有抱更多的期待。
今晚灰喜鹊和红隼也留在了营地,艾雅给它们准备了吃的。
红隼嚼完一条鸡肉,这才想起了什么,“叽叽”地问喜鹊:
“小灰,你记得你家那边装了很多小老鼠的大房子嘛?”
喜鹊嘴里还叼着野果,它歪头想了想,才说道:“我知道,岱钦和我说过,那地方叫什么考察站。”
“噢噢。”
红隼又想起来了今天下午岱钦听到自己话之后那古怪的神情,又继续问到:
“你在那里待的比较久,你觉得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
喜鹊慢吞吞地吃掉果子,又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地“喳喳”叫起来:
“那地方我不喜欢,上次要不是为了找岱钦我才不靠近那里呢,我想起为什么了。”
“为什么?”
“那里的味道很可怕。”
“可怕?”
红隼有些困惑,它和喜鹊认识以来,这家伙一直都很莽,平时是连猫狗都敢欺负的主。
比如拳打脚踢地抢东西吃,或者从它们身上拔毛去筑巢。
它居然也会有觉得可怕的东西吗?
灰喜鹊坚定地点点头:“那里有动物死掉的味道,很多动物,不只是小老鼠,很可怕。”
==========作者有话说:==========
快下线了,在收尾了
第58章
这天晚上, 红隼便把这个事情讲给了岱钦。
趁着燕尘来他的帐篷留宿,岱钦又把这件事转告了燕尘。
青年此时刚刚换上睡衣,正盖着被子半靠在床头写考察日志, 听见岱钦的话, 他有些怔愣地抬起头, 若有所思地用笔杆戳着自己的脸颊。
“考察站里顶多有一些实验动物,小白鼠或者兔子, 而且都是需要消毒后集中封闭处理的, 应该到不了小灰说的那种很可怕的程度。”
“组里之前也没有宣传过陈忠去海拉尔考察,那就只有可能是私人行程。”
“他偷偷摸摸地能去干什么呢?”
燕尘兀自沉思着, 岱钦却已经趁此机会悄悄上了床,从燕尘后背后把人牢牢环住, 依赖地在那白皙柔滑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清香味道立刻灌满了鼻腔。
岱钦爽得头皮发麻, 又轻轻啄吻了几下那白皙的软肉, 这才继续哑着嗓子问道:“那燕尘哥打算做什么吗?”
燕尘被他弄得有些痒, 但还是没有躲开,而是向后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
“正好最近我们又要送一批样品过去, 我和小卓顺路去看一眼。”
岱钦的手指原本还在不安分地向青年绵软的小腹探, 听见这话登时便停住了。
他骤然从燕尘肩膀上抬起头:“哥哥去那里干什么?”
“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我也要去。”
燕尘拍了岱钦脑袋一下, 发出“啪”的一声:“你去干什么?嫌我们俩还不够显眼吗?”
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四处看看大概还不会惹人注意, 要是身边再跟一个duang大一只的岱钦,真是想不被人怀疑都难。
青年叹了口气,安抚般地摸了摸男人的头顶:“不要担心, 我们在研究院里又能出什么事。”
“一般为了实验室安全,我们在北京的一间实验室就能安七个摄像头, 你用微信发什么消息都能看得清。”
“你跟我们过去也可以,在外面等我们就好了, 反正也要不了多久。”
岱钦除了在床上之外,都是很听燕尘的话的,于是他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开始思索应该做点什么弥补一下自己。
毕竟从小小姨就教过自己,凡事都需要自己努力争取才行。
岱钦是个听话的小孩儿,手指立刻就撩开了燕尘的睡衣下摆,按住了青年平坦滑嫩的小腹,顺势把美人按倒在了床上。
另一只手则十分不老实地扶上了燕尘的大腿。
青年有些痒,手里的笔和笔记本也随着动作“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但是燕尘本来就对他没有什么防备心,忽然被这样对待也只是睁大了圆润的杏眼,询问地望向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岱钦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怎么能这么可爱,他都*了。
他简直不敢想等到离开营地之后他能过上多么爽的日子。
燕尘哥这样的性格,估计自己只要撒撒娇,就什么都会答应的吧?
岱钦抬手轻轻托起燕尘的下颌,低头细细地吻着美人秀挺的鼻梁:“哥哥,我能亲你吗?我都好久没有亲你了……”
男人的嗓音十分低哑,呼出的热气喷在燕尘脸上,又热又痒。
像是一头野兽正在嗅闻着自己最心爱的伴侣。
燕尘的腰肢有些难耐地挣动了一下,挤出一道有些甜腻的轻哼。
其实二十多年以来,他都一直醉心于自己的学业和事业,向来都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可近来,面对岱钦的时候,或者在无人的深夜,他偶尔也会克制不住地浮想联翩。
想到那个混乱又潮热的夜晚,想到那个滚烫濡湿的亲吻,想到自己皮肤上温柔游走着的手。
那指尖灼热又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麻酥酥的,轻轻一勾他就完全受不了。
甚至,他还隐秘地想着让男人再更过分一些。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更热了。
他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不让你就不亲了吗?”燕尘低声问道。
他从没说过这么直白的话,整张脸都红了,在帐篷里昏暗灯光的映照下却显得更诱人了。
“……”
确实,岱钦向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自己拿的人。
岱钦已经彻底忍不住了,什么也没有说,低头就亲了下去。
男人掐着美人的下颌,熟练地撬开唇齿,半晌感受到青年细微的挣动,才咕哝了一句:“哥哥,我就亲一会儿,不干别的。”
……
又过了两天,燕尘和项卓把这段时间采集的血液和毛发样本放进了冰盒,冻在车载冰箱里,准备带着岱钦一起下山。
燕尘装着电脑的背包放在后座上,车已经开起来一段时间了,背包忽然细微地蠕动了一下。
岱钦侧过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
透过还没完全拉好的拉链,探出来一个灰蓝色的毛绒脑袋,尖尖的喙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岱钦还是不放心燕尘和项卓就这么进那座现在听起来有些诡异的考察站,所以在出发之前,他便让灰喜鹊钻进了燕尘的背包。
而红隼则在后备箱里跟着自己,保证如果真的出现突发情况,还有办法可以传递消息。
他抬手戳了戳背包,喜鹊不满地动了动,又重新钻了回去。
将近中午的时候,燕尘终于把车开进了考察站的大门。
今天没有乔文来接他们,两人便抱着装有样品的箱子,在大门那里扫了脸进去。
他们把样品交给了实验室的学生,又交代了几句处理时的注意事项,项卓便开始按照计划和学生闲聊起来。
“你们今年暑假什么时候放啊?”
“奥,没有,为什么?”
“又是陈院长不让放,好的,我知道了。”
“没事你自己给自己放就好了啊。”
趁此机会,燕尘背着自己的背包悄悄溜出了实验室。
他准备去考察站的冷藏库看一看。
因为每年从内蒙各地送过来的样品很多,放在实验室里普通的负八十度冰箱并不能容纳这么多的样本储备,所以海拉尔的考察站是备有专用的冷藏库的。
如果陈忠真的像喜鹊说的那样,在这里放了些很可怕的东西,比如说……各种野生动物的尸.体,那最有可能的存放位置就是冷藏库了。
他有马进帮他录入的教职工权限,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燕尘一路走到了自己记忆中冷藏库的位置,通过人脸识别,拉开了那扇有些厚重的仓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