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美人上校(128)

2026-07-06

  掌心的温度像一枚烙印,烫得祝时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确实更漂亮了。

  熟透的,柔软的,透着粉色的水蜜桃,只看模样,就让人觉得甘美。

  镜子里的祝时年白裙凌乱,脸上红晕未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然后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不是顾臻的手,江淮宴的手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茧,温热而干燥。

  “那就别看了。”江淮宴体恤地温声道。

  心疼祝时年身体吃不消,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好让他休息一会儿。

  顾臻去倒来一杯温开水,放到祝时年嘴边让他喝。

  只是江淮宴的手依旧蒙着他的眼睛。

  祝时年的心跳暗自加快,他有点担心江淮宴在这种时候.......可能并非是单纯的体贴好心。

  江淮宴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在自己的掌心轻轻眨着,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扑住了一只蝴蝶一样。

  “啊.......”

  江淮宴的手移开了,黑纱被折了两折,蒙上了祝时年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祝时年的世界一下子暗了下来。

  黑纱很薄,还能感觉到一点光,但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模糊的、暖红色的光影在眼皮上晃动。

  他的其他感官因此变得格外敏锐。

  空调呼呼的风声,自己的心跳声,身后两个人交错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江淮宴的手指从他眉心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廓,最后落在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年年要玩个游戏吗。”

  “猜猜看,现在你身后的,是谁。”

  江淮宴的声音在左耳边,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带来轻微的战栗。

  “别,别欺负我了......啊.......”

  祝时年双腿一软,很快就站不住了。

  他往身后跌去,身后人的手臂环过来,揽住了他的腰。

  那人的掌心贴着他腰侧的布料,隔着裙子,那温度像一枚烙铁,烫得他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祝时年低头看去,想要透过模糊的轮廓辨认出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他没能明白为什么江淮宴和顾臻今天突然会这样.......亢奋,几乎有想不完的欺负人的手段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明明从前的时候,他们从来都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祝时年实在不是放荡的人,光是穿上裙子,就让他觉得万分羞赧了,更枉论接下来的这些,这些.......

  “是,呜........”

  陪他们玩一次好了,玩一次,他们尽兴了就好了。

  黑纱蒙着祝时年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们的手指,呼吸和落在他身上的,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目光。

  清香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他只能看着自己腰上的那双手的模糊轮廓,艰难地辨认着。

  “是.......顾臻。”他说。

  身后传来一声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很轻的低笑。

  “确定吗?”顾臻问他。

  黑纱蒙着眼睛,祝时年什么都看不见,他整个人抖得厉害,只觉得好像世界都在和他一起震颤。

  猜对了的话,他们才会这样诈自己的。

  要是猜错了,他们应该早就趁机讨要奖励,惩罚自己了。

  “确,确定的......”

  几秒钟后,江淮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惜宝宝猜错了。”

  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腰侧,祝时年的脑子“嗡”了一声,像是一台宕机的机器。

  黑纱被解了下来,祝时年看清了镜中的画面。

  他被抵在镜前,鼻尖碰到了冰凉的镜面,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执政官大人一诺千金,但是这一刻竟也萌生了耍赖的念头。

  他会......坏掉的。

  他真的会坏掉的。

  “执政官阁下要耍赖吗?”

  “可是我们已经给过年年一次重新猜的机会了。”

  .......

  祝时年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坏掉了。

  身体就像散架的机器,就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江淮宴抱着他去洗澡,他靠在江淮宴的怀里,就像一个木偶人一样。

  “.......裙子呢。”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担心那条教皇送给他的裙子。

  那毕竟是教皇送给他的礼物,即使永远不会再穿,也应该好好收藏起来。

  “裙子脏了,”祝时年有些呆呆地说,“要去洗.......”

  “顾臻在洗了。”

  “下次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这样了.......”

  “好,不这样了。”江淮宴亲了亲他的侧脸,温柔地哄道。

  在祝时年没有看到的角落,他的神情很是餍足。

  温柔的水流托举着他,让祝时年疲惫得想要马上闭上眼睛睡觉。

  江淮宴还在替他清理。

  手指带来一阵一阵间断的,绵密的快感,像是蚂蚁在爬。

  想睡觉。

  很熟悉的雪松木的信息素包裹着他,祝时年莫名觉得安心。

  祝时年其实很久没有过这样困倦得几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时候了。

  还在打仗的时候,每分每秒神经都是高度紧绷的,即使这一秒睡过去,下一秒听到什么动静,就能马上醒过来。

  “睡吧,”江淮宴低下头,亲了亲他闭着的眼皮,“困了就睡吧,我抱你回去。”

  江淮宴的话像是什么神奇的咒语,祝时年的脑袋靠在他的臂弯里,下一秒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飘着雪花,壁炉形状的取暖器里,火花温暖地跳跃着。

  圣加伦昼短夜长,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漫长的夜晚。

  但却一刻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