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年,二十六区人,帝国最劣等的公民。
为了给家人治病,十九岁的祝时年爬上了他长官顾臻的床。
顾臻家室显赫,性子冷淡,是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和祝时年几乎有着云泥之别。
祝时年觉得,顾臻其实已经对他很好很好了,他既不像别的贵族那样对平民颐指气使,也从来都没有别的情人。
除了他把自己本不能被标记的腺体咬得又红又肿的时候,会有一点痛。
祝时年从来都很清楚自己和顾臻并不般配。
在听到顾臻要订婚的时候,他不想自取其辱,就主动去找顾臻提了结束。
顾臻皱了皱眉,神色不悦。
“我跟他只是协议结婚,祝时年,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别总是闹脾气。”
*
顾臻和别人举行订婚宴的前一天晚上,祝时年锁上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腺体发烫的厉害。
他上过生理课,知道那是二次分化的前兆。
二十岁之后,二次分化的现象就极为罕见了。可是这些年来,顾臻几乎是把身为alpha的祝时年当成omega一样使用,alpha的信息素一次又一次注入他的腺体,早已退化的生殖腔也一次又一次地被重新凿开。
祝时年难受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意识恍惚中,有人打开他反锁好的门走了进来。
那人的怀里冰凉如同冷玉,像是这场痛苦的二次分化里唯一的安全区。
“真可怜。”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丑态,“帮帮你好了。”
轻柔的吻落在祝时年的眉心,嘴唇,和腺体上,渴求已久的信息素缓慢地从腺体进入血液,流淌过他的全身。
很舒服......
是和当还是alpha的祝时年被顾臻咬破腺体时,截然不同的舒服。
恍惚中祝时年抬起头,看清了那个alpha的面容。
那是顾臻的未婚妻江淮宴。
*
顾臻再见到祝时年的时候,是祝时年从帝国叛逃之后,和江淮宴一同加入反抗军第四年的冬天。
下着小雪的清晨,他很早地到了谈判的地方,却在门口遇到了一个吃糖葫芦的小男孩,眉眼像极了从前的祝时年。
“爸爸!你来啦!糖葫芦,还有五个,给爸爸吃!”
“你吃吧,爸爸不喜欢吃这个。”祝时年笑了笑,把他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却意外看见了一条街外熟悉的,穿着军装,身形高大的alpha。
祝时年几乎愣住了,omega的腺体似乎比他更早认出对方,开始隐隐发烫。
顾臻没有打伞,雪花飘落在他的眼睫,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凝结成冰。
他死死地盯着祝时年怀里那个喊他爸爸的孩子,还有祝时年和孩子身旁,为他们打着伞的alpha。
“顾上将。”似乎是才注意到街对面的alpha,江淮宴屈尊降贵地朝顾臻那边望了一眼。
“好久不见了。”
那人站在雪里,目光阴鸷而嫉恨,和自己对视上的时候,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攻洁,有变O有生怀流有孩子,比较老套狗血,有其他雷点也可以在评论区相互排雷,感谢小天使支持正版
内容标签:生子 情有独钟 甜文 ABO 狗血 追爱火葬场
搜索关键字:主角:祝时年,顾臻,江淮宴 ┃ 配角:顾臻,江淮宴 ┃ 其它:
一句话文案:他要结婚了,他未婚妻却说喜欢我
立意:我道不孤
第1章 易感期
帝都上周入秋,天气已经渐渐转了寒。
浴室里,祝时年脸上泛着有些不正常的红。他打开花洒,在十月的天里冲了一个冷水澡。
他的易感期到了,和军部请了一天的假,打算洗完澡打了抑制剂就去休息。
冷水并没有让他微微发烫的脸和身体的温度降下来,祝时年走出淋浴间,伸手想要去够抑制剂的时候,手却抓了个空。
大脑有些宕机了,祝时年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原本放在这里的抑制剂不见了。
军部工作忙,加上祝时年洁身自好,他几乎已经有半年的易感期都是自己靠抑制剂硬生生捱下来的,这次易感期来的又凶又急,一时间,他的眼前竟有些发了黑。
浴室的门无声地开了,在祝时年膝弯一软,差点倒下去需要用手去撑着洗手台才能勉强站立的前一秒,他跌进了来人雪松木味道的怀里。
祝时年微微仰头,看清了顾臻的脸,和那双熟悉的,深灰色的严肃的眼睛。
一直也许是连夜赶回来的缘故,顾臻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军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
祝时年微微怔住:“不是在第七战区出任务吗,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臻没有马上回答,祝时年身体一轻,随后就被他托着膝弯抱了起来。
“我的......抑制剂呢,”祝时年很轻地推了一下那人,有些责怪的意思,“您把我的抑制剂......藏起来了吗?”
“还给我好不好,我现在,好难受……”
因为易感期迟迟得不到抚慰或者抑制剂的缘故,祝时年脑袋晕乎乎的,话也说得很慢,显出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呆和笨拙来。
顾臻抱着祝时年一个成年的alpha,却像抱了一只小狗或是一个小孩一样轻松,他不轻不重用拇指地按了一下怀里人腰间的那颗小痣,祝时年白皙的肌肤上,那颗小痣的颜色随着他的按压变浅,而后又恢复原样,显得有些色.情。
顾臻十四岁进入军部,手上一直有厚厚的一层枪茧,带着枪茧的拇指指腹摩挲过祝时年本就敏感的腰,刺激感似乎分外地强烈。
“我过来了,还要抑制剂做什么。”顾臻淡淡地说道,“总是打抑制剂,对身体能有什么好处。”
祝时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恐惧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他微不可查地轻轻抖了一下,但是却没有躲。
他被顾臻抱着往卧室走去,脑袋轻轻搭在顾臻的颈间。
自从顾臻去第七战区执行任务之后,他和顾臻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也许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祝时年迫切地想要再嗅到一点一开始顾臻走进来抱他的时候,他闻到的那种好闻的味道。
顾臻贴了质量很好的抑制贴,雪松木味道的信息素只泄出来一点,很快就闻不到了。
祝时年有些难受地呜了一声,头在顾臻的颈间埋得更深了,想要再嗅一点那样的味道。
他和顾臻认识得太早,几乎从他年少时起,顾臻身上的味道和那些旖旎欢愉的事情就是深度绑定在一起的。
因此尽管同为alpha,他却一点也不讨厌另一个alpha的味道。
“不要闻,闻了会不舒服。”顾臻微微皱了皱眉,又按了按自己颈后的抑制贴。
“喜欢的,喜欢的.......”祝时年喃喃地说。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祝时年有点费力地抬头想亲顾臻,眼镜湿漉漉的,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接下来危险处境的猎物。
现在不亲他的话,会像一个发情的omega一样难受得一直哭吧。
顾臻从颈后扣着祝时年白皙细长的颈子,手指微微收紧,嘴唇亲上来的时候,体温却比易感期的祝时年还要高。
在顾臻看来,祝时年确实很像一只白天鹅,第一次在首都第一军校遇见祝时年的时候,顾臻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像天鹅一样修长的颈子。
那时候的祝时年穿了一件洗得发透的白衬衣,一个人站在衣冠华贵体面的人群里有些局促,但是脊背却挺得很直。
顾臻并没有亲太久,原本讨着要亲的人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脸颊泛起了粉色,很轻微地挣扎了起来。
身为和顾臻一样的S级alpha,祝时年的身体素质原本不会让他在另一个S级alpha面前被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攻城略地。
但是无论在什么时候,祝时年都不会忤逆顾臻,他连挣扎也不敢用力,只是小幅度地瑟缩着,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
大量的氧气灌入肺部,顾臻什么实质的都还没有做,祝时年就红着眼尾,发出了剧烈的,带着哭腔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