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讨着要亲,亲了他一会儿又哭,祝时年实在太敏感,太容易被弄哭了,偏偏顾臻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放松一点。”顾臻安抚地亲了亲他有点湿润的眼角,“听话。哭成这样,被人听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要是不喜欢我来,那我把抑制剂还给你好了。”
“不,不要抑制剂。”祝时年听到这话,马上就用力摇了摇头,“不要抑制剂......”
紧接着随着顾臻的动作,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身体慢慢变成了春天到来时要融化的雪人,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祝时年什么都没办法想了,大脑几乎变作了一片空白,除了那种过电一般的刺激,好像什么都没办法在脑海里留下痕迹。
可是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忘记了。
好像是一个,一定要从顾臻那里得到答案的问题。
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想什么。”顾臻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结,“在走神。”
祝时年有点恍惚地抬起了半阖的眼皮,看向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几乎已经失焦了。
“不,不知道.......”祝时年几乎没有办法思考,给出了很诚实的答案。
“是和我有关的事?”顾臻问道。
“应该,应该是的......”祝时年小声地回答。
放在床头的通讯器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顾臻拿过通讯器,看见上面的人名,自作主张地替祝时年接了起来。
“是傅成。”顾臻附在他耳边用气音说道。
顾臻的动作停了下来,数秒过后,当属下傅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的时候,祝时年才堪堪从那种难耐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的感觉中缓过来一些。
“上校,这么晚了,有打扰您吗。”
“没有,怎么了吗。”
顾臻不得不佩服祝时年,接起通信器的那一刻,他好像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寡言,做事沉着负责的军官。
下班时间无需参与工作的劳动保护规则并不适用于军部,傅成是祝时年的直系下属,军衔比他低两级,有一些工作上的事确实需要祝时年拍板才能决定。
可是今天的傅成像是存了什么故意的心思一样,工作上的问题问了一个又一个,迟迟都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顾臻看着他,目光沉沉的,随后不轻不重的定弄了一下。
祝时年受到刺激,差一点就轻喘出声,几乎过了有三四秒钟的时间,呼吸才终于平缓下来。
他红着眼睛瞥了顾臻一眼,像是不明白为什么顾臻要突然这样欺负自己。
“还有别的事吗,你也早点休息,不是特别紧急的事,可以明天再办的......”
“上校!”见祝时年要挂断通信,傅成连忙有些着急地打断了他。
“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我......”
傅成有些欲言又止,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终于意识到了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不会给祝时年或者他自己带来麻烦的时间点,来提醒祝时年他准备说的那件事。
上校现在,会不会就在顾少将旁边?
但是如果不说,傅成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不甘心。
即使那是以讹传讹的谣言,他也觉得祝时年有必要知道。
通讯依旧没有切断,那一头的傅成像是在措辞,也像是忘记了挂断通讯器,还在缄默不言。
祝时年几乎要崩溃得就快要哭出来了。
他几乎就要到了。
过电一样的快感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冲刷洗涤他的全身,可是他却连丝毫的呻吟也不能泄出一声。
顾臻体贴地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像是好心地在帮他维持住在下属面前的体面。
“唔......”祝时年被他捂住的小半张脸烫得厉害,也湿得厉害,滚烫的生理性的泪水持续不断地流下来,打湿了顾臻的手心。
“您现在是和......”
几个字说出口,傅成才意识到自己这样说有什么不对,他懊恼于自己的愚笨,思考了那么久,却还是问了一个蠢问题。
如果上校真的和顾少将在一起,那这样的问题,上校应该怎么回答呢。
“他现在和我在一起。”
“做下属的,不但不记得他易感期是什么时候,就连本职工作也做不好,”顾臻毫不掩饰他的语气不善,“非要在他打完抑制剂发烧的时候打电话来问这问那。”
“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做到帝国少校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信息素
“对不起少将,我不知道......”
“给你三秒钟时间,你最好再说出什么重要的,必须要祝上校来定夺的事情来。”
经过通讯器穿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是压迫感却依旧极强,傅成一时间竟失了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
“傅成,”也许是有了更凶的更有压迫感的做对照,傅成竟从祝时年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温柔安抚的味道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就等我明天来军部再说吧。”
“好,好的,您注意休息,如果明天还是难受的话,我帮您向上级继续请假。”
傅成讷讷地挂断了电话,有些懊悔地放下了通讯器。
顾臻其实并没有骂错人,即使真的有什么紧急或是重要的事,每分每秒都是不容浪费的,早就不容他这样拖拖拉拉地东拉西扯这样久了。
祝时年其实连傅成的电话具体是几时挂断的都没有办法去留意了,快感像大浪打过来一般,几乎一瞬间将他彻底吞没了。
“难受坏了吧。”
明明是问句,顾臻却用了陈述的语气。
“你总是对旁人太好了,那种乱七八糟细枝末节的问题也好意思在你休假的时候打电话过来问。”
“如果他是我的手下,今天自己解决不了这些蠢问题,明天就得收拾行李滚去喂猪。”
“呜......”祝时年只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呜咽。
被快感冲刷的大脑已经有点没有办法理解顾臻在说什么了,找回理智的几个瞬间,祝时年其实有过那么几秒的难过。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接起他的电话,为什么要当着下属的面,和他做那样的事。
是想要看自己出丑吗,还是喜欢自己紧张的时候身体反应。
就像玩弄一个称心的玩偶,从不同方向揉捏,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
“舒服了?”缓过来之后,祝时年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些,顾臻坐着床边,手里拿着一只雪茄,还没有点燃。
祝时年撑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越过顾臻的身体,想要去拿床头柜的打火机。
随着他的动作,顾臻拉着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盖住了他大半的身体。
这种时候最容易感冒。
祝时年拿到了打火机,随手按了一下点火,就想要去点顾臻手上的雪茄。
顾臻却抬了抬手臂,把雪茄移远了。
“都说了不让你抽。”顾臻放下雪茄,把祝时年抱着一起去洗澡。
浴缸是恒温的,水应该是顾臻方才过来放好的。顾臻上半身的衣服还是齐整的,祝时年攀在浴缸边缘,在等他脱完衣服一起洗。
从顾臻的角度看过去,祝时年的下半身隐匿在水里,只露出原本光洁得像白玉,现在却布满红痕的上半身,色情又漂亮。
像在岸边等待人类赴约的美人鱼。
易感期的祝时年没有贴抑制贴,玫瑰味道的信息素浓得几乎要从浴室溢出去。
如果有omega过来到这里,应该会被刺激到当场发情吧。
“如果不是上回跟你三令五申,这次易感期是不是还要不请假硬撑?”
“有易感期的假你不请,一身信息素的味道,想去勾引谁。”
祝时年没有搭腔,顾臻有时候就是这样,即使现在的祝时年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也能找到新奇的角度生莫名其妙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