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63)

2026-07-09

  向蓁:“我愿意。”

  徐教授:“吃。”

  向蓁再吃。

  徐教授:“我国以公有制经济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国家鼓励民营经济发展为市场注入活力。”

  “其实周复集团也是海市国资委控股的!并不是他私人的。”

  周司骋很有心机地在一个饼图上,把占据6.6%股权的国资委画出了66%的大小,小数点十分模糊。

  向蓁:“对哦,一半都是国家的,也就是人民的。”

  徐教授昧着良心:“孺子可教,吃。”

  向蓁又吃了一个红豆味。

  徐教授:“周复集团是海市的纳税第一名,你坐的公交车、照明的路灯,都是税的用途。”

  向蓁:“难怪海市的路灯比乡下亮,原来是因为我老公在这里纳税!”

  他就说老公是太阳来着。

  徐教授心想,这不满心满眼都是老公吗,“说得对,吃。”

  徐教授:“周复集团提供了数万就业岗位,许多年轻人入职周复,改变了人生。”

  举例:一个无父无母靠乡亲救济的孤儿,考上大学,毕业后入职周复,被周司骋赏识,现在年薪五百万,还给家乡捐钱修路了。

  向蓁:“五百万……”

  这在妖精界也能改变命运了。

  谁不想急赤白脸地赚五百万然后回馈成精基金会。

  徐教授吹得都有点累了:“周司骋也一直在做慈善……”

  向蓁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听累,通过这节课,他更加了解老公,也了解了他从未听老公提起的他的家庭。

  周爸爸很帅,周妈妈很漂亮,难怪生出这么帅的老公。

  老公家里基因很好。

  徐教授总结:“总裁与工程师、教师、网约车司机、外卖员、客服一样,其实就是一种社会分工的不同。社会需要领导者,而周司骋充当了领导者,而已。”

  向蓁点点下巴,我老公就是天生的领导者。

  徐教授:“但也不能完全说不同,领导者意味着他手中有更多权力,而权力需要监督被用在正确的地方。”

  徐教授郑重其事地看着向蓁,几分收钱的演技,几分发自内心的委托:“他的妻子,就是最适合监督他的人。”

  “听说,周司骋跟你一起生活的时候,注册了网约车司机,他跑车的时候发现了平台允许超时长派单的漏洞,有司机疲劳驾驶。”

  “他发现之后,立马杜绝了此类现象,把乘客和司机的生命安全放在了第一位。其他打车软件就没这么警觉酿成了事故。”

  徐教授道:“他或许不是故意欺骗你,他也需要体验生活,才不会被账面数据蒙蔽双眼。”

  “向蓁,这其实是你的功劳。”

  向蓁仰头看着徐教授:“我、我吗?”

  他什么也没做啊。

  徐教授:“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能离开他。”

  向蓁怔住,悦悦也是这么说的。

  “你是我们无产者安插在周司骋身边的勇士,为了监督他,你千万不能跟他离婚。”

  徐教授不懂周司骋这里的台词为什么写“离婚”,你们也没结婚证啊。

  向蓁:“好、好的。”

  向蓁吃饱了,这节课也该结束了。

  徐教授自觉完美完成了周总交代的任务。

  门外陪读的周司骋闭了闭眼,昨晚他真睡觉,补白天的工作,查询各种医学资料,写PPT,一睁眼天就亮了。

  向蓁上课的反应令他惊喜。

  这回……总能见面了吧。

  徐教授下课出来,周司骋站直身体,伸出右手:“辛苦您了。”

  徐教授谦逊道:“不辛苦,周总才辛苦。”

  向蓁跟在徐教授后边儿。

  周司骋目光越过,落在他脸上,轻轻喊道:“蓁蓁。”

  向蓁抬头,看见了不一样的周司骋,他眼中有疲惫,呈现出一种颓废的性感。

  老公一定没睡好,好像抱着老公哄他睡觉。

  念头刚起,胃里却更快涌上呕吐感。

  吃多了的小蛋糕争先恐后的作乱。

  向蓁连忙捂住嘴巴,冲到卫生间。

  周司骋:“……”

  徐教授:“……”周司骋没骗人啊,是真看见就吐!

  徐教授觉得这钱拿着有些烫手了:“会不会不是心理障碍,是生理问题?”

  周司骋抹了把脸,表情麻木一般,只是眼里的血丝更多了一层。

  不是生理问题,向蓁晕倒的时候,医生给他仔细检查了。

  如果温和的手段不行,他也有更激进的办法。

  周司骋:“徐教授,你说,中医靠谱吗?”

 

 

第41章 

  徐教授:“我倒是认识一个中医,对开解情绪有些对症的疗法,经常有心情忧郁压力大的同事找他开方子。”

  周司骋:“请把联系方式给我。”

  徐教授瞧着向蓁的症状不平常,提前免责声明:“我认识的这中医,主要还是看更年期的妇女居多,要是无效,周总您也不可为难人家。”

  周司骋苦笑:“为难?”

  他敢为难,向蓁吐给他看。

  向蓁一跑到卫生间,症状就好了,甚至还回味了一下奶油的滋味。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把金发抓成一个鸡窝,但由于头发过于顺滑,过了一会儿,慢慢自动复原了。

  为什么?他不是好好听课了吗?徐教授讲得很有道理,为什么他看见资本家还是想吐?

  他的脑子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被资本家腐蚀了,一半坚守阵地坚不可摧。

  在和周司骋成为夫妻之前,他首先是一个无产者妖精。

  凡事先来后到。

  他和周司骋真的完蛋了。

  他扭头看向窗外,开始下雨了,一轮酷热过后,太阳安歇,六月中下旬,梅雨天开始笼罩海市。

  人类有点难受,草木却在疯长。

  想去外面,想要天高地阔。

  或许,他和老公分开一段时间就好了。当思念反扑,任何阻碍都灰飞烟灭。

  向蓁拿出手机,给周司骋发消息。

  [向蓁:老公,我想搬出去住,你帮我照顾向日葵。]

  他种的向日葵,他的亲缘向日葵,都交代给周司骋了。

  向日葵在这,他就一定会回来。

  [周司骋:不行,出租屋我已经退租了。]

  [向蓁:我和曼宁挤一挤就好。]

  [周司骋: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请了一个中医,下午就到了。]

  向蓁心软了,好吧。

  下午,老中医来了,带着闪光的银针。

  向蓁刚伸出去的皓白手腕,吓得赶紧抽回来背在身后,像个在医院打预防针的孩子。

  老中医试图摆出跟徐教授一样的和颜悦色,但是他天生长得凶,效果不强,“右手给我。”

  向蓁四周环顾,只有管家和叶沄,周司骋不敢出现。

  那他只能自己勇敢一些了。

  向蓁伸出手,“我不想扎针。”

  他飞快补充:“我也不想喝中药。”

  中医是针对人类疑难杂症的集大成,他是向日葵,没有用的,只有活受罪。

  老中医搭上脉,逐渐的,表情变得高深。

  “是什么时候想吐的?”

  “看见我老公的时候。”

  老中医:“其他时候呢,比如说吃饭?早上刚醒时?”

  向蓁摇摇头,竭力证明自己身体正常:“都没有,看不见我老公的时候都好好的。”

  管家:“这个我可以作证,夫人没有胡说。”

  看不见周少的时候,夫人完全是开朗小太阳来着,看见了周少,就变成了一只病怏怏的小绵羊。

  “怪哉。”老中医只见过怀孕之后的妇女会突然变得对某一东西敏感,极度喜欢或极度厌恶。

  这样不科学的联想,老中医是不会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