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漂亮室友,竟然是只猫!(55)

2026-07-13

  眉眼很深,鼻梁很直,下颌线绷着,嘴角微微往下压。

  肩膀很宽,T恤挂在身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垂着。

  整个人精瘦帅气,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闻昭看了两秒,又看了看程野。

  程野正低头吃面,侧脸对着他,嘴角微微往下压。

  他把手机里的照片和面前的人对了一下,确实很像。

  闻昭把手机还给程父,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肚腩顶了一下,睡袍带子又松了。

  “那你怎么……”闻昭没把话说完,目光从程父的肚腩上扫过去。

  程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用手拍了拍,肉晃了一下。“这个啊。”

  他把睡袍带子重新系了系,靠在椅背上。“还不是因为他妈,平时什么都想吃,但又吃不了多少。”

  他手指在肚腩上画了个圈,“我就在她后面捡剩饭吃,这才短短几年就膨胀了。”

  程父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叉子往碗里一搁,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他站起来,椅子又吱呀了一声,睡袍带子又松了,他随手系了一下,也没系紧。

  “行了,睡了。”他拍了拍程野的肩膀,又看了一眼闻昭,转身往走廊走。

  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的,越来越轻,楼梯响了几级,没声了。

  闻昭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筷子放下正要拿去洗,却被程野拿走了。

  程野把碗洗干净,扣在架子上,擦了手,从柜子里翻出应急箱。

  他走进客房,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椅子坐下来,“纱布换了。”

  闻昭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绷带边缘翘起一小块。

  程野把他的右手拉过来,托在自己掌心里。

  他的手比闻昭的大一圈,手指很长,掌心干燥,微凉。

  他低着头,手指捏住绷带边缘,慢慢拆开。

  程野一点一点地揭,动作很慢,闻昭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但没有出声。

  他拆了一根碘伏棉签,碘酒浸下去,把棉签头染成深棕色。

  他捏着棉签,沿着伤口慢慢滚过去,把边缘的皮肤都擦了一遍。

  闻昭定定看着蹲在身前的程野,呼吸打在他手心,有点微微痒。

  程野把棉签扔了,拿了一块新纱布,叠成几层,帮伤口重新包好。

  “好了,早点睡。”程野说。

  “好,你也早点睡。”闻昭应了一声。

  程野走到门口,停了两秒,随后把门带上了。

  闻昭坐在床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又翻过去。

  他把手放在枕头上,慢慢躺下来,被子拉到肩膀,闭上了眼。

  ………

  闻昭回到宿舍的时候,桌上已经堆了一堆东西。

  刘朝朝从家里带回来的蛋黄酥,王硕塞过来的几袋牛肉干,还有两包桂花糕。

  桌上还有一袋鱿鱼丝、一盒绿豆糕、几包不知道谁放的麻花,摞在一起,花花绿绿的,把桌面占了大半。

  闻昭站在桌前,还没来得及收拾,手机就响了。

  陈思雨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一种被生活扼住喉咙的绝望。

  “昭昭——你在学校吗?”闻昭说在。

  对方立刻松了一口气,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

  “快来帮个忙!运动会开幕式要穿的衣服到了,一大堆,我一个人拿不动!”

  闻昭应了一声,把背包放下,转身往外走。

  走廊里拖着行李箱的人还没散尽,轮子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他侧身从几个人中间穿过去,下了楼。

  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门口堆着三四个大纸箱,陈思雨蹲在箱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张开货单,正对着上面的编号挨个核对。

  她看见闻昭,像是看见了救星,把单子往他手里一塞。

  “你帮我看着,我去叫人来搬。”说完就跑了,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

  闻昭蹲下来,把箱子上的灰尘拍了拍,照着单子上的编号一个一个看过去。

  陈思雨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人,都是班上的女生。

  几个人把箱子搬进器材室,拆开,一件一件往外拿。

  大部分是运动服,叠得整整齐齐,按尺码分好。

  陈思雨蹲在地上,一边翻一边念叨谁谁谁的号码。

  翻到第三个箱子,她从里面拽出一面旗子,卷着的,用透明塑料袋套着。

  她把塑料袋拆开,旗子展开,红底白字,印着“体育学院”几个大字。

  她抖了两下,举起来看了看,又卷回去,塞进塑料袋里。

  “这个给你。”她把旗子往闻昭怀里一塞。

  “今年正逢A大百年校庆,运动会到时候会有电视台的网络直播,你举旗子走前面,给咱们体育学院当门面。”

  【帮点点为爱发电嗷】

 

 

第52章 裙子

  闻昭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旗子,红底白字,涤纶面料,摸着有点涩,边角折了几道痕。

  他用手把折痕压了压,又把旗面折好,塞回塑料袋里。

  陈思雨已经蹲下去继续翻箱子了,嘴里念叨着“周雨桐的裙子在哪儿”。

  “好。”他说。

  闻昭将旗子找地方放好,陈思雨正在打开一个密封得很严实的箱子。

  陈思雨把裙子从盒子里拎出来。裙子是鱼尾款的,上半身是缎面,灯光一照,泛着柔柔的珠光。

  腰部以下罩着一层薄纱,从胯骨的位置慢慢散开,鱼尾的弧度收得很漂亮。

  她把裙子举起来,纱面垂下来,缎面在里面隐隐约约的,一明一暗。

  “来了来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雨桐小跑着进来,卫衣帽子歪在一边,头发从帽檐底下钻出来几根。

  她喘着气,扶着门框站定。“你让我过来啊?”

  陈思雨把裙子往她怀里一塞。“来得正好,裙子到了,快去试。”

  周雨桐抱着裙子进了隔间,门关上了,陈思雨跟闻昭继续整理东西。

  隔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料摩擦,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很长的安静。

  隔间里没声音。又过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

  周雨桐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脸颊红红的,头发从肩头垂下来,有点乱。

  她一只手攥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后背,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思雨,你进来一下,拉链拉不上。”

  陈思雨把手里的单子放下,眉头皱了一下。

  “不应该呀,这尺寸都是按照你提供的订的,怎么会穿不上。”

  她一边嘀咕,一边走过去。隔间的门推开,她闪身进去,又把门带上了。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比刚才更密了。

  缎面摩擦的沙沙声,拉链被拽来拽去的轻响,还有陈思雨压着嗓子说话。

  “吸气——再吸——你国庆到底吃了多少?”周雨桐的声音闷闷的,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陈思雨又说了句什么,语气里带着笑,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忍笑。

  拉链又响了几下,卡住了,又拽,还是卡住。

  “你松一口气试试——不是,你松太多了——再吸——”

  周雨桐“嗯”了一声,声音憋得很紧,像是在憋气。

  闻昭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摞没分完的运动服。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靠在柜子边上,把衣服放在凳子上,低着头继续分尺码。

  隔间里的动静断断续续的,陈思雨说了句“行了”,然后是拉链终于拉上的声音,很轻的一声,被缎面的沙沙声盖住了。

  隔间的门开了,陈思雨先出来,手里攥着拉链的拉头,还没松手。

  周雨桐跟在后面,裙子已经穿好了,缎面裹着她的腰身,绷得很紧,腰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下,裙摆跟着飘起来,缎面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薄纱从胯骨那里散开,鱼尾的弧度垂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