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脚步骤然顿住,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下一秒,细碎温柔的吻从额头、鼻尖一路向下,最终再次覆上他的唇。
舌头温柔地舔过上颚,卷着骆野的舌头缓慢缠绵。
骆野已经习惯和池枝越接吻,下意识迎合对方的唇形,腰被池枝越搂着,一步步往后退。
小腿后缘抵住柔软的床沿,身体微微一倾,两人倒在床上。
池枝越跪在床沿,骆野掌心抵着床垫稳住身形,双膝被池枝越的身子分开,小腿落在厚腰的两侧。
正正好好抵着池枝越。
骆野皱了皱眉,但接吻还在继续,他没法说话。
池枝越的双手不闲着,一手抚摸他的脊背。
骆野被上下动作搞得浑身怪异,像是被一层层拨开的柿子,喉间溢出甜滋滋的低喘。
手臂最终松垮下来,身体陷进床单。
因为喝酒的缘故吗?总感觉今天好容易热。
骆野猛地意识到不对,推开了池枝越:“你等等,我是零吗?”
“嗯。”池枝越无辜地看着他。
“你能不能看看你的保温杯,”骆野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我会死的。”
“不会的。”池枝越往他的肚脐眼这里按下去,“顶多到这里。”
骆野:“……”这叫顶多?
骆野一把抓紧衣服就要走。
池枝越没有伸手去拦,只是安静坐在原处,垂着眼帘:“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我早该想到的。”
骆野僵住了,缓缓回头。
“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刚刚开心了很久。”池枝越叹了一口气,缓缓撑着床沿,准备起身退让。
在起身的瞬间,骆野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
池枝越安静地望着他,既不催他也,也不急。
骆野紧抿下唇,心一横,点头说:“听你的。”
骆野被上下动作搞得浑身怪异,像是被一层层拨开的柿子,喉间溢出甜滋滋的低喘。
手臂最终松垮下来,身体陷进床单。
因为喝酒的缘故吗?总感觉今天好容易热,好容易起反应。
直到池枝越像上次那样,身子往前倾,壮实的胸膛压近骆野。
骆野才意识到不对:“你等等,我是零吗?”
“嗯。”池枝越无辜地看着他。
骆野差点要骂出口,这哥们到底懂不懂自己那个保温杯多恐怖啊?
骆野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我会死的。”
“不会的。”池枝越往他的肚脐眼这里按下去,“顶多到这里。”
骆野:“……”
这是顶多的事吗?这是要死好不好?
骆野一把抓过搭在床沿的衣物就要走。
池枝越没有伸手去拦,只是安静坐在原处,垂着眼帘:“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我早该想到的。
骆野僵住了,缓缓回头。
“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刚刚开心了很久。”池枝越叹了一口气,缓缓撑着床沿,准备起身退让。
在起身的瞬间,骆野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
池枝越安静地望着他,既不催他也,也不急。
骆野紧抿下唇,心一横,点头说:“做吧。”
骆野刚说完,他都没反应过来,睡衣就被池枝越脱了,再抓着他的脚踝往上,睡裤丝滑地飘走了。
不过一分钟,骆野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
再看池枝越的眼神,委屈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满满的欲火焚身。
他早早脱光了衣服,龟头把骆野的内裤布料顶得凹进去,来回蹭着穴口。
虽然上次已经看过骆野的身体,但这次是坦然地、承认感情后,与上次完全不同。
骆野黄棕色头发散在枕头上,漂亮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他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肌理细腻,每一寸弧度都利落又漂亮。
此刻的他,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扫视骆野的每一寸肌肤,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
光是想想就很幸福。
骆野没那么幸福,他在车厢里看见过池枝越现在的眼神,也看过这跟鸡巴。
一想到当时池枝越舔了他的鸡巴,这次轮到他被池枝越的鸡巴插了。
骆野欲哭无泪,总觉得上了贼船了。
好在池枝越没有失去理智,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凑近骆野的胸口,先用唇轻轻亲了一下胸前的皮肤,舌尖随之滑过。
池枝越的舌头热热的,湿湿的,从胸口的中间慢慢舔到一边,舔得皮肤上留下一道亮亮的痕迹。
骆野其实不懂池枝越这个动作,他又没有伤心咪咪综合征,除了痒,完全没感觉。
他动了动身体。
池枝越没有停下,舌尖绕着骆野的乳头转圈,一下一下轻轻卷起,最后含住乳头,牙齿轻压,再松开,又咬一下。
“嗯唔……”骆野发出轻轻的呻吟。
池枝越的牙齿每碾过那处尖尖,骆野都有种酥麻感,腰轻轻拱了一下。他喘气有些急促,抓住池枝越的肩膀说:“不要弄上面了,快做,速战速决。”
“前戏做的好一点,你会轻松一点,”池枝越笑了笑,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停下动作,将内裤从腿间褪下,随手扔到床边。
他起身拿起润滑油,倒在自己的手上,手从骆野腰侧滑到臀部,指腹按住穴口轻轻打圈。
骆野感觉臀部被冰凉的粘稠感裹挟,这滋味实在是太怪异了。
“不是哥们,”他下意识并拢膝盖,让池枝越的手没法继续,“磨那里干嘛啊?别磨了,好怪”
“先试试手指,放松点就不会疼了。”池枝越一边安抚,一边重新吻住他。
骆野被亲得有些发懵,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接下来的抱怨。舌尖刚伸出去,就被勾住反复舔弄。
池枝越一边吻,手再次往下探,直接掰开骆野的大腿,指腹按住穴口反复揉搓。
生怕骆野再乱动,揉得比刚才快很多,但力度依旧很轻。
揉到那儿已经被润滑油浸润了,微微张开,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往里捅进去。
骆野的穴口紧得要命。
刚进去一截骆野就皱眉吸气,疼得后腰绷紧,差点咬了池枝越的舌头。
“额不行!卧槽,好奇怪!”骆野想推开他,但池枝越往前拱了下身,他的后腰一下子悬空了,双脚也在空中晃荡。
唯一的支撑力就是他抓住床单的手和池枝越插进他后穴的手指。
“没事,亲一会儿就好了。”池枝越轻声说。
“真的吗?”
“真的,亲的时候你的身体放松了,一放松就不会那么紧,进去的就顺利点,也就不会痛了。”
池枝越吻了上去,“骆野,不要在乎下面,在乎我就好。”
“嗯……”骆野现在只能信池枝越,闭上眼睛回应这个亲吻。
池枝越一边吻他,一边继续扩张。
手指更深地抠挖内壁,指节刮着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骆野腰抖了一下,听池枝越的说的话。不再去想下面怎么样。
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穴口也慢慢软下来。
池枝越紧接着放入第三根手指,一直深入抽插,指尖微微弯曲,想要找到那个点。
摸索了好几次,终于,在他按到某处有点凸起的地方时,骆野眉头轻皱,闷哼了一声。
“嗯~”
找到了。
池枝越暗暗想,之后时不时蹭过这里,骆野每次都会弓腰,猫耳跟着抖得厉害,小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
骆野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好奇怪,有点无措地握住池枝越的手腕:“那里好酸,怎么回事?!不要了……不要……嗯……”“很正常的,这样很正常,待会就会舒服了。”
池枝越嘴上安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骆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池枝越及时地亲上去,他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咿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