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发现他来了,亦如远郊的狼群发现猎物,双眼闪过精锐的光,直勾勾盯着骆野的一举一动。
骆野知道,以池枝越现在这个样子,水杯都拿不住,指不定直接摔出去了。
“没办法了。”骆野将药丸抵在舌尖,跨步走到床边,攥住池枝越的衣领俯身靠近。
嘴唇被彼此的重量压迫般交叠一起,药丸以此渡进对方的口腔,充满两人唾液的口中发出水声。
池枝越顺从地吞咽,药片连同两人交融的气息一同咽下。
药效没能立刻压下燥热,池枝越扣住骆野后颈,膝盖顶进双/腿/间。贪婪地贴合唇齿,描摹骆野唇间每一处柔软。
吻得太深了,深的仿佛要堵住喉咙。骆野能感觉到池枝越急促的呼吸声随着一次次的拥吻逐步平静。
但他们一直贴着对方,该大的地方还是会大。
直到唇角溢出细碎水光,池枝越才稍稍拉开距离。
骆野摸上池枝越湿漉的嘴巴:“清醒点了?”
池枝越嗤笑了一声,湿润的舌头掠过骆野的指间,“继续吧。”
“嗯……让我先吃个药。”骆野涨红的脸颊转过去,爬出圈住自己的手臂,翻包找药。
找了好一会儿没发现自己的药,反而找到了酒店准备的油。
他脑袋宕机了几秒,猛地“啊”了一声:“我好像没带!”
“你那个也不能多吃,上次不就失效了吗?”池枝越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蓬松雪白的长尾不受控制焦躁拍打床单。
“算了,应该没什么事。”
骆野没法子,重新回到床上。
池枝越轻轻一拽便将人揽进怀中,低头埋向他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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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枝越翻过身,脱掉了骆野的衣服和裤子,不过几秒就只剩下一条内裤。
骆野的阴茎已经鼓起来了,内裤包着圆滚滚的一块,池枝越握着肿胀的生殖器,舔舐骆野的粉红的乳头,乳尖被轻轻碾磨一会儿已经翘起了弧度。
骆野酥酥麻麻地挺腰,看上去像是自己将乳头送进池枝越的嘴里。池枝越似乎打算舔遍骆野的全身,不仅局限嘴唇和胸部,他慢慢下移,亲到小腹,大手摸过大腿内侧和后侧,炙热的掌心触摸全身的感觉奇异又令人心痒难耐,骆野感觉自己被触摸过的地方也渐渐发热发烫。
池枝越再到最下面,隔着白色的内裤伸出舌尖。骆野立马盖住池枝越的脸,红着眼眶说:“等等!你不用口交的!”
“可是我想……”池枝越没有丝毫羞愧,甚至舔过骆野的手掌,“轻轻,我好难受啊,想那样…”
池枝越确实很难受,骆野心软地松了手:“但我不喜欢你舔我。”
池枝越爬上来,亲在骆野的嘴边:“那你也舔我的吧,这样不就一样了?”
骆野视线往下撇,池枝越的阴茎已经鼓的很高了,头露在外面。这么大的玩意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可行吗?
骆野又没帮人舔过,他也不知道行不行。但对上池枝越渴求的眼神,他迟疑几秒,点了点头。
池枝越扬起一抹笑容,亲在骆野的脖颈上:“轻轻真好,我好爱你啊……”
骆野被亲得意乱情迷,之后池枝越说了什么他都忘了,全都嗯嗯地点头。
半分钟后,他们成了头尾相反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紧密交缠。
池枝越一只手按住骆野的大腿内侧,把人敞开得更彻底,另一只手则稳稳扶着自己的粗长性器,缓缓送到骆野嘴边。
因为骆野是第一次舔,生疏又小心,池枝越也不急。
“轻轻张嘴……慢慢来,我不急的。”池枝越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低下头含住骆野早已硬挺湿润的阴茎。
舌尖缠绵地卷着龟头,吮吸着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因为发情期的缘故,伴侣的气味本身就会增加大家对性接触的渴望,吞入对方的性器更是锦上添花。
池枝越的舌头沿着骆野的阴茎一路往下,温柔地舔到囊袋,又轻轻吸吮。
骆野再一次近距离观察池枝越的阴茎,喘息着张开湿热的口腔,池枝越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吞进去大半。
舌头笨拙地在棒身上舔弄,因为太粗太长了,骆野的口腔这就被塞满了,堵着喉咙,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流下。
两人同时动作,房间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因为池枝越中途倒了润滑油,骆野的臀部是一摊水印,池枝越吐出骆野的龟头,故意低声:“轻轻,你这里怎么这么湿了,小穴在流水吗?”
“没有……唔……遂……”骆野含糊不清地反驳,牙齿差点划到池枝越的龟头肉,又换成舌头舔了,“没有流水。”
“是吗?让我检查一下。”池枝越手指顺着根部来到小穴。
骆野的后穴早已湿润发软,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一想到自己三番四次地通过这块漂亮洞口操进骆野的身体,池枝越的视线就变得阴鸷,又准备干坏事了。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抵在穴口,缓缓推进去,动作温柔得像怕弄疼骆野,却精准地扣挖着里面敏感的软肉。
他每次一动,润滑液就会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轻轻的小穴吸得我手指好舒服,”他一边吮吸着骆野的鸡巴,一边说着平时不会说的话,“流这么多水,都把我的手指淹没了。”
头一回听见池枝越这么骚的骚话,骆野有点不好意思,含着池枝越粗硬的阴茎,只能发出模糊的鸣咽:“唔”
池枝越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弯曲,不停抠弄着前列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节奏,拇指按着穴口周围嫩嫩的褶皱,玩弄得骆野全身发抖,被摸到的地方发痒又发烫,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啊……那里太、酸了……”骆野吐出池枝越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出来时还打了一下他的嘴巴。
骆野的耳朵和尾巴早就在一次次抽插中露出了出来,颤着耳朵握住池枝越的大腿:“不要了……枝越……那里很酸”
“我也想不弄啊,”池枝越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地说,“可是轻轻的小穴吸着手指,黏着要一起出去。”
“没有吸-”骆野捂住自己的脸,他也奈何不了池枝越的动作,刚一张口,对方的阴茎又插进了他的嘴里。
池枝越继续温柔地舔弄骆野的阴茎,舌头缠着棒身来回舔吸,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几分钟后,骆野终于忍不住,全身绷紧,在池枝越的嘴里猛地射出浓白的精液。
池枝越喉咙滚动,温柔地一口一口吞下大半,舌尖还细细地舔着残留的精液。眼神幽暗却温柔,声音沙哑地低语:“轻轻你喷了好多……看,把我嘴巴都灌满了。”
身下的人只能唔唔两声。
因为骆野舔舐的技术实在太生疏,池枝越被弄的一爽又不爽,无奈下他塌腰,半根阴茎直接插进骆野的喉咙里。
“哈……”
骆野听见池枝越的喘息,眼睛一下了,双腿蜷起来,很快抱着池枝越的大腿,抓住毛绒的尾巴,将阴茎往嘴里送。
池枝越上下操弄的嘴巴,每当阴茎划过舌头,酸爽感从下至上。
“怎么那么会吸啊……轻轻学的好快。”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吧,我帮你吸……”
“轻轻……嗯……上面和下面的嘴都好会吸。”
他把手指从骆野还在收缩的小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骆野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和少许精液的混合。
他的双眼闪过精光,有滋有味地舔舐那些东西。
“轻轻的小穴软软的,好想让你只能用后面高潮……现在就插进去”
池枝越换成三手指扣挖,拇指还轻轻揉着穴口外那圈敏感的嫩肉。“等会儿我要把鸡巴也喂进去,好好操你,把你操得只知道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