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点了点头:“好啊,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你一般休息了会去哪里玩?”骆野抬头问他。
“游乐场,海边,或者是爬山。”池枝越简快地回答。
骆野有些惊讶,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这些地方,感觉像是小朋友郊游去的。”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杜若脚步猛地一顿,在一扇白门前停了下来,回头说:“好了,二位别亲嘴了,到了。”
骆野一下子懵了:“?谁亲嘴了?”
“行行行,没亲没亲,”杜若敷衍地支吾两声,抬手敲了敲门,“ak我们进来了。”
“好~”里面的人回答。
骆野还想解释几句,门开后,当看到刚刚还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乐队成员们就站在眼前时,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AK笑眯眯地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亲切:“你就是小池的男朋友啊,真帅。”
小麦也凑过来,盯着骆野的眼睛看:“哇,你这眼睛好好看啊,你是什么种啊?猫还是狗还是兔子啊?”
花哥嗖地一下子站起来,和他们挤在一起:“我去哥们你也好高啊,什么工作啊?不会是爱豆吧?”
儿时就喜欢的偶像如今站在面前,骆野又激动又紧张,胸口的心跳快得不行,手脚有些局促,直接卡壳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在一双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臂膀,骆野下意识转头。
池枝越轻轻靠着他,视线扫过那些人身上,慢悠悠地说:“你们一股脑问,换我我都回答不了,更别说他还跟你们不熟呢。”
骆野回了神,赶紧接话:“啊对,我能一个个回答的。”
骆野心里那叫一个感激啊。这段救场他能直接给到夯中夯。
下次池枝越别说再抱七分钟了,十七分钟都管够。
骆野凑到池枝越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池枝越冲他温柔一笑,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哦,那别站在门口了,坐下说吧。”ak招呼他们进去。
骆野跟着往里走时,下意识看了池枝越一眼,池枝越冲他扬了扬下巴,轻声说:“你去吧,我有事和杜若说。”
“好。”骆野没多想,转身跟乐队的人去沙发那边聊天了。
乐队成员没有骆野想的那样生人勿进,反而都挺友善的。
ak在台上本身有种队长的沉稳风范,私底下却挺活泼的,正准备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被花哥扶住了腰:“小心,你坐边上太危险了,上次不是摔伤了?这次还想摔一次?”
“知道啦,不会掉下去的。”ak笑眯眯地说,“不是有你在吗?”
“你真是……”花哥还是扶着她了。
ak和花哥是公开的情侣,两人前几年结了婚,当时超话祝福贴一天之内刷新了好几千条。
骆野不说大话,这段恩爱的画面要是发网上,他自己都能剪个十个视频。
“听说你很早就听我们的歌啦?”小麦凑到骆野的边上问。
骆野点头说:“初中开始吧。”
“哇,那真是很久了。”小麦仔细算着时间,“算是刚出道那些年了吧,你最喜欢那首歌啊?”
“花开花吧,我这首入坑的,”骆野回答。
只要一聊到和歌曲相关的话题,骆野就彻底放开,不再局促,每一个问题都能对答如流,连一些很冷门的歌曲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乐队的几人听到骆野说起那些冷门的歌曲和背后的故事,都格外惊喜,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上升,聊得投机。
杜若坐在化妆镜前的高椅上,摇头晃脑地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你们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池枝越慵懒地倚靠墙壁,看着手机说:“搂搂抱抱。”
“果然还没亲过嘴,”杜若哼了一声,“我随口说一句你们俩在亲嘴他就急了。”
“慢慢来,循序渐进。”池枝越抬头,眼神落在骆野身上。
骆野聊得正开心,随手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扎成辫子,还是那种留了几缕碎发的束发样式。
他忽然想起正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看向AK:“ak姐,我弟弟是你的粉丝,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ak大大方方地点头,笑着转身,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崭新的专辑,递到骆野面前。
专辑封面上是一幅骆野从未见过的画,旁边落款五人的签名。
骆野愣住了:“这个是……”
花哥在旁边解释:“这个是我们今年要出的新专辑,上面是刚签的名字,就送给你吧。”
这么大的惊喜突然砸在身上,骆野一下子站了起来,喜上眉梢,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专辑,来回翻看。
“希望你会喜欢。”ak说。
“喜欢,当然喜欢,”骆野开心地要命,紧紧抱着专辑,“我要拉动我周围的人一起支持你们!”
“哈哈哈,你喜欢就好。”ak笑呵呵地说,看了眼手机,“诶你会不会乐器啊,我们一起录个视频吧。”
大家一齐看着骆野,骆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其实我会吉他几个音,很早学的,现在都忘了。”
“这个简单,我教你就行了,很快的。”小麦说。
“可以,我看看能不能学会。”骆野点头。
杜若看看那群捣鼓乐器的人,又看了眼靠在墙上、依旧一脸淡然的池枝越,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竟然没吃醋?”
池枝越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为什么要吃醋?”
“我还以为你会冲上去说‘我也会弹吉他我来教你吧我来试试’呢。”杜若装模作样地学池枝越的语调。
但他们俩声线完全不同,杜若此刻更像被喂了安眠药的公鸡强行打鸣的声音。
给池枝越听笑了。
“我都多大人了,没那么幼稚。”池枝越垂下手,手指慢慢摩挲手机,“喜欢是喜欢,崇拜是崇拜,骆野分得清,我也分得清。”
“真的假的,这么大义。”杜若不敢相信地看着池枝越,试图从中窥探到一丝不安,结果大失所望。
“好吧,是我幼稚了。”杜若认输。
刚巧小麦过来让杜若在他这个位置拍视频,杜若把手机给了池枝越:“你拍你对象肯定能拍的好看点吧。”
池枝越没说话,接过手机,走到小麦指定的位置,开始拍摄。
骆野被围坐在画面的正中央,穿着那件毛衣,怀里抱着吉他。
他因为有点紧张,所以脸上没有多少笑容,恰好不笑时的骆野自带清冷又耀眼的气质。
灯光漫过他柔软的发丝,落在他利落又不失柔和的下颌线上。
手指拨动琴弦的那一刻,旋律轻轻淌出来,其他几人跟着一起哼唱,画面很温馨。
一曲结束,大家立刻围了过来,凑在手机前看视频,一个个都在夸池枝越拍得好。
毕竟确实好啊。不仅把他们每个人都拍到了,甚至还有左右移动的轨迹。
短短四十分钟的相处,小麦已经把骆野当成了好朋友,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骆野,你再练练就出道吧,不开玩笑,这脸不当爱豆可惜了。”
骆野凑过来,脑袋靠在池枝越的肩前看视频,转头笑着说:“池枝越也是啊,手挺稳的,不做摄影可惜了。”
池枝越顺势拉起骆野的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指缝,凑到耳边询问:“现在快九点半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这么快九点半了?”骆野立刻点头,套上羽绒服,“确实得走了。”
旁边的杜若嗤笑一声:“还说没吃醋,手牵的这么牢,时间抓这么紧。”
骆野一脸懵的看着他:“吃醋?谁吃?”
“他自言自语呢,走吧,”池枝越捏了捏骆野的手,转头跟乐队的几人点头示意,“今天打扰了,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