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缠绕着棒身,缓慢地上下吞吐,舌尖细致地舔过每一条青筋和敏感的冠状沟。
池枝越一只手轻轻握住骆野的卵蛋,温柔揉捏,另一只手抚着他的大腿内侧,顺势摸到了尾巴。
好舒服……烦死了怎么那么舒服……
骆野喘息着,腰不由自主地轻挺,双手插进池枝越的发间,尾巴被压的随意扭动。
池枝越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温柔的欲望,吸吮的动作渐渐加快。
十分钟后,骆野浑身颤抖,快感降临,浑身噼里啪啦地通着电,挺起腰,低吼着射出第一股精液。
池枝越吞下大部分,余下的抹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
池枝越直起身,温柔地捧住骆野失焦的脸,粗长的肉棒对准双唇,缓缓撸动几下,低声哄道:“看着我…”
阴茎离骆野的鼻尖不到两厘米,骆野只要伸出舌头就能跳到龟头,但他现在第一反应是:卧槽屌长他脸上了!!?
上次发情期没细看,一对比,池枝越的阴茎后端越来越粗,很健康漂亮的根鸡巴。
但骆野实在受不了其他男人的屌对着她脸,哪怕主人长的再好看,他也不能接受。更何况他刚进入贤者时间,没什么过多的想法。
池枝越耐久度太高了,后面拿骆野的手撸,撸了快十三分钟了,随即腰一颤,滚烫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温柔却又色情地溅在骆野的唇上、脸颊上、鼻梁上,把那张脸弄得一片黏腻的狼藉。
骆野第一次被人颜射,舌尖无意识舔过唇角,尝到咸腥的味道,身体微微发抖。
“卧槽……你……呸呸……”骆野吐出那些东西。
这么不好吃的东西,池枝越刚刚吞下去了好多。
他赶紧捧着池枝越的脸,想从他嘴里扣出精液:“你怎么能吃了呢?你吐出来啊?”
池枝越摇了摇头,浅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吐出来,骆野你的精液很好吃啊。”
“……你别说这种话。”骆野的尾巴悄悄缠住了自己的大腿。
池枝越俯身吻掉他脸上残留的精液,动作轻柔,然后拿出避孕套,仔细地给骆野依旧敏感的鸡巴套上,再给自己的也套上了。
接着,他把骆野的两条长腿并拢抬起,用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那温暖紧致的腿缝,缓缓顶了进去。
“嗯你又来……”骆野不大喜欢这个姿势,“感觉像是我被操了一样。”
“不行吗?”池枝越已经陷进去了,满眼只有此刻红晕迭起的骆野,“我觉得能看见你的全部样子很好。真好看。”
“算我欠你的,”骆野嘀嘀咕咕地说,“再也不开你的玩笑了。”
“我不伤心了。”池枝越脸颊蹭了蹭骆野的手,“真的。”
“我知道,”骆野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现在已经动弹不得,“今天就算了。”
池枝越继续抽动,肉棒在湿滑的腿缝里缓慢抽插,每一下都细致地摩擦到骆野的会阴和卵蛋。
池枝越隔着避孕套,温柔地撸动他的鸡巴。
两人虽然做的温柔,却也越来越深。
车厢里只剩低低的喘息、湿润的水声和接吻的细响。
终于,池枝越低吼着死死压进腿缝,滚烫的精液全射在避孕套里。
几乎同一时间,骆野也被刺激得浑身抽搐,在套子里射出第二股精液,身体软软地瘫在座椅上,只剩满足的呻吟。
处理好一切,两人挤在后座里,又悄悄地亲了起来。
骆野望着窗外阴暗的路灯,心想,今天的夜晚可真漫长。
【作者有话说】
骆野悄悄走过来,大声说:“22223!”
池枝越就这么亲亲亲。
——
池枝越就是这样得寸进尺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骆野啊,芃芃刚说完你就啧啧啧啧啧
——
爽的快多多评论!!!!!记得看bgm!!!
有人说我可以搞个歌单,确实好像可以哦[害羞]
第41章 久如暗室
骆野整个人还有些发懵,意识恍惚,模糊记不清后座那段暧昧纠缠是何时结束的。
只记得凌乱的衣衫被一件件理好,仓促整理好仪容,又被人扣住下巴,轻轻吻了一遍。
等他彻底回过神时,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上,握着越野车的方向盘。
车子五分钟前驶离蜿蜒的盘山公路,平稳行驶在灯火次第亮起的市区街道上。
车窗半开,山间晚风灌入车内,后座残留的糜烂气息很快被吹散,车厢里只剩淡淡的皮革香与车载清新剂的浅淡味道。
方才两人失控越界的亲密,仿佛被一同留在了沉沉夜色与群山之间。
“哦,”副驾驶的池枝越偶然发出一声叹气。
骆野睨了他一眼,他正在擦拭黑盒子:“怎么了。”
池枝越:“好像不小心沾在其他套上了。”
骆野:“……”
留个鬼啊。
只要某人在,这件事就留不到山里。
骆野无奈叹气,认真叮嘱:“回去之后,今天发生的事,不准随便乱提。”
池枝越放下盒子,抬眼看向他:“是说爬山,还是山顶看星星?
“就是我们俩互……互……”骆野声音越来越小。
光是回忆就让他臊地耳朵开始发烫,那个“摸”字愣是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接连含糊支吾了好几声,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骆野猛地看向偷笑的池枝越,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骆野眉头一拧,冷下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就不提了。”
“我明白。”池枝越神色柔和下来,“我没有把自己的私生活告诉别人的兴趣。”
“真的?我以为你会向别人炫耀。”骆野下意识回答。
他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池枝越挑了下眉毛,手掌撑着脸颊,咂了咂嘴像是回味:“炫耀什么?炫耀你摸了我,我给你_了,还是我吃下了你的_ 液?”
“啊啊啊——”
骆野沙哑的惨叫声传出车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临时停车线内。
他一把拉紧手刹,解开安全带,伸手攥住池枝越的衣领,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能不能别乱说这种话!”
池枝越没有丝毫紧张,双眼极其无辜:“情侣之间说这种话不是很正常吗?车里又没有别人。”
“正常个头啊!”骆野指着前面的小摄像头,“这不是有行车记录仪吗?!要是杜若哪天看今天的视频呢?!不就全被他听见了?”
池枝越扫了一眼那个镜头,再转头,表情极其平静,单回一个字:“哦。”
骆野说完这段话本就有点胸闷,发现池枝越满不在乎的反应,眼睛差点翻过去:“‘哦’?你被看见了也没想法吗?!”
“他都帮我准备那些东西了,你觉得他会在意这种事吗?”
池枝越反手握住骆野攥着自己衣领的手腕,慢慢松开他紧绷的指尖,温柔拢在掌心。
“杜若有很多车,他每天都换一辆开,要是一辆辆看过去不得累死。”
“那你也不能开口就上生理课啊?你不害臊吗?!”骆野对池枝越的做法还是不满。
池枝越亲了一下骆野的手背,指尖在亲过的位置,慢条斯理地打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臊。骆野,在朝华山山顶,我说的每一句真心话,从来都只对你说,这些事也只跟你做过。人类喜爱记下自己的初恋初吻和初夜,我也不例外。”
骆野看着他,没说话。
池枝越接着说:“如果我的人生,能和你捆绑在同一段回忆或者话题里,那是我的荣幸。”
骆野:“……”
荣幸,这两个字也太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