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考虑好了的话。”他拨开男孩遮住眼睛的潮湿刘海,“我去买盒安全套。”
“不,不是。”男孩嗫嚅着,黑眸眨了眨,“只是睡在一起,我最近老做噩梦,一个人睡有点怕。那个的话,以后再说,我还没准备好。”
“......”沉胤一时语塞。
“那我先去洗个澡就上来!”以为他默许了只睡觉什么也不干,男孩喜笑颜开,从他腿上跳下去,蹿上了楼。
沉胤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男孩抱着小松鼠玩偶已经趴在了他的床上,正打着游戏机,只穿了一件刚遮住大腿根的大卡通T恤。
目光在男孩的翘臀与光裸的双腿上逗留了几秒,他移开了视线,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将腕表上最新一组数值记录在了笔记本上。
沉野用余光瞥了一眼书桌后的男人。
刚才趁沉胤洗澡时,他爬到床底下看了一眼,地毯下面确实有一块地板是暗门,上面还有个锁眼,得找到钥匙才行。
实在找不到钥匙可以用工具撬,但无论用哪种方式,都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今晚肯定不行,明天再说好了。
“哥哥,别工作了,该睡觉了!”他钻进被窝里,朝书桌后的男人喊了声。
“马上来。”沉胤回应,将笔记本放进抽屉里锁好,到隔壁房间里给角蝰喂完食,再回到卧房时,刚才还在玩游戏的男孩居然就已经睡着了。
他把从警局里带回来的男孩的手机和手表都放在了床头柜上,从抽屉里取出手铐,将自己一只手铐在床头,沉胤躺了下来。
可很快他就发现这个防止自己梦游时自杀的工具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他根本没法睡着,在小家伙无意识地拱到他怀里来、抱着他的腰、还拿他的肩膀当枕头的情况下。
那个松鼠玩偶被踢到床角,彻底冷落——作为男朋友,他似乎起到了替代它的作用。
于是,这一晚并无收获。
远处的别墅里,监视着城堡中两人的女人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唔,唔!”
轻微的声响自衣柜里传来。
她慢悠悠地走到衣柜前,冲着衣柜内咽喉处血肉模糊、已经奄奄一息、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另一个女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我知道,沉雁,发现被你赶出了沉家的一个交际花并不是如你所想的那么柔弱可欺,甚至不是人类,还有模仿你外表的能力,这对于你而言的确有点惊悚。不过,马上你就不会感觉到害怕了。”说着,她摸了摸女人与此刻的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低下头去,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咽喉,大口吸食起来。
被阳光照到脸上醒来的时候,沉野就发现沉胤已经不在床上了。看到自己的手表和手机,他一把抓起,跑到了四楼书房门前。
门已经被换了一扇新的,他拧开门移开,男人果然已经衣衫齐整地坐在那儿喝咖啡看书了。
“早上好。”看见他,男人微微一笑。
他走了过去。似乎没有怎么睡好,沉胤眼下泛着淡淡的阴影,但无损于他的美貌,然而更增添了一种一种阴郁的风情。他一屁股坐在了对方身上,冲他撒娇:“男朋友,抱我去换衣服。”
然后他就被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哥哥,帮我挑一套。”站在衣柜前,他脱掉了睡衣,回眸看向坐在床上的男人。
沉胤站起身来,手掠过那些荧光色的或者镶了金属钉子的款式,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亚麻衬衫背带裤套装,在他身前比了比。
“这套。”
老学究,果然喜欢看起来乖乖仔的款。虽然他并不是。但投其所好未尝不可。
以后就这么穿。
沉野哼笑了声,先穿上了衬衫,盯着镜子里的男人:“哥哥帮我穿裤子好不好?”
紫灰色的眼睛暗了一分,男人没有拒绝,将他抱到床上,拾起背带裤给他套了上来。
“还有袜带。”
沉野又指了指一个抽屉。
满意地看着这气质高贵的男人像佣人那样在面前半跪下来,他把脚踩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并没有介意他出于征服欲的小动作,男人握住他的脚踝,为他穿戴袜带,神态就像在实验室里清理陨石那样认真又细致,性感到了极点。
心里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颤栗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脚尖,他脚趾一缩,挠了挠男人的手心。
“坏孩子。”
足尖被握紧了,男人抬起眼皮,站起身来,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猝不及防地,他就被按在了床上。白金色的长发垂到他的脸上身上,阴影伴随着沉幽的香气覆落而下,将他吞没。
“唔!”
七荤八素间,他刚被穿上的背带裤连着袜带又被一块扒了下来,男人攥着他的踝部,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他的膝关,拉成了M型,就着这个姿势,从他的锁骨一直吻到了他的鼠蹊。
“啊呜!哥哥!”
男人咬了一下他的鼠蹊处的嫩肉,紧接着他就感到下边一软,一股电流穿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啊!”他一个激灵,险些鲤鱼打挺蹿起来,却被男人牢牢攥着脚踝压制住了。
“嗯…嗯…嗯嗯……”
接下来他就像被捕兽笼夹住了的小鼠那样徒劳地扭动挣扎起来,并发出又尖又细的哼哼。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他头晕目眩的,双眼失焦,嘴角流着口水,双脚都不由自主地钩住了猎人的脖子,配合地往上挺着,全然没有察觉到此刻有多危险。
直到臀瓜也像是扒开柚子那样被扒开了,男人的呼吸沾染到了禁区门口才醒过神。
“唔哥哥,不可以!”
他红着脸娇声制止,脚踩了踩男人肩膀。
沉胤舔了舔犬齿,用了很大意志力克制自己继续下去。口腔内充斥着男孩甘甜青涩的味道,这味道令他感到空前的焦渴,而且不止是咽喉。
但小家伙说了不可以,那就等一等也无妨。
驯服一条凶猛的蝰蛇他也只花了几天的时间,何况一只不太聪明、自投罗网的小松鼠。
他可以允许他多挣扎几天。
但他的耐心有限。
他会很温柔地把网收紧,等这只小松鼠放松警觉的时候,他一定会好好的物尽其用的。
中午,约瑟公学。
“Lusian!分数出来了,你发什么呆啊!”
被身边的伊连惊醒过来,沉野夹紧双腿,捂住了从早上一直到现在还在发烧的脸。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生病了吧?”伊连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脸的担忧。
“没有,我就是感觉有点热。”
沉野摇摇头。不能怪他这样,都怪沉胤,出门前居然…让他初次体验到了那样的刺激。
他差一点就守不住底线了。好险。
“好像确实没发烧。Lusian,你刚才不会是做春梦了吧?”把手从他额头放下来,伊连一脸八卦地凑近,“你和安克夏最近进展怎么样?”
“不太合适,我们还是比较适合做兄弟。”他耸耸肩,“毕竟我们连彼此换牙的时期都见过,还在对方的床上尿过床,做情侣实在太尴尬了。”
“好吧,希望说开了以后我们三个还能和以前一样。我还想我们能上同一所大学呢,”伊连看了眼他的卷子,脸垮下来叹了口气,“ 所以,Lusian,你真该操心一下自己的成绩了。”
确实。沉野目光落到自己面前的试卷上,右上角分数的位置,是一个鲜红的C。
他把分数拍了下来,发给了沉胤。
“哥哥怎么办啊?我数学不及格。”
消息没一会就回了过来,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纸面上的钢笔字迹优雅而英气,非常清晰,细致地写出了每道题的解法与答案。
他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哇塞,谁发给你的啊?你请了家教?”身旁的伊连发出了夸张的惊叹。
可不是家教吗?这是花钱都请不来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