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不可啵正道首徒的嘴(68)

2026-07-19

  虞栖梢皱着眉头,掏掏耳朵,“你说完了?你说的这些我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你有法子帮我疗伤?”

  罗渊叹气,“没有。”

  “那不就结了。”虞栖梢摊手,“还是一堆废话。”

  说着,虞栖梢的身体变得透明,就要离开。

  罗渊赶紧叫住他:“我只是想提醒你,不可再浑浑噩噩下去,得赶紧想办法,否则定会没命!”

  “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虞栖梢捏紧拳头,忽然喊到。

  随后,他抬起头,眼中一片血红,死死盯着罗渊,一步一步走过去。

  “我是因为魔尊大人才会到这世上来的,他走了,我孤身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岂会怕死?”

  罗渊不赞成道:“他是他,你是你,他死了,难道就要你跟着陪葬吗?”

  虞栖梢猛地一把攥住罗渊的领口,“你懂个屁!你们这群道貌岸然自诩正道的伪君子,整天满口仁义道德,却偷走了魔尊大人的遗体,让大人陨落后也不得安宁。怎会明白我对大人的心意?你不想我死,不过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你自己的,我若死了,你也会魂飞魄散,别装得好像真关心我死活的样子。”

  “呵,不错。”罗渊冷哼一声笑起来,“这是我的身体,我自然着急,否则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难道以为我真担心你?”

  忍了又忍,虞栖梢差点咬碎后槽牙,总算勉强压下了揍罗渊一拳的冲动。

  他将罗渊重重推开。

  “这就对了,仙魔殊途,以后少找我。”虞栖梢背过身去,“实在闲的没事儿做不如祈祷我早日找到魔尊大人的遗体,说不准到时候我心情一好,就把你放了。”

  从识海中出来,虞栖梢还是气得跺脚,扑腾着翅膀叫了两声出气。

  出气结束,虞栖梢从窗户飞回马车里。

  然而他刚探了个头进去,就差点被马车里的场景吓晕。

  虞影和陆惊澜抱在一起,若没看错的话,虞影似乎是□□坐在陆惊澜的腿上的,两只手臂则环绕着他的肩膀,而陆惊澜的手掐在虞影的腰上。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有点……有点难舍难分。

  虞栖梢傻了。

  等等!他俩这是在做什么?

  忽然,虞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眼,视线准确地落在了虞栖梢的身上。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惊异,或许还有一点点被撞破的羞赧,但那些复杂的情绪稍纵即逝,紧接着他的眼中盈满了笑意。

  虞栖梢被那笑意盈盈的双眼看得毛骨悚然,明明尴尬的该是车里的两个人,结果他们根本不尴尬,于是尴尬就转移到了可怜的小鸟身上。

  虞影手腕一转,倏然飞出一粒喂鸟的瓜子,“啪”地砸在了虞栖梢的身上,把毫无防备的乌鸦直接撞飞了出去。

  “嘎!”

  可怜的小乌鸦被一下子砸到了外面的树上。

  陆惊澜听到动静,回神,转头想去看怎么回事,却被虞影一把抓了回来。

  “这种时候都不专心?”虞影恶人先告状。

  陆惊澜想解释,“我听见……”

  没等他说完,虞影再度堵住了他的嘴。

  车内重新变得潮.热起来。

  马车颠簸不已,再加上现在这个姿势,着实有点贴得太紧,导致哪怕彼此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也能被另一人清清楚楚察觉到。

  陆惊澜的耳朵已经红透,暗骂自己定力不足。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长袍宽松,注意些就能藏得很好,不叫虞影发现。

  可现在两人挨得如此近,虞影怎么可能不发现。

  有点,丢人。

  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来着?

  似乎是方才虞影闭着眼睛在揉太阳穴,看起来有点疲累,于是陆惊澜就问了一句,结果两人一对上眼,便成这般了。

  正如陆惊澜所料,虞影早已发现眼前这小子的变化,刚觉察时,他当真吓了一跳,可一眼扫见陆惊澜通红的耳朵,坏心思瞬间战胜了其他杂念。

  虞影的手缓缓滑下,陆惊澜吓得浑身一抖。

  “你……做什么?”

  绯红终于从耳朵一路烧到了陆惊澜的脸上,他抓住了虞影的手腕。

  虞影嘴角的笑意加深,在他耳畔低声说:“之前不是答应过,会教你一些其他的?”

  眼前的耳朵红得太过可爱,有点像鲜艳欲滴的樱桃。

  虞影没忍住,张嘴咬了一口。

  这一咬,陆惊澜顿时如炸毛的猫,反应强烈,瞬间钳住虞影的两只手腕,死死按在了两边,让他无法再胡作非为。

  虞影脑袋磕在马车上,差点眼冒金星,两只手上的力道重若千钧,他试着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

  陆惊澜是筑基大圆满修为,虞影凡人之躯,当然不可撼动。

  “别这样。”陆惊澜沉声道。

  少年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被陆惊澜这么一搞,虞影心里的火霎时就熄了,他不大喜欢被制住的感觉,动了动手腕,“不要就不要,撒开。”

  陆惊澜连忙松开手,见虞影面色不快,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

  气氛有些僵持,陆惊澜犹豫许久,小声地解释了一句:“师父说修行之人根基很重要,元婴之前不可破元阳。”

  虞影像是没听懂般愣住,盯着他,半晌。

  什么意思?是说他不是不愿意,只是害怕动摇修行根基?

  “噗……”

  实在忍不住了,虞影握拳抵住唇,放肆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虞影捂着肚子拍他的肩膀。

  “好吧,乖宝宝,听你师父的话,修行要紧,元婴之前,我不碰你。”

  说罢,虞影伸了个懒腰,没话找话道:“那臭鸟跑哪儿去了?我下去找找他。”

  接着虞影便跳下了马车,独留陆惊澜一人在车上。

  陆惊澜浑身放松下来,往后靠在马车上,随后仰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其实不是因为什么柳青岩的叮嘱。

  只是刚才见到虞影那般自然而然,甚至有些熟稔的表现,陆惊澜忽然生出了一些叫人心口烦闷想法。

  他忍不住去想,虞影为什么这般轻佻?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熟练?

  是不是他从前和别的人也这般做过?

  是不是这种事对他来说,只是寻欢作乐的方式,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意义?

  陆惊澜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如果被虞影知道了,他肯定会嘲笑自己吧?

  思及此,陆惊澜也自嘲一笑。

 

 

第53章 

  马车在乡间泥土路上晃晃悠悠,出发没多久天就开始下雨,已入冬了,从高空坠落的雨滴冷得刺骨。

  日落黄昏时,虞影和陆惊澜总算来到了木棉村。

  等过了木棉村,马夫不能继续跟着他们西行,因此虞影和陆惊澜商量后决定将马车买下来,等第二天让马夫自行回县城。

  他们给的价格公道,足够马夫回到县城重新置办一架新的马车还有富余,马夫自是乐乐呵呵答应下来。

  木棉村很小,也不富裕,村里人多数只能维持个温饱,连能养得起牛的人家都没有几个,更别提马了。

  村路上骨碌碌行驶着一架高头大马牵着的车,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探头探脑的,都从屋子里出来看热闹。

  虞影和陆惊澜先来到了从前的陆家。

  然而到了陆家,却发现房子已经被拆了一半,院篱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房子的土墙垮塌,露出了里边的柱子。

  陆惊澜站在原地,痴望着断壁残垣,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虞影来到他身边,刚想出言劝慰两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到:

  “你是澜小子吧,你咋回来了?”

  转身看去,一名肩扛水桶的年轻男子神情颇为意外,男子一身粗麻衣裳,小麦肤色,浓眉大眼,相貌憨厚。

  陆惊澜认出了他,“木二哥,我家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