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失忆死对头修合欢道(176)

2026-09-16

  江怀聿拉住他的手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得扮得像一些。”

  说罢,他伸出手,扯掉谢妄生的发带。

  谢妄生原本束好的头发披散下来。

  谢妄生愤愤不平,不服气道:“凭什么跟你打架能打得我发带都散了?你哪有这个能耐?江子暄我劝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江怀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眸光微动。

  紧接着,他伸手去解谢妄生的腰带。

  谢妄生没有察觉到江怀聿的意图,毫不知危险将近,还在抗议:“你干什么?同你打个架,我怎么可能如此狼狈?”

  直到下一瞬,江怀聿伸手揽住他,微微偏头,摆出一副又要亲吻的架势。

  谢妄生这才陡然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又亲啊!我舌头都快麻了!我看你才该修合欢道!”

  “好。”

  江怀聿搂着他,亲了亲唇角,低声安抚。

  “那换个地方。”

  不等谢妄生反应过来,他手指一挑,飞快地拨开谢妄生的衣襟,俯下身去。

  谢妄生头皮炸开。

  他本想一把推开江怀聿这个天字号第一淫贼,奈何这淫贼动作实在太快,已然轻车熟路地含吮上去。

  谢妄生好不容易揪住江怀聿的后衣襟,想将人扯开。

  可他有气无力地扯了两下,非但没将人拉开,反倒像是认命了一般,手上转了方向,往自己这边摁了摁。

  于是,那舌尖的动作愈发细碎急促。

  谢妄生到底是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依旧是老规矩。

  江怀聿反复四遍,才终于停下。

  谢妄生把脸深深埋进江怀聿的颈窝,等脸上的燥热彻底褪去,才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他一脸云淡风轻地睨着江怀聿,一副“这点小场面你谢爷爷岂会害羞”的表情。

  江怀聿很认真地看着他:“舒服吗?”

  谢妄生瞬间破功,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不舒服!!!”

  江怀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一本正经:“那我再钻研钻研,争取下次让你舒——”

  “滚滚滚,没有下次了!”

  谢妄生实在听不下去,气急败坏地拢好衣襟,怒气冲冲地朝竹林外走去。

  江怀聿独自坐在石桌上,手中掐着绝情寡欲的清心咒,眸底却燃着连海水也浇不灭的欲/火。

  他闭上眼,冷着一张脸,按在石桌边缘的手指无意识地一收。

  只听“轰”的一声,石桌骤然坍塌。

  堂堂元婴修士猝不及防,竟跟着跌坐了下去。

  江怀聿坐在满地碎石之中,面无表情,闷闷地想。

  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该死的无情道和浮玉神宫。

  哪只阉狗想的。

  *

  入夜,太渊宗太息山下的小镇上,谢妄生、江怀聿还有漱山玉芝三人寻了个酒肆,吃酒闲聊。

  谢妄生说江怀聿不能喝酒,便给他点了一壶果茶。

  江怀聿本来接受了,但见漱山玉芝也点了酒,就立刻跟谢妄生说自己也想喝酒。

  当然,谢妄生没搭理他。

  江怀聿回想起那日谢妄生扶着醉醺醺的漱山玉芝的画面,又看着眼下畅谈正欢的二人,心中憋闷。

  他去拉谢妄生的袖子,碰谢妄生的膝盖,踢谢妄生的脚,谢妄生都只是回过头,冲他灿烂一笑。

  然后,继续和漱山玉芝聊天。

  江怀聿十分怀疑,谢妄生才是没长情丝的那个人。

  他很想把谢妄生抓去拔情丝的那个房间,把他摁在高台上,用银镜检测一下这人的情丝。

  高台。

  银镜。

  江怀聿一个恍惚,思绪一歪,脑海中开始飞快闪过一幕幕不可告人的画面。

  喉头轻轻一滚。

  漱山玉芝一直试图跟江怀聿搭话。

  但江怀聿冷着脸喝果茶,气势压人,不知在想什么。

  她也不敢随意开口。

  酒喝到一半,她才终于忍不住,冲谢妄生使了个眼色。

  谢妄生这才看了看江怀聿,想了想,凑到他耳朵边,轻声安抚。

  “你真的不能喝酒,会起红疹子的,很难受。”

  江怀聿瞥了他一眼。

  谢妄生暗暗啧了一声。

  行吧。

  没安抚好。

  这个事儿精,到底想怎么样?

  谢妄生豁出去了,又低声道:“……等会回宗门,我给你喝酒。”

  江怀聿眼神下移,落到他唇上。

  谢妄生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江怀聿这才看向漱山玉芝,单刀直入:“你约我二人,不只是为了饮酒闲聊吧?”

  “是,江少主果然心明眼亮,”漱山玉芝端起一杯酒,“我先敬江少主一杯。”

  江怀聿虚抬了一下手:“不必,既是朋友,便无需此等繁文缛节,有话直说。”

  漱山玉芝放下酒,笑道:“我的确不胜酒力,只有遇到知己好友才会多喝几杯,多谢江少主体谅。”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往下说:“我想问问二位,可知道镜罗故土?”

  谢妄生和江怀聿对视一眼,眸中皆有笑意。

  那是他二人关系转折之地。

  漱山玉芝轻咳一声,二人重新看向她。

  “我手中有一个绝密情报,打算告知二位。”

  “镜罗故土,许是开启无间狱的另一种法子。”

  江怀聿凝眉,正色道:“劳烦细说。”

  酒肆嘈杂,他们四周的酒客皆是凡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无人在意他们。

  漱山玉芝还是压低了声音。

  “想必你们也知道,近日,幽冥天对不少小门派下手了。”

  “但他们没有杀人,而是活捉。这些被活捉的人,全部被带去了镜罗故土。”

  “幽冥天用这些活捉的人,在那里布阵。”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呐一般,便是有人从桌旁经过,也听不清。

  但落在两位元婴修士耳中,则十分清晰。

  江怀聿蹙眉,问:“这些事,你如何知道?”

  之前在仙都,江盛宗也说了幽冥天劫掠小门派之事,但没有提到漱山玉芝说的这些事。

  漱山玉芝轻声道:“我有一个双修搭档,他假意被捕,到镜罗故土后,传讯于我。”

  谢妄生惊讶道:“那他还活着吗?”

  漱山玉芝摇头:“不知道,联系不上了。”

  “可惜了,不然还能劳他再打探打探,幽冥天布的阵到底是什么。”

  谢妄生闻言,瞳孔微微扩大,有几分惊讶。

  自己的双修搭档生死不明,她不仅面无悲伤之色,居然还在遗憾他不能再带更多消息回来。

  她应该去修无情道。

  漱山玉芝继续道:“我猜测,那阵与召唤无间狱有关。”

  “如若不然,幽冥天为何大费周章地四处活捉修士去那里呢。”

  江怀聿看了一眼漱山玉芝:“此事,你可告知仙都?”

  “我递过书信了,但石沉大海,”漱山玉芝摇摇头,但脸上并没有太多遗憾的神色,“我无权无势,手中又无证据。”

  江怀聿:“你是想让我转告仙都?”

  漱山玉芝笑了一下:“江少主随意。”

  江怀聿沉吟几息,明白了漱山玉芝的意图。

  她是在向他展示自己的价值,她有能力获得一些隐秘的情报。

  果不其然,漱山玉芝盯着江怀聿,轻声开口:“我有很多双修搭档,他们有的家财万贯,有的手下有许多人可调用,有的虽一文不名,但对我有一颗真心,愿以性命听我调遣,譬如去镜罗故土的那位。”

  “随我一道来太渊宗的弟子们,也有许多双修搭档,所有人都为我做事。”

  “这些人虽不是什么名门高士,但遍布修界各地,都是我的眼线。”

  谢妄生听呆了。

  很多双修搭档?那得有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