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聿见他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乌黑泛金的眼珠不停转动,时不时舔一下嘴唇,显然很是紧张。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要不算了。”
谢妄生本来还在犹豫,但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一听江怀聿这么说,反而下定决心。
他豁出去了似的,一把攥住江怀聿的手腕,斩钉截铁。
“不行。”
“就今晚。”
“你来。”
江怀聿不错眼地盯着他,半晌后,声音微哑地问:“确定?”
他太了解谢妄生了,这人时常脑子一热,就说一些转头便会后悔的话。
谢妄生一挥手,大喇喇道:“确定啊,这有什么?能有多痛?又不是屁股挨刀子。”
江怀聿凝视着他,再一次提醒:“若是半途反悔,我不会答应。”
“别废话了,赶紧的。”
谢妄生只想趁着这一股冲劲还没散,赶快把事情办了。
江怀聿收回目光,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好。”
谢妄生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啪嗒一声躺在地上,啪嗒一声躺到高台上,闭紧双眼。
“来吧。”
江怀聿低笑一声,又将他拉了起来:“等一等。”
高台上散落着几块蒲团。
江怀聿将它们一块块拢到一起,摆放整齐,拼成一处勉强能够容身的软垫。
谢妄生在一旁看着,登时自愧不如。
还是江怀聿心细如发,想得周全,他方才竟直接将人摁在这冷硬的台上,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谢妄生原以为,这便已经准备妥当了。
谁知江怀聿又叩开储物戒,在里面翻找起来。
片刻后,他捏住一截柔软的布料,慢慢向外一抽。
谢妄生的眼睛随之越瞪越大。
那是……
一床锦被?
锦被?
他盯着那床被子看了半晌,又缓缓抬头,看向江怀聿。
眼神中,满是震撼。
这厮,真的只是临时起意吗?
哪个正经修士会随身带着一床锦被?
“……”
谢妄生沉默了。
自己,好像,中计了?
作者有话说:
营养液怎么这么快就到4000了我不是才发了3000的加更吗……对不起大家,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土狗小作者
,这本第54章 的时候才有的500营养液,我以为那是正常速度
真不知营养液能长这么快,谢谢大家喜欢
这个4000的加更容我先欠一下
ps,下章还是早上九点,不知道会不会被制裁,尽量蹲点看?(其实我觉得我写得挺清水的,搞不懂审核的标准)
第115章
谢妄生还没来得及质问江怀聿是不是早有预谋, 就被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了。
江怀聿眼疾手快,拆了他的束发,给左耳挂上朱色耳坠。
他本来想挣扎着起来, 奈何江怀聿对于他的身体已了如指掌,率先一步亲吻了他那两处最敏感之地, 让他失去足以抗衡的力气。
谢妄生很快被吻得意乱情迷,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起初的慌乱与紧张, 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
突然, 江怀聿停下动作。
他将锦被往上卷了一些,垫在谢妄生腰后。
谢妄生清醒了几分,一言难尽地盯着江怀聿,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他。
真懂啊江子暄。
果然是对那春/宫图烂熟于心了。
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
江怀聿凑近, 咬住谢妄生指他的那根手指,舌尖轻舔指腹。
谢妄生:“……”
只是一本春宫图而已。
怎么就把一个正经人变成这样了?
没想到的是,江怀聿显然还有准备。
他拿出一罐膏药, 凑到谢妄生耳边,低声道:“抹点?”
谢妄生:“……”
他十分强硬地拒绝了, 大言不惭道:“我怎么可能需要这个?”
江怀聿看了他一眼, 没有反驳, 只重新将人拥入怀中:“那再亲一会。”
他说着,低头吻住谢妄生。
与此同时,他暗中地将那药膏抹在自己的上面。
他仔细钻研过此事,知道会痛,也知道谢妄生嘴硬,所以不可能任由他逞强。
过了许久, 谢妄生再次被吻得心旌摇曳。
他迷迷糊糊地搂住江怀聿的脖子,咬耳朵:“子暄……”
江怀聿亲了亲他的耳坠, 再舔了舔耳垂,轻声道:“相信我。”
谢妄生嗯了一声,把江怀聿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为了速战速决,他很是配合,自觉地抬高腿。
一开始,江怀聿不急不徐,一边轻轻吻他,一边慢慢打着圈。
如此一来,倒是惹得谢妄生情难自抑,催促他快点。
江怀聿便行动了。
刹那间,谢妄生瞪大眼:“!”
疼痛比预想中来得更为猛烈,他几乎以为自己被人撕开了。
谢妄生额头冷汗直冒,试图逃脱:“不行不行不行!”
江怀聿立刻停下,没有再动。
他吻了吻谢妄生薄汗密布的额头,眼神温柔,语气也很温柔。
但说着令人绝望的话:“现在说,太迟了。”
谢妄生:“……”
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江怀聿的肩头。
他本来想低声下气地说一句,求你了子暄哥哥放过我吧呜呜呜。
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这实在有失骨气。
于是,咬牙忍了。
直贯触底时,谢妄生满头薄汗,江怀聿背上也多了几道抓痕。
江怀聿揉了揉谢妄生的卷发,呼吸沉重难耐,低声道:“好了。”
不用他说,谢妄生自己也知道。
那份紧密相贴的感觉,清晰得无法忽视。
疼痛难忍之时,他心中却又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和他,近到再无半分距离,彻底融入彼此。
但挨了几下后,谢妄生心底那一丝欢喜很快便消失殆尽。
有过一下就足够了,倒也不必……一直如此。
因为,真他大爷的疼啊!
忍痛之际,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江怀聿不能精/元外溢,也就是说,这种煎熬不会持续太久。
谢妄生顿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小谢,忍字头上一把刀!
熬过去就好了!
只是,事情的进展并不像他设想的那般顺利。
江怀聿的自制力远超他的想象,竟能始终不溢。
谢妄生被这种痛折磨得冷汗直冒,但又无力挣脱,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可神奇的是,强忍一阵后,那股疼痛与不适竟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缓缓涌上心头。
仿佛一片坚硬的荒土,被一锤又一锤地凿开,逐渐化作松软肥沃的沃土。
而后,无数花枝从其中破土而出,肆意绽放。
他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的江怀聿甚至都重影了。
恍惚间,他艰难地撩起眼皮,看向头顶的银镜。
堆叠凌乱的锦被之上,是江怀聿起伏的背影。
他的身形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单薄,愈发显露出成年男子的力量感。
肩颈至腰脊的线条流畅而紧实,随着动作起伏,展现出蓄势待发的张力。
谢妄生手臂攀上他的背,感受到掌下坚实的肌理,竟也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回应。
清心寡欲的静室之中,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净,滚烫的情/欲越烧越旺,将此处化作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极乐之地
……
直到最后,两人皆难以自持,各自的磅礴灵流不由自主地迸发出来,交融在一起。
谢妄生的灵流如繁花盛放,铺满整座高台;江怀聿的灵流化为冰锥,深深扎入花海,将其研磨搅碎。
灵流所化的花朵碎了一地,冰锥尚且坚固如初。